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在贺愉心里已经和陈安排一起了,是她的好朋友。可是什么时候不受影响的呢,而且现在她对贺愉的心意又不是朋友了。

    大仙啊大仙,你啥时候再来一趟,我真的想不明白了啊。莫幸郁闷了。

    在莫幸思考时,贺愉已经将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

    “嗯?”莫幸看了看周围,“怎么停下了?”

    “你遇到什么事了,总觉得你状态不对。”

    “没什么,就是有件事在思考。”

    莫幸的不对劲应该是中午和周橙吃完饭后,她一下午都在理发店,小徒弟和小资看着都很正常,应该不是理发店发生的事。

    贺愉犹豫了会儿,问:“是和周小姐有关吗?”

    “周小姐”莫幸一时没反应过来周小姐是谁,“哦不不不,不是她,和她无关。”

    “那就是和我有关。”贺愉不是在问她。

    眼神躲闪和突然坐直看她,如果不是和她有关,还能和谁有关。

    莫幸沉默了会儿,说:“到家给你解释吧。”

    “你说的,可别敷衍我。”

    “怎么会敷衍呢。”

    虽说莫幸已经确定自己的心意,但真要坦白的话,她现在做不到。

    回家的途中,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微信响了一下,莫幸打开软件,是一条广告消息,就在她准备退出时,看到10幢业主群有99+的消息。

    又发了什么。莫幸好奇的点进去。

    粗略看了一下,是四楼那户人家已经找到了新住处,大概三天后她们就会搬走。

    她差点忘了这茬事,四楼既然要搬走了,那她也该搬回自己那儿了。事情还真是一波接着一波啊。莫幸决定就用这事儿解释自己的不对劲。

    十分钟后,贺愉和莫幸到家了。

    “说吧。”

    “我住的地方,四楼住户已经找到新住处了,三天后她们就搬走了。”

    贺愉和莫幸一样,早就忘记这件事了,现在突然提起,还有些茫然。

    几秒后,贺愉蹙了蹙眉,说:“他们搬走后,你就搬回去了?”

    莫幸:“嗯,搬回去。”当初来贺愉家住就是因为四楼那个男生,现在他们准备搬走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儿。

    突然陷入一阵沉默。

    好一会儿,贺愉才开口,“其实也不用回去啊,住在这儿不是也很好吗。”

    莫幸:“当时是因为他们才过来,现在他们要搬走了,我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儿了。”

    “你该不会舍不得我走吧。”莫幸突然笑着看向贺愉。

    “我们住一块儿,还有个伴,不是挺好的。”

    “有空来你家做客啊。”

    贺愉:“”这人一点都没有不舍吗!

    “算了,你要搬走的时候和我说,我送你。”说这话时,贺愉还带着一些赌气的成分。

    说完,贺愉从沙发上起来,将抱枕放到一边,“我去洗澡了,晚安。”

    “晚安。”

    回答完莫幸才发现贺愉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她也跟着起身,将腿上的抱枕丢到一边。

    “贺愉,要不咱们”

    “很晚了,洗澡了,有什么明天再说。”贺愉只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

    “”

    等房门打开又关上,莫幸才拍拍自己的嘴,嘀咕:“会不会讲话啊你,脑子里是浆糊嘛!”

    今晚肯定是没法和贺愉聊下去了,只能等明天,但明天莫幸又很忙,也只能等到晚上回来再找贺愉。

    下午的时候,她收到了三位顾客的预约,全是明天要烫头染头的,一个约了早上十点,一个约了下午一点,一个约了下午四点。

    清早,莫幸又起早做早餐。

    当她走到客厅时,才发现贺愉已经在吃早饭了。

    懵逼地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才七点不到啊,贺愉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早上有事?”

    “晨跑了,你不用做早餐了,我做好了,不过不是你做过的。”

    莫幸瞥了眼桌上,说:“没事,你怎么晨跑了,这几天不是都有在运动?”

    贺愉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淡淡道:“就想跑了,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这么早去上班了?”

    “要开会,大家都提前要到。”贺愉昨天想了些事,今天早上才看到群里的消息。

    “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大门关上,屋里只剩莫幸一人。

    她拿起一片吐司边撕吐司边边,边自言自语。

    “不对啊,这不该是我和她有的尴尬氛围啊。”

    “所以昨晚那句话惹她生气了?”

    “难不成是我要搬走,她希望我留下,可是没有理由留下啊,再继续在这儿,哪好意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