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木匣子……

    难道?

    李向阳脸色一变,就扑过来想把木匣子给抢过去。

    但是沈川楠闪身一躲,他直接扑了一个空。

    “李向阳,你可否解释一下,这东西,为何物?”沈川楠当着李向阳的面,把木匣子给打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了。

    竟然是一小块羊皮地图。

    李向阳见到那地图,神情一喜,眼眸深处有一股难以压抑的炙热。

    对上沈川楠犀利的眼神,他吐了一口气,然后轻笑了一声。

    “沈大人,你调查了我这么久,难道,都不对我的身份好奇吗?或者是,不对我为什么非要来京城好奇吗?”

    “本相自然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这个东西吧。”

    沈川楠扫了一眼手中的地图,语气很平静地说道。

    “没错,可是你可知,我想得到这个地图,是为了谁?我是为了你们陈家!”李向阳大声说道。

    “陈家?你是陈家余党的人?”沈川楠就这样看着李向阳,很平静地反问了一句,眼神淡然地看不出其余的情绪。

    “没错,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你了。我虽然是赤炎的将军,但是我视君家人为仇人,我对你母亲忠心耿耿。这天下,应该是陈家的啊……”

    看到沈川楠不为所动,李向阳继续着急地说:“沈大人,你是陈公主的儿子,你身上有陈家的一半血脉。现在公主没了,你应该把推翻君家为己任啊。”

    “推翻君家,光复陈家?呵,何人和你说了,这赤炎是陈家的了?”沈川楠睨着李向阳,神情颇为讽刺。

    “你……”

    听到沈川楠居然不停他的劝说,李向阳又气又恨。

    “我就不应该对你寄托希望,公主就是被你们沈家给害死了,你和你那个父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向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着,他还拔出了剑来。

    既然说不动沈川楠,那他只能和他兵戎相见了。

    听到李向阳居然同时提到了他的父亲和母亲,沈川楠那张温润的脸出现了几分怒意。

    他把手放在腰间的剑,剑拔弩张的气氛蓄势待发。

    “沈川楠,我再问你一句,你心里还有没有你的母亲,你真的甘心当君彧的走狗?你对得起你母亲和陈家吗?若是你能及时醒悟,那这张地图,就是重振陈家的办法。”

    李向阳到这个时候,他还想说服沈川楠。

    毕竟沈川楠身上留着陈家的血,是陈家卷土重来的关键。

    “沈川楠对得起陈家吗?分明就是陈家对不起沈川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陶琳拿着剑,直接从墙的那边跃过来。

    刚才李向阳和沈川楠说的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怒火心中烧。

    这么多年来,他们西南黔军,居然给朝廷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父亲若是知道了,该有多难过。

    爷爷泉下有知,也不得安心。

    看到陶琳出现,李向阳的牙齿又咬紧了几分。

    他眼神愤怒地瞪着沈川楠:“你居然和仇人合谋起来了,你莫非忘记了,是陶家和君家害死你的母亲了吗?”

    “我没忘,尤其是没忘记你们害死了我的母亲。母亲她根本就不想造反的,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偏偏是你们逼她的。还有陶家那十几条人命,都是你们欠下的债。”

    沈川楠拳头紧握,眼眸发红的地盯着李向阳。

    察觉到沈川楠的情绪波动,陶琳转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她一直以为他内心够强大,但是还是在他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上,他内心比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受。

    “少废话了,李向阳,我一定会亲自抓住你向皇上请罪。”

    陶琳迅速转头,朝着李向阳攻击而去,绝对不给他机会再刺激到沈川楠了。

    “该死……陶琳,你若是敢对我动手,你信不信,元德音无法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看着陶琳来势汹汹的攻击,李向阳咬牙切齿地警告。

    “那本相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当真以为我们能找到这里,去找不到你把德音郡主关押在哪里吗?”

    沈川楠冷笑一声,他也提起剑,快速地加入到决战之中。

    李向阳头冒冷汗,打起来的时候明显心有余力不足。

    同时,他的心里还很慌乱。

    沈川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非,君彧已经去沈家皇陵了?

    ……

    君彧踏进沈家陵园的时候,一阵冷风吹来,甚是有些阴寒。

    沈家作为百年世家,陵园的修缮上,已经有皇陵的规格了。

    玉笙萧跟着走进去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在走迷宫一样。

    而且越往里面走,越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