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瑶生气了,在林间一把将谢銮音推开后,合拢衣衫,头也没回气哼哼的跑走了。

    直至在小山洞里吃完晚饭,天沉沉黑下来,她都没叫谢銮音得偿所愿喝一口,看上一眼。

    甚至,谢銮音被辛瑶勒令,要距离她至少五步远,不许靠近,靠近就挨骂。

    谢銮音别提多郁闷了。

    更令人无法忍耐的是——

    她们今日落脚的这山洞狭小逼仄,此刻两人共处于此,辛瑶身上因误食了那果子而愈来愈馥郁的香气,在暗夜中幽然传来,一股一股萦在鼻尖缠绕于身,像小勾子一样撩动着人的神经。

    叫背靠山洞石壁,坐在一片阴暗中的谢銮音,喉头止不住的滚动。

    并且十分神奇的是,贪婪嗅着辛瑶身上传来的迷离香气时,谢銮音竟感觉体内的蛊虫渐渐安分下来,叫她没有那么痛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瞬间,谢銮音握着剑的指尖微微摩|.挲了一下,立马就想利用这蛊毒做点什么。

    她承认,她确是个没有道德底线卑鄙无耻的人,只要能接近瑶瑶,她什么都肯做。

    谢銮音向来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她抬起指尖就想敲击心脉震出口血来,施展苦肉计好叫娘子心疼,之后顺理成章与人亲近。

    却是巧了,谢銮音刚打算动手时,异状先生。

    她胸口一闷,喉头忽然涌上一股腥甜,整个口腔里都泛起血腥滋味,紧跟着眉头一皱,忍不住的猛吐出口血。

    大片艳红落在谢銮音白绿衣衫上,在晚间火光的照耀下,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

    谢銮音知道,这是蛊虫于她体内肆虐时造成的淤血吐出来了,是好事。

    可辛瑶不知道啊。

    彼时辛瑶正窝在谢銮音给她铺好的柔软小床上苦恼呢,心想自己要是这辈子都这样了,那可怎么办呀。

    猝不及防听见声响,她下意识转头看去过,于是正正好,亲眼看见谢銮音吐血的场面。

    辛瑶登时脸都吓白了,脑海里哪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忙跑到谢銮音面前蹲下,急切的问。

    “阿音!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吐血了?”

    见许久不理自己的瑶瑶终于过来了,还这样关心自己,谢銮音拇指抹掉唇边鲜血,笑的清朗开心。

    “无大碍,蛊毒发作而已。”

    “都吐血了还无大碍!”辛瑶担心死了,拿帕子去帮她擦唇间血迹,“你蛊毒什么时候发作的,为什么没告诉我?”

    “噼啪。”

    是身后火堆里的树木枝桠在燃烧的声音。

    谢銮音借着这耀眼的橘色火光,低头看着辛瑶温柔焦急的脸庞。

    本来她不想告诉瑶瑶自己在痛的,不想叫这个人因为自己难受担心。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现在瑶瑶不理她了,不跟她说话也不让她碰,明明变得那么美味可口,却不肯叫她尝一下。

    谢銮音忍得

    快疯了,她现在疯狂的想和辛瑶接吻,疯狂的想和辛瑶做那等事,想将人压着肆意品尝。准备好了,像块小奶糕一样躺在床上,香香软软陷在那里。

    山洞内馥郁的香气比之前更盛了,那种从美人骨子里和温柔细嫩软肉里溢出的勾人媚香,落在鼻尖,简直让人口干舌燥。

    谢銮音一下便清楚明白,那是她的瑶瑶,正躺在那里乖乖等她的瑶瑶,已经情动了。

    再忍不住的,谢銮音动作轻柔走过去,坐到辛瑶身边,抬指抚摸了下娘子鬓边秀发。

    “瑶瑶在想我。”

    叫她这直白赤|.裸,充满占有欲且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辛瑶紧张害羞起来,侧过头去不看她。

    “才没有。”

    谢銮音轻轻笑了一下,凑到她唇上亲了一口。

    “骗我,我已经闻到了。”

