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资:“我早上吃了汤面和热汤。”

    “好吧。”

    “师傅,鞋子别再丢了,之前放店里的鞋子你已经穿掉了。”小徒弟提醒莫幸。

    因为之前踩到狗屎,莫幸将那双鞋直接丢了,穿了店里放着的鞋,他怕莫幸这次又直接丢掉这双鞋。

    “不会不会,我哪那么奢侈啊,这个还可以洗洗。”

    小资:“师傅,附近有洗鞋店,店里有双拖鞋,你要不先将就一下?”

    莫幸盯着鞋子上的污渍,说:“我回趟家,换完再过来。”她实在受不了鞋子和裤子上的污渍。

    过了会儿,莫幸坐在电动车上,准备骑车回家时,看到了从对面end出来的贺愉。

    正在她想挥手友好打招呼时,发现贺愉好像心情不太好。

    贺愉没有看见莫幸,因为她现在又气又无语,直接开车走了。

    前几天她遇到了一个客户,一起吃了几次饭,但一说到合同,对方就说不着急之类的。贺愉知道这个客户看上她了,就是想拿合同牵制她,为了公司利益着想,贺愉一忍再忍。

    今天上午店里员工之间有些事,她就过来处理,结果刚处理完就接到了老陈的电话,说那客户到公司来找她了。

    前几次,这男人还会装装样子,这次直接当着老陈的面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意思和潜规则差不多,老陈气得直接让他滚蛋。

    贺愉刚和老陈结束通话,就收到了那男人的消息,每一句都在显示他有多厉害,言语间还有威胁的成分在,毫无尊重可言。

    餐馆这,因为一张桌子的原因,两个员工打得不可开交,她公平公正处理,还被其中一个莫名其妙骂了几句,这边好不容易处理好。客户这边又来这些破事,她的怒气根本压不住。

    莫幸看着白车的车尾,喃喃道:“这是遇到啥事了。”

    此时的莫幸完全认为贺愉的心情影响不到她了,所以垃圾袋突然破了这事儿她没有想到贺愉身上。

    快到小区时,莫幸后槽牙都要咬烂了。

    一辆洒水车驶来,莫幸以为会像平时那样,避开她们,结果,洒水车没有关掉她那一侧的,只关了旁边那个方向的。

    “”莫幸停下电动车,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道:“我是透明了吗算了,反正已经脏了,也不差这点水。”

    狼狈回家,莫幸重新洗了一个澡。

    从家里清爽地出门,莫幸又感觉活力满满了。

    又过了几天。

    上一次的倒霉事莫幸并没有怀疑是和贺愉的心情有关,但今天这次的倒霉事,莫幸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是不是还受贺愉心情影响。

    中午,莫幸特地抽空去三公里外的一条商业街嗦粉,孟青渲说这边有家米粉店很好吃,莫幸前几天没什么时间,今天才过去品尝。

    “欸,贺愉!”莫幸吃饱喝足准备回理发店时看到了几米外的贺愉,大步走过去和贺愉挥手。

    贺愉也看到莫幸了,她管理下表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和莫幸打招呼。

    “好巧,你在这儿吃午饭吗?”

    “是呀,我朋友说这边有家米粉店非常好吃,我今天就过来尝尝,顺便打包了两份回去给小徒弟小资尝尝。”

    贺愉有些心不在焉,点点头回应:“那看来口味是很好。”

    莫幸笑着往后指了指,说:“就那家,叫xx米粉。”

    “嗯好,谢谢,下次有机会去品尝。”

    终于发现贺愉有些不对劲,莫幸关心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有些差。”

    “没事,莫幸,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下次见面再聊吧。”贺愉还要赶回公司。

    她今天是来赴约的,那个客户毕竟是有能力在的,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狂妄,只是今天还是谈崩了,贺愉得回公司和老陈他们几个商讨。

    莫幸:“好的,那我走啦,下次见。”

    “嗯,再见。”

    等莫幸调头后,贺愉努力挤出来的笑容终于消失,刚才从茶馆出来,她一肚子火,刚才莫幸在,她只能佯装没事和她对话。

    和贺愉分开一分钟不到,莫幸就又被水泼了。

    她骑车骑得好好的,结果天降“大雨”,二楼一个大爷端着一个盆子朝窗外在倒水。

    “不是,大爷,你泼水做什么?”莫幸抬着头问大爷。

    而大爷只是无情地关上窗,并没有给莫幸回复。

    “不说对不起就算了,怎么还无视人呢?”莫幸十分不爽。

    “小姑娘,楼上这位哪管你,以为这条街都是他开的,不止你,也有几个人被泼到过。”楼下卖关东煮的大婶和莫幸解释。

    另一位大婶补充道:“但小姑娘你运气不太好,那桶水跟瞄准了一样全泼在你身上,其他人顶多就是湿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