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丞恩,丞念听了安尹洛的话,兴奋的手舞足蹈。

    一旁站着的黎曼第一次见过这么帅气,漂亮的三胞胎。

    她蹲下身,漂亮的大眼睛倪着安怡。

    只是一眼,就觉得安怡长得和宴梓宸真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黎曼想拉着安怡的手,不曾想,她这一举动被安怡嫌弃了。

    安怡鼓着小嘴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说“妈妈,这位阿姨是谁?”

    “你叫安怡对吗?”

    黎曼没有拉到安怡的手有点小失落。

    从小到大,她也是人见人爱的漂亮孩子,走到哪都是焦点。

    可是不曾想被这么个小屁孩嫌弃了。她还真有点失落呢!

    “对呀。你叫什么?”

    “我叫黎曼。”

    “阿姨,你长的很漂亮。”

    黎曼听到小家伙在夸她,她眼角挂笑“谢谢。你也很漂亮哦!”

    “当然!小姑奶奶可说了,安怡是世界上最漂亮,可爱的小公主。”

    安怡一脸自信的说。

    黎曼点点头“是的,安怡不仅漂亮,可爱,还很聪明。”

    安怡听到夸赞,小嘴巴勾起,随后伸手拉住黎曼的手“嗯嗯,安怡这么优秀像我妈妈。”

    黎曼抬起脸倪着眼前的安尹洛。

    之前对安尹洛带着各种偏见,看到她就反胃。

    现在调整好心态后,再观察眼前的女人。她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称赞这个女人的确很完美。

    “洛洛,黎小姐,宝贝们吃午餐喽!”韩锦笑着从大客厅走过来。

    宴家的午餐本身就很丰盛。自从候紫韵来后,又多了几道药膳。

    一顿午餐,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左北意的伤不适合坐太久,他吃完午饭就被小翠扶着回了房间。

    他前脚进房间,黎曼在后面跟了进去。

    安尹洛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孩子们生物钟很准时,到了12点眼皮都搭拢下来。

    安尹洛把孩子们哄睡后,又去了爸爸房间陪他聊了一会儿天。

    等她从客卧出来,就见另一间客卧门口站着黎霆。

    黎霆吃完饭要带着黎曼去酒店休息,欧阳单凤没让。

    欧阳单凤说,来这里别见外和自己家没什么区别。酒店再好,也是不卫生的。

    就这样,黎霆被安排到楼下客卧休息。

    黎霆比起妹妹的转变,他的心很纠结。

    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也在努力的调整心态,努力的想把安尹洛从心里请出去。

    可他越是这样,安尹洛的脸越是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这几日,他担心她退烧了吗?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有没有生病?

    手机在手心捂的滚烫,可是,他没有打这个电话的理由。纵使,心里有千万条虫子在撕咬,他还是忍住了。

    妹妹早上闹着来晏家看左北意。

    其实,他能拦住妹妹的。

    就是想借着这个理由,过来看看她。

    他想要的并不多,只是看一眼,看她很好,他也就安心了。

    “黎大哥,你怎么没进去休息?”

    比起黎霆的心乱如麻,安尹洛一脸淡然和平静。

    黎霆薄唇微抿“嗯,这就要进去。”

    安尹洛想起候爷爷和她说,当时是黎霆背着昏睡的她来到小屋前。

    那时候,候爷爷第一眼看到的是狼狈不堪,又满脚是血的黎霆。

    听了候爷爷的讲述,宴梓宸冷着脸说,这辈子他宴梓宸欠黎霆一条命。

    不是宴梓宸欠黎霆一条命这条命是她欠的。

    如果当时黎霆没第一时间从崖臂上跳下来,从冰冷的潭水里将她捞起。也许,现在的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孤魂野鬼。

    她想不明白,黎霆为什么要这么做。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和勇气。

    “黎大哥,你脚伤好些了没?”

    安尹洛特意看了一眼黎霆的脚。

    今日的他,和往日不一样。

    每一次见他,他穿的都很正式。一身板正到没有一点褶皱的西装。脚下一双黝黑发亮的皮鞋。

    今天,他身上一身休闲装,脚下一双宽大的运动鞋。

    可想而知,他的脚伤现在应该还很严重。

    听到安尹洛在关心他,黎霆闷堵的心好转了许多。

    他勾唇浅笑“我皮糙肉厚,这点小伤早就不算什么了。

    倒是你,高烧了那么久没有什么后遗症吗?”

    安尹洛双手挽在身后,一双卡姿兰的大眼睛眨巴几下“我从小就没那么娇贵。只是发烧而已,烧退了,就能吃能喝的了。

    黎大哥,快进去休息吧。”

    安尹洛眼睛笑弯,歪着脸倪着男人。

    就是这么再平常不过的举动,却总能触动黎霆的心弦。让他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嗯,我进去了。”黎霆打开房门,忍住再一次转身去看她的心。

    “黎大哥。”

    黎霆秒转身,笑着倪着眼前的女人。

    “嗯。”

    “谢谢你。”

    黎霆知道她这声谢谢指的是什么。

    只是,他为她做的一切真的不需要感谢。

    黎霆没有说话,嘴角弧度上扬。

    “洛洛也在呀。”不远处传来候紫韵的声音。

    候紫韵拎着一个医药箱从转角走过来。

    “候爷爷,您这是?”安尹洛话刚落,暗骂自己是不是傻。候爷爷拎着医药箱自然是要给黎大哥看看脚伤。

    “我给这小子看看脚伤。”候紫韵轻声说。

    从黎霆进门,他走的每一步都被候紫韵看在眼里。

    尽管黎霆掩藏的再好,他行医多年,自然观察到,他脚伤不但没好,兴许还严重了。

    “候爷爷,我脚伤好的差不多了。”安尹洛站在身旁,他不想说出实情。

    “黎大哥,你就让候爷爷看一看吧。候爷爷很医术很厉害的。”安尹洛说着推开客卧的房门。

    “对呀,看一眼也让我放心了。”

    候紫韵和安尹洛进了客卧,直奔小客厅的沙发坐了过去。

    黎霆自然知道自己脚伤轻重。只是,他不想让他们看到。

    “坐下,把鞋脱了。”候紫韵打开医药箱,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副老花镜戴上。

    黎霆狭长的眸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安尹洛,有所顾忌的说“弟妹,你去休息吧。”

    安尹洛还寻思借此机会看看黎霆的伤势如何,听到黎霆想赶走她,她自然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