    而后,谢銮音没有遵循自己的饥渴与疯狂,急不可耐立马扑上去占有。

    开始时反而很温柔,在终于得到肖想已久的礼物时,耐心的细细品尝,轻柔和辛瑶交吻。

    如一淌滚烫的流水,舔|.舐过唇瓣,启开齿关,披着温柔的外衣侵犯着辛瑶,诱惑着辛瑶与她纠缠。

    辛瑶渐渐在她如此细致的亲吻里放松下来,愈软在那里,纤长羽睫如蝶翼般轻颤。

    便在身下人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谢銮音一边仍迫着辛瑶与她缠吻,一边指尖缓缓下移至如今已经大了两圈的地方,肆意掠夺。

    辛瑶锁骨下方那里本来就痒得很,还涨,特别敏感,谢銮音这样怜惜又不知道怜惜的,叫她一下呜咽出声来。

    激动之时,雪色简直是爆发,落在谢銮音瘦白好看的指尖手背上。

    谢銮音瞬间就兴奋了,眼尾染上一抹惊心漂亮的红色,于此刻彻底撕碎她的温柔伪装。

    热烈的吻下移,先是盯着看了好久,折磨人一般看够了,才一口亲吮到她肖想的快要发疯的,正拽着的兔子身上。

    “啊!”

    辛瑶柔白的指尖拽紧了被褥,眸中水光几欲流淌下来。

    “不。”

    “不。”

    她哀泣着。

    她高估自己了,这实在是太,太……

    她真的受不了的。

    立马辛瑶就后悔了,辛瑶推着谢銮音的头,扭着腰想要逃跑。

    “阿音,阿音……”

    其实是想拒绝的,要叫谢銮音停下来,可张口之际声音颤抖着,竟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谢銮音早料到她的娇小姐刚开始就会想着逃跑,毕竟平时就不让碰,遑论如今了。

    可谢銮音已经到手了,岂容辛瑶轻易逃走。

    许久之后。

    辛瑶仰面躺在那里,望着照到山洞顶的火光,已经是眸光恍惚。

    她竟不反抗了,是没有反抗的劲儿,也已经不想反抗。

    便在此时。

    谢銮音指尖轻轻揉捏。

    “啊!”

    本就快要没有思想的辛瑶,身体猛然紧紧绷住。

    神思恍惚之际,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锁骨下方那今日变异了的地方,随着刺激,雪色爆发。候着人,一边凑到辛瑶耳边轻问道。

    那时候辛瑶哪还能说出来话,红润唇瓣徒劳微张着,却是已经连思绪都没有了,如何回答她?

    见娘子这般漂亮模样,谢銮音偏执又满足的笑了起来,轻声道。

    “既然瑶瑶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娘子,瑶瑶,”便如此,谢銮音一边痴迷疯狂的叫着辛瑶的名字,一边指尖愈发贪婪凶狠的占据着人,口中爱语喃喃,“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辛瑶本来就哭泣不停,再如此,怎么受的了。

    都不知道逃跑了,愣躺在那里被她弄,给谢銮音洗手的同时,不受控制的,锁骨下方雪色亦爆发。

    谢銮音半起身时,望着躺在那里的娘子为她呈现的这样一番盛景,眸中喜爱痴迷简直要化成实质流淌出来,宛如一条条阴暗的触手,又攀爬回辛瑶身上。

    这天晚上,山洞之中芳香不断,谢銮音彻彻底底得偿所愿,喝了个饱。

    第二天。

    辛瑶迷迷糊糊从她沾满了奶香的小床铺上醒来,只觉得自己好似被头野兽从头到尾吃透了,浑身酸软疼痛。

    她看着落在山洞的阳光缓了一会儿,才挣扎着起来。

    坐起之时视野开阔了些,辛瑶也终于望见身边场景,当场被吓了一跳,小手忙捂住胸口。

    “你干嘛呀!”

