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钟先生这么好的兴致来找我聊天?”

    “叶靖生,我自认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淌我与陈琛之间的混水?”

    靖生哈哈地笑出声来:“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太迟了吗 ?”。”

    “叶靖生,我想和你谈谈条件。现在方扬不在香港,只要你撒手不管,倒戈相向,陈琛独力难撑,局势就会失控,到时候我们两分天下,让方扬有家回不得,抱憾终生。”

    “听起来不错。”

    “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而且不甘平凡--你如果想我死,早把那个手表交给条子了。”

    叶靖生慢悠悠地道:“我啊,就是要和你玩大的。让那些警察来抓你有什么意思?我倒想看看咱的命,究竟是谁更硬一点。”

    “你什么意思。”

    “钟庆林,我告诉你--”叶靖生突然吼道,:“你别他吗的放屁了!叫我倒戈除非我死!有种的,咱们硬碰一场!”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而后是一阵嘶哑的笑声:“渡边说的果然没错,对付你,常道是没用的。”

    叶靖生拧紧了眉,心脏突然象揪紧了一样地疼。

    “叶龄在我手上。”

    a 3:40

    杰仔跳下摩托,一把揪住黑皮的领口:“阿生呢?叶靖生呢?”

    “刚刚突然才走。”

    “去哪了?他有没说?”

    “小祖宗我哪知道呀?他脸色很不好,我没敢问!”黑皮也抱怨道,“这当口,他还执意要一个人出去,谁都怕出事啊,我正准备问琛哥--”

    “不能问他!”杰仔大吼一声,脸色变的惊惶,“要快点找到他,阿生,阿生会出事的!”

    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a 4:13

    “你想怎样?”

    叶靖生来到那座约好的仓库里,钟庆林身边跟了很多人,倒是没有全副武装,可叶靖生知道,只要他稍有所动,对准他的一定会是数十只枪口。

    “我想怎样方才电话里已经和你说过了。”

    叶靖生在他面前从容落座:“这不可能。就算我帮你,一时占了上风,你有能力把方扬陈琛一网打尽?你总该知道,靠那些日本人是请神容易送神难。背叛鸿运,我做不到。”

    “传闻都说叶靖生爱弟如命,看来也不过如此。”

    叶靖生脸色微微一变,但他比谁都清楚谈判桌上,最忌的就是自乱阵脚。”我只身前来,几百个兄弟原地待命,没我的命运绝不向你动手,这还不算有诚意?但有些事你就算杀了我们,我也不会做。”

    “叶靖生,说白了你不过是个赏金猎人,谁给你钱你就帮谁。为什么偏要站在他们那一边。”

    “钟先生,有些事说了你也不会懂。”叶靖生淡淡地道,“江湖于我,惟一义字。”

    “你在教训我?”

    “如今我受制于你还说什么教训。只是给你一个最好的建议。今日之战取消,我放你走。”

    “叶靖生,你太狂妄了!你信不信我杀了叶龄?!”

    “那你会死的更惨!”叶靖生冷冷地道,“我不是威胁而已。如果我是你,放眼今日之形势,我就会离开香港,至少自立门户重新开始。”

    钟庆林的脸色瞬息数变,他慢慢吐了一口气:“我要那只手表。有它在我寝食难安。”

    硬逼叶靖生倒戈是绝无可能,那便别怪他心狠手辣,他是至死不离开香港的,这是他的跟。留着叶靖生,终究是个祸害,他有胆来,便要想到没命回去。

    “可以。”

    “放过我,你不怕方扬回来杀了你么?”

    “那是我的事。”叶靖生昂首道:“先让我见叶龄。还有,别伤吴宜学。”

    钟庆林露出一丝诧异或者说是讥嘲的表情,他拍了拍手,叶龄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吴宜学紧紧跟在身后。

    叶靖生很快看出了不对劲。

    叶龄软软地歪在轮椅上,双眼紧闭,看的出被打了药。

    “吴宜学!你出卖我!!”叶靖生再也冷静不下来,大怒着一踢桌子腾地站起身来,“我拿你当朋友你这样对我?你他吗的是不是人啊!?”

    吴宜学哆嗦了一下,躲到钟庆林的身后,钟庆林得意地笑道:“叶靖生,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情义气,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与权买来的。他想做院长,想要钱,那我给他,至于你对他的信任,那算个屁!!”

    叶靖生吃人似的眼神让吴宜学胆战心惊,他何尝没真地把叶靖生当朋友呢?可他除了一次次地把他推入危险之外,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一个都没有!他受够了,而钟庆林可以给他一切,他为什么不能把叶龄卖给他?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他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