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就因为陈媚媚多说了这些话,现在她还得交出“盈利”,她去哪里弄来“盈利”?

    元滢儿张嘴,想要让元德音打消要钱的念头。

    但是元德音怎么会如她所愿呢?

    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元德音直接从玉苼箫的的身后探出脑袋来,她一脸诚恳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六四分太委屈本郡主了?没有关系,本郡主这么心善,看在你如此辛苦打理铺子,本郡主委屈点没事的,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的话,要不然本郡主六你四……”

    “不……”元滢儿着急张口。

    原本四成她已经付不起了,现在还要六成,那是绝对不可以。

    “哦,本郡主也知道你是懂事之人,一定很赞同原来的做法。”元德音笑意盈盈地点头,把元滢儿还要继续的话都给死死堵住。

    元滢儿喉咙又一阵腥甜,气得想呕血。

    而元德音继续认真说:“如果本郡主没有记错的话,那些铺子都在东街,那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绝大多数铺子都很赚钱的,最赚钱的是……”

    看的小姑娘皱眉了,君彧沉声接上:“最赚钱的是摄政王府的琳琅坊,每年盈利上千万……”

    “那元滢儿能把铺子赚到千万白银吗?”小姑娘软声问道。

    问完九皇叔,元德音还很认真问元滢儿:“你能力那么厉害,铺子盈利超过九皇叔的铺子应该不难吧?”

    听着她的话,元滢儿牙齿都要咬碎了。

    但是她却敢怒不敢言,因为是她一开始就说自己有管理铺子的能耐的。

    “九王爷乃天人之姿,能打战,能议朝事,还能经商,滢儿怎么有能耐超过九王爷呢?”

    元滢儿压着眼里的恨意,对元德音开口。

    她心想,自己这样说,元德音应该不会紧抓着她不放。

    毕竟,九王爷那么厉害的人,无人超过也是正常的。

    输给他,她一点都不难堪。

    铺子盈利千万白银,那对她而言就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那么多的钱,也不知道元德音住在摄政王府的时候会贪走多少。

    元滢儿越想越气愤,

    旁侧的人跟着点头,陈媚媚还很体贴地帮元滢儿说话,“滢儿姑娘虽然是个商业奇才,但是让她超越九王爷,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本郡主觉得也是。”元德音很赞同地点头,她满脸都是“我家九皇叔最厉害”的模样。

    旁侧,君彧的眼眸里全是温柔,他家小姑娘很崇拜他呢,看来以后要继续努力赚钱。

    陈媚媚听到元德音这话,神情一僵,过了一会儿,她的神情也有些扭曲。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是元德音这样巴巴地凑过来,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想到这里,她心里对元德音的厌恶更深了。

    但是,元德音对于陈媚媚那厌恶的眼神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语气淡定地嘀咕:“本郡主记得了,那东街赚钱最少的应该是明衣阁,那是母妃早些时期就在打理的,但是因为我们了庄子里,所以就让一个目不识丁的没有经过商的老伯当了掌柜……”

    虽是嘀咕,但是这音量可一点都不小,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媚媚听到后,在心里冷笑一声,居然让一个目不识丁,还没有经商头脑的贱民帮忙打理铺子,估计是亏得血本无归……

    但是她才在心里冷嘲热讽完,就听到元德音掰着手指认真说:“虽然杨掌柜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打理的铺子赚的估计是那东街最少的人,每年只有三十余万,但是本郡主已经很感谢他了……”

    元德音这话落下,周围人都一脸诡异。

    尤其是陈媚媚,那嘲讽的神情也僵在那里,继续不是,收起来也不是,神情诡异得很。

    一个目不识丁的贱民,居然能让铺子盈利三十万银子……

    她家最好的铺子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听着元德音一个人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数,元滢儿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元德音说了那么多无关的话,这个贱人她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元滢儿快要崩溃的时候,元德音的眼神可算是落在她的脸上了。

    元德音微微一笑,然后很认真地反问:“元滢儿,你经商能力那么厉害,马车都用红宝石装饰了,该不会铺子的盈利还比不上杨掌柜吧……”

    “怎么可能!”

    元滢儿听到元德音居然说她连一个目不识丁的贱民都不如,她气上心头,马上口不择言地否认。

    “本郡主也是这样觉得的,”元德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元滢儿你怎么会连杨掌柜都比不过呢……”

    “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就按照杨掌柜掌管铺子的盈利来和你盘算吧,你管着母妃的五间铺子,假设每间最低盈利是三十万,那一共是一百五十万。而你和你母亲管着那铺子十年有余那就是一千五十万。按照我们四六分法,那就是你九百万两银子,本郡主六百万银子。不多不少,你就给本郡主六百万银子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