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旭王爷才是真的骗人吧,您可是说过自己是一个侍卫,姐夫是县令……哼……”

    元德音越说越气愤,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狐狸一样,瞬间炸毛了。

    君周旭一听,愣了一下,竟然觉得她说得在理。

    不过很快,他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年长了几岁,模样变了些许,但是这口齿伶俐的能力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他还差点被他给绕了进去了。

    “咳,我隐藏身份是不得已。而你当时却是故意我造成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和京城毫无关系,我自然以为你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当时我回到封地之后,还去找了你很久,结果你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我还难过了好久……”

    君周旭说到最后,语气竟有几分委屈了。

    历达公公:“???”

    旭王爷,您,您,您这话能不能好好说了?

    什么叫您伤心了好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小郡主还认识旭王,旭王不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了封地了吗?怎么还能去汉城见到小郡主呢。

    虽然旭王爷这话听着像是指责,但是细听的话,却能听出这话更像是“诉说委屈”。

    而且,他全程都是用“我”来自称,由此可知,他真的是彻底把德音郡主给列为自己的人之中。

    可是……

    说归说,他能不能看看九王爷啊。

    他都快要把周围人给冷死了。

    历达公公和周围几个小公公瑟瑟发抖,莫名委屈。

    某个小姑娘也终于察觉到九皇叔的冷意了。

    她脸色微微一垮。

    糟了,她方才脑子里只想着和旭王计较当年的事情,都忘记九皇叔还在这里了。

    九皇叔和皇帝哥哥与玮太妃不对盘,那定然对君周旭不对盘。

    她还和旭王说了那么多话,那九皇叔岂不是气死了。

    想罢,某个小姑娘赶紧把自己的利爪都给藏起来。

    她无心理会得君周旭,而是赶紧挪到就皇叔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九皇叔,这件事,德音要解释。”

    “本王不听。”

    某位九皇叔冷淡地把眼神给收回来,他看着前方,浑身的冷意随时都能把元德音的小爪子给冻伤。

    元德音:“???”

    历达公公:“……”见鬼了,这个傲娇鬼是谁啊。

    君周函和历达公公也是同款神情,不过他作为天子,表情要克制一点罢了。

    他轻声咳嗽了一下,费力把自己的失态给掩饰下去。

    既然九皇叔要傲娇,那他作为皇侄的,就好心帮他一把,帮他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音怎么会和君周旭认识呢。

    “小音,旭皇兄,朕看你们好似认识很久一样。”

    君周函淡声音开口,他探究的眼神落在君周旭的身上,天子的气场随之而来。

    “回禀皇上,三年前,先皇派臣到汉城去救水灾,在那里,臣认识了灵……德音郡主。”

    君周函都开口问了,君周旭自然是恭敬地回答。

    三年前,汉城……治水灾?

    君周函眼眸微微眯起,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在东华山,但是对汉城那场水灾他还是有些印象的。

    毕竟那场水灾,百年难得一遇,堤坝溃退,农田民宅全都被冲走了,百姓生死一线……

    那个时候,是君周宸在掌权……

    君周宸生性多疑,他把君周旭给弄去封地还不够,还想尽办法想要打压对方。

    而汉城就给了他一个契机。

    汉城治水之难,朝廷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主动请缨。

    君周宸马上就以君周旭掌管的封地距离汉城较近为由,一份圣旨送过去,直接命令君周旭到汉城治水。

    说得好听是君周宸心系百姓,竟然派出了自己的皇兄到灾区。

    但说得难听,就是君周宸想要借这个机会治君周旭的罪。

    毕竟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汉城这场水灾,注定是救不了的。

    但是谁知道,短短半个月,君周旭竟然能通过引渠的办法,把水引出去,还发动了当地的乡绅捐粮食,救了一座城。

    当时,这个消息轰动很大。

    虽然不能亲眼看到,但是君周函都明白,君周宸定然是气死了。

    他至今都很好奇,君周旭是怎么想出那个巧妙的引渠的办法,能把水流这么快引出去,还能发动那些爱财如命的乡绅捐粮食呢。

    “哦?小音,你当时,也去汉城了?”

    君周函的余光看到某位九皇叔,明明一脸淡漠地站在旁侧,但是耳朵却竖起得高高的,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是心里肯定是急坏了。

    他心中好笑,所以就赶紧装作一本正经地帮忙问话。

    既然皇帝哥哥都开始问了,某个小姑娘自然是不敢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