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的小女孩,不是都害怕练武的吗?

    听到他的话,小姑娘抬头挺胸,语气严肃地说:“德音学武的话,以后,就能保护九皇叔了啊。”

    她的话,成功让君彧忍不住轻笑了几声,幽暗的眼眸也有了几分弧度,脸上的冰冷缓缓消散,仿佛漫山冰川消融。

    她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某位九王爷,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又被轻轻抚顺了。

    “本王,不需要小朋友保护,”他抿了抿薄唇,最后补充了一句,“可是你若愿意,本王不介意让你保护。”

    “愿意,德音非常愿意。”

    小姑娘软软的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样,轻轻地揉着君彧的耳朵和心扉。

    前面手牵手相依走着的两人,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气氛。

    但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可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玉笙萧满脸面无表情,他盯着前面的两人,怎么有种自己不该在这里的错觉。

    他身边,沈川楠和陶琳的神情也是有些复杂。

    “冷吗?”沈川楠侧眸看着陶琳。

    这山中的天气比城中的天气要冷,而陶琳是急匆匆赶过来的,身上只穿着淡薄的衣服,她又是女子,身体的御寒能力较弱。

    她其实是有些冷的。

    但是看着沈川楠的侧脸,陶琳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冷。”

    可是她的话音才落下,沈川楠就快速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取下来,然后披在她的身上。

    “风大,披着吧。”他耐心地帮她把带子给系好,温声道。

    陶琳抬眸,就能看到他温柔的眉眼,她心中微微一动,眼睛有些发涩。

    不知道为何,她竟忍不住想起当年她们的模样了。

    玉笙萧的余光扫到了这一幕,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的。

    得了,他知道了,每个人都有伴,就他没有!

    哼!

    “怎么,你也冷吗?”沈川楠帮陶琳系好带子,回头,就能见到彧笙萧盯着他还有君彧的背影,不停地咬牙切齿的模样,所以他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本神医也冷!”玉笙萧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你就继续冷着吧。”

    沈川楠丢给玉笙萧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就和陶琳一同快速下山。

    玉笙萧:“……”终究是本神医错付了。

    ……

    到了山下,马车已经备好了。

    元德音快速爬进马车,君彧看着她像是小狗攀爬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摁了摁眉心。

    他就在身后,她同他说一声,他便能轻松把她抱上马车。

    但是很显然,她每次都不会向他求助。

    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君彧也进入马车里。

    马车里有舒服的垫子,元德音一趴上去,就忍不住撅着屁股趴在那里想睡觉了。

    “你身上还有伤,起来,本王先给你抹药。”

    君彧看着她,沉声道。

    “伤?德音哪里有伤啊?”

    元德音转回头,脸上的肉肉都被她给挤成了一团,她不解地问道。

    “手上。”君彧面色无异地回答。

    手上?

    没有啊,她手上除了红肿一点,没有伤啊。

    小姑娘很疑惑地把自己的小爪子给凑到自己的眼前,借助夜明珠的光,她可算是看清楚了……

    在她的食指边上,有一个如同绿豆大小的小划痕。

    那损伤程度之小,连血都没有出。

    若不是被提醒,她压根不会发现,更不会有痛意。

    不过,这么小的伤口,九皇叔居然也能发现?

    元德音心中震惊不已。

    对上九皇叔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这个抹药是省不掉的。

    她瘪了瘪嘴巴,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乖乖地把自己的小爪子给供奉出过去。

    君彧抬手,就能接住她的小爪子。

    她的手真的很小很小,放在他的手掌心之中,仿佛随时都能包裹起来。

    君彧扫了一眼她那快要看不见的伤口,很淡定地拿出伤药来给她伤药。

    元德音看着那伤药,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药是师傅用上百种药材制作而成的极好的伤药。

    师傅上一次磕伤脑袋了,都不舍得用,九皇叔居然就用在她这个小伤口上了。

    她都能想到,若是师傅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捶胸痛苦的模样。

    君彧不知道她的小脑瓜此时在想什么,他垂眸,很认真地给她上药。

    小姑娘昂起脑袋,看着他好看的眉目里的认真,她眼睛好奇地眨了又眨。

    最后,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一声:“九皇叔,你真的好温柔,以后,你的女鹅一定会很幸福的。”

    “怎么,想当本王的女儿了?”君彧的手一顿,他抬眸,黝黑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她狡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