早餐还没结束,尤落崖和安时意便寻了过来。

    尤落崖很兴奋,要带她们去花会玩。

    走在街上,尤落崖和安时意一路介绍,平平无奇的小摊都显得有滋有味起来。

    见安时意对石远县的角角落落都十分熟悉,李舟秋问:“阿意是石远县本地人?”

    安时意笑着摆摆手:“不是,我俩是四处游,游到了这里觉得很喜欢,就落了脚。”

    想到两人那透风的茅草屋,李舟秋问:“怎不买户院子?”

    以尤落崖的本事,买处院子不是难事。

    安时意瞥了尤落崖一眼,道:“他还没还完债。”

    还债?

    尤落崖面露尴尬之色,笑哈哈的将话题岔开。李舟秋见状,也便没追问。

    说说笑笑间,几人来到石远县的花会。

    花会现场,各种各样的花朵被摆出许多的造型,有雅致的,有艳丽的,别有一番风味。

    李舟秋很少赏花,一时也觉得新鲜。

    安时意大咧咧一摆手,静不下心来观花,只道:“赏花没意思,一会儿就要评比花仙子了,那才有意思。”

    她就是奔着花仙子来的。

    “花仙子?”李舟秋诧。

    安时意解释:“石远县每年都有花会,但每三年才评比一次花仙子。评得上花仙子的人,需是才貌双全之人!”

    说到这里,安时意忽然目光闪亮看着李舟秋与周江满。

    “嘿呀!阿舟、阿清,你们长这么好看,不若也参赛比一比?”

    话才出口,就被李舟秋拒绝了个干脆。

    安时意一脸遗憾。

    半个时辰后,游街的花队出现了。

    花枝招展的女子们明艳好看,每人头上都戴着花簪。

    安时意指着花队道:“来了来了,参赛的人来了。”

    “哎,怎么还有男子?”忽有人惊奇出声,指着花队中间的几人道。

    有人笑:“谁说花仙子一定是女子了?只要赏心悦目,配得上才貌双全,男女都能做花仙子。”

    “这倒是稀奇。”

    “稀奇什么?我们石远县从开始评比花仙子,至今共有十二位仙子,其中七人是男子。”

    说话间,花队已经停在了他们面前。

    参赛的选手们从游车上下来,走上花台,开始为表演才艺做准备。

    小双越瞧最角落的人越眼熟,最后拽了下李舟秋的袖子,指着那人问:“梅辞姐姐,那是不是白小六?”

    李舟秋顺着小双指的方向看,那扭腰摆胯正热身的选手,不是白小六还能是谁?

    尤落崖听到她们的对话,接话道:“那就是迎风!没看错没看错!”

    尤落崖边说,边奋力朝台上的白小六摆臂打招呼。

    动作幅度之大,令人想不侧目都难。

    比赛很快开始,选手们在台上或唱或跳,热情洋溢地表演着自己的特长。

    安时意随着人群不住叫好,时而拍手鼓掌,时而吹声口哨。

    她撞了撞李舟秋的胳膊,道:“来了来了,下一个是我最看好的仙子!”

    李舟秋闻言朝台上看去,站出来的女子身材高挑,模样出众,眉目间风情万种。

    比起前面的仙子们,这女子着实令人眼前一亮。

    正打量,李舟秋腰间软肉忽被掐住,没用力,但掐着没放。

    周江满似笑非笑,问她:“好看吗?”

    李舟秋任由软肉被掐,也不挣扎,只笑着微低头凑到周江满耳畔,耳语道:“唯你好看。”

    一句话,惹得周江满瞬间耳根通红。

    她横了李舟秋一眼,又羞又倨傲地抬起头。

    傲着傲着忽又笑了出来,她想起年少时,常穿得花红柳绿去找李舟秋。

    她与李望酥时而亲密,时而互相看不惯。

    她打扮得招摇,李望酥就更夸张,恨不得头上戴十个簪子。两人拽着李舟秋,非要李舟秋说一说她们之间谁好看。

    李舟秋夹在中间,谁都不得罪,只装聋作哑,最后惹得她们两个都不理她。

    李舟秋被她笑得莫名,问:“笑什么?”

    周江满弯着唇角,模仿着年少时候的语气,问:“我与李望酥,哪个最好看?”

    李舟秋被她一句话勾起回忆,无奈道:“你们那时候,太能缠人。”

    安时意没注意到两人的私语,继续向李舟秋介绍道:“花会可不仅只选花仙子,还有选亲呢!”

    “选亲?”

    安时意点头:“是啊,到时候未婚的公子姑娘们,一起踩青赏花,玩一些对对子、猜灯谜、做花灯的游戏,以便互相了解。”

    李舟秋忽转首看向尤落崖,道:“那尤兄,是不是要参加?”

    尤落崖和安时意一愣,尤落崖指了指自己,奇怪道:“我?”

    李舟秋认真点点头,道:“昨夜在白府,尤兄没认出来我,不是还问我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