    顺着她有点羞耻、还有点惊吓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床铺对面,大清早的是谢銮音正坐在那里。

    穿着那身黑色劲装,寒剑放于手旁,冷着脸气势强极的坐在荒山洞里的石板上,却像是坐在王座上,高高在上不怒自威。

    此时正朝辛瑶望过来,黑沉沉一双眼睛寒着,也不知道在辛瑶睡得香甜的时候,她这样盯着人看了多久。

    谢銮音这般寒冷着好似在发疯边缘的眼神,辛瑶非常熟悉,上个世界在诡村,阿音误以为她第三次逃跑的时候,就是这样看她的!

    甚至此时谢銮音看过来的眼神,比当时更冷!

    这大清早的,这人一声也不吭就这样望着自己,真是叫辛瑶心惊肉跳的,拍了拍小胸脯,就准备再问谢銮音一遍,她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也不过来抱抱自己亲亲自己呢。

    却是谢銮音先辛瑶一步开口,她浑身缠绕着煞气般,看着辛瑶阴沉发问。

    “你昨夜去哪了?”

    这话问的。

    辛瑶下意识低头,朝自己盖了薄衫也遮不住暧昧印记的身体上看,又懵懵的抬起头望向谢銮音。

    心说,我家奶兔子叫你吃的现在还红着个脑袋,我整个人都要被你颠死了,你说我昨晚去哪了。

    辛瑶秀眉轻蹙,媚音入意。

    “谢銮音,大早上的你不要找事哦。”

    谢銮音忽然就愤怒了。

    “我生事!”

    她眼神一下凶狠疯狂起来。

    “你几次三番从朕身边逃跑,是我在生事吗?”

    “你昨夜

    都与我这般了,还撑着偷偷去见她,也是在生事吗!”

    辛瑶满脑袋问号:“等,你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谢銮音寒着声音:“辛瑶,自宫宴之上,朕将你留于宫中,占了你整夜之后,这世上从此便再无翰林之妻辛瑶,只有朕的贵妃辛瑶,往后更是朕的皇后辛瑶。”

    “你往后敢再看她一眼,我就剜掉她的眼睛,胆敢再逃走一次,我就砍了你那没用的前夫人一条腿。”

    “无论你愿不愿意,怎么哭,往后你都只能是我娘子。”

    辛瑶衣服都没来及的穿,坐在那里听了一会儿,琢磨出来点味儿,她老婆这是蛊毒又犯了。

    第五位蛊,记忆错乱。

    中蛊之人会产生一段错乱的记忆,并信以为真,随着这段激烈混乱的记忆,做出一些荒唐的事。

    辛瑶心想,她老婆这次好像以为自己是皇帝捏,拿的还是个非常禽兽的君夺臣妻剧本。

    听着似乎是,身为翰林学士之妻的她随夫人一起进宫参加宫宴,结果宫宴之上,她叫着禽兽皇帝给看上了。

    禽兽皇帝当晚强取豪夺了她,据说弄了她一整夜,完了封了她为贵妃,还想封她为皇后。

    从那日起一直将她锁在这宫里,再不叫她出去。

    不是我说你谢銮音,啧啧啧,好好反省一下你的人品和道德吧,你这拿的什么剧本,太无耻了吧!

    看着坐在床上的辛瑶轻蔑的眼神,谢銮音微微咬牙握紧了拳。

    “你便是不要我了,孩子你也不要了吗!”

    辛瑶简直叹为观止:“甚至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吗?”

    “当然,”谢銮音顿了一下,而后视线轻飘飘的,向辛瑶胸口瞅了瞅,“不然你这乳……从何而来。”

    辛瑶顺着谢銮音的视线,下意识低头瞅了瞅,紧跟着又听见了对面那人的话。

    从昨日至今,辛瑶为她的身体状况烦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心里正憋着气呢。

    此刻再听见谢銮音拿她的奶兔子说事,当场勃然大怒,气红了脸,在地上抓了个小石子,就朝谢銮音扔过去。

    “狗皇帝!我要杀了你!”

    谢銮音脸色顿时黑下来。

    “你竟为了那人要杀我吗!”

    辛瑶:够了!我说够了!该死的蛊毒真的烦死了,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