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贺愉边看着莫幸说边站直身子。

    一个转身,莫幸和贺愉纷纷卡壳,她们对视着,和对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莫幸率先反应过来,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贺愉淡定地站直身子,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我们等会儿投屏看吧,ipad屏幕太小。”

    “好的。”莫幸感到一丝尴尬,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近距离看到的嘴唇,贺愉的唇形很好看。

    “你怎么了?该不会发烧了吧?脸怎么红了。”贺愉蹙眉,说着伸手过去摸莫幸的额头。

    凉凉的手突然放在脑门上,吓得莫幸缩了下脖子。

    “我没事,就是闷的,外面下雨,里面闷嘛。”莫幸随便找了个理由。

    她总不能告诉贺愉,我是因为你才脸红吧。

    贺愉看着关闭的窗户,说:“等会儿在客厅看电影的时候把阳台的窗开一点吧,现在雨也没那么大。”

    “好的。”

    贺愉:“那我先出去了,过二十分钟我们看电影吧。”

    莫幸就盼着这句话,她现在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房门关上。

    莫幸瘫坐在椅子上,“妈耶,莫幸,你什么时候成为一个老色胚了!居然满脑子是人家的嘴巴!”

    “该打该打!”莫幸轻声说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屋外。

    贺愉从冰箱里拿出水果,切好后精致地装在水果盘上。

    二十分钟后,莫幸从房间出来,她正准备放电影,结果看到茶几上摆好了水果和零食,电视上是电影的片头。

    “你都弄好了啊。”

    “嗯,坐吧。”贺愉盘腿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莫幸抱着一个抱枕,坐在离贺愉旁边。

    因为胆子小,莫幸选的片子是和惊悚恐怖无关,这部片子是爱情片。

    “薯片,吃点。”莫幸拆开一包薯片递给贺愉。

    “你吃吧。”贺愉拒绝,她对零食是真没兴趣。

    “好吧。”

    十分钟后。

    莫幸拆开一包海苔,“海苔,吃点。”

    “你吃吧。”

    十分钟后。

    莫幸拆开一包pocky,“吃点。”

    “我在吃水果。”

    三次被拒绝,莫幸放弃了,贺愉是真的不爱吃零食。

    贺愉换了个姿势,她的腿都盘麻了。

    “你吃点水果。”贺愉见莫幸那根叉子都没动过。

    “等会儿吃。”她现在被零食塞饱了,水果暂时还进不了肚。

    片子播了大半。

    莫幸实在忍不住吐槽:“哎呦喂,我真服了,这男主是没有长嘴吗?明明解释一下就好了啊,非得整这一出!这不是虐,这是气人啊。”

    贺愉:“说了就放不下去了。”

    这是管用的套路。主角之间每次有误会发生,各个都跟哑巴了似的不说,不到最后谁都不会长嘴。欸这情节似乎有些熟悉。

    贺愉突然想到自己误会莫幸。

    “如果我们的故事拍出来,估计也有很多人会奇怪我为什么不开口问你。”

    莫幸摆摆手:“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贺愉好奇地看着她。

    “反正你就是比男主聪明。”

    贺愉笑而不语,转头继续看电影。

    将近两个小时的电影总算放完,莫幸觉得烂尾了,这片子的片名取得蛮好,就是故事情节太狗血。

    “贺愉,下次你挑一部电影吧,你挑的肯定好看。”

    贺愉:“这部不就是我挑的。”

    “这是我列出来的几部里你挑的。”

    “好吧,那下次我挑。”

    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床上,莫幸睁着大眼望着天花板。

    新的住处,隔壁还有贺愉,莫幸这一晚着实是难以入眠。

    十二点整,莫幸还睁着大眼睛,她打开手机玩游戏,因为现在在贺愉家,她又嫌耳机麻烦,所以静音打游戏。

    直到一点多,莫幸才有了困意。

    一个睡得迟,一个起得早。

    贺愉这几天都有坚持晨跑,除了去苏城的那两天。

    回来后已经是七点多,她见莫幸的房门依旧禁闭,只能先把早餐做了,如果不合莫幸口味,那也没办法了。

    将近八点,贺愉做好两份早餐,莫幸的房里还是没动静,她不知道莫幸的工作时间,便留了张纸条放在桌上,独自吃完自己那份早餐去上班了。

    八点二十,莫幸顶着一头鸡窝迷迷糊糊地从卧室里出来。

    以为还住在自己那儿,她习惯性地往左边走去卫生间,门一开,莫幸才意识到自己走错地方了,这里是贺愉的卧室,不是卫生间。

    “对不起对不起。”莫幸赶忙将门关上。

    快速收拾好自己,莫幸才从卫生间清爽地出来。

    “太贴心了吧,还有早餐,贺愉该不会是田螺姑娘吧。”莫幸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