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萧从里面从出来,他眼睛猩红。

    他直接朝着元德音扑过来,紧紧抱住她。

    要不是想着这是君彧的小姑娘,他真的想狠狠亲她几口。

    “真的是金清丹!真的是啊!小德音,你到底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玉笙萧激动的心情。

    能救君彧的金清丹,被月家给当做镇族之宝的金清丹,竟然被他的小徒弟给炼制搓来了。

    “怎么炼制出来的?”

    元德音歪着脑袋,神情怪异。

    她语气郁闷地说:“就是用我给师傅你的那个方子,然后借用其他药丸炼制的方法,炼制出来的啊。”

    真……真的吗?

    玉笙萧的神情渐渐扭曲……

    他也是那样炼的,为何他差点把自己给炸死了,还没有炼出来呢。

    这不是让他扎心的,最让他扎心的是……

    他的小徒弟还认真地说了一句——

    “师傅,这很难吗?”

    很难吗?

    玉笙萧的神情开始抽搐了。

    “没事,难不难这件事改天再说,我们先去告诉沈川楠这个好消息。”

    玉笙萧扯开话题,他拉着元德音就准备跑路。

    “等一下,我带着这些药在身上不安全……”元德音担忧地指着自己身上的几个匣子。

    “这还不简单?”玉笙萧快步走到墙边,扭了一个花瓶。

    很快,暗门打开。

    他胡乱地把东西都丢进去。

    然后,他转身,拍拍手。

    “好了,放在这里绝对安全。现在你九皇叔还在皇宫呢,我们在摄政王府多无聊啊,为师带你去沈府找沈狐狸,正好还可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玉笙萧非常快速地把自己脸上的黑炭痕迹给擦干净,他打开玉骨扇,悠悠地扇着。

    眨眼间,他又是那个风流的玉神医模样了。

    他也没有给元德音思考的机会,他直接逮着她的领子,就带她飞出摄政王府。

    无依在后面,担忧地喊着。

    “玉神医,王爷吩咐过了,不能让郡主出府。”

    凌叶国的人还没有回去。

    西川国的人也还在虎视眈眈。

    外面,危机四伏啊!

    但是,她喊着的时候,玉笙萧的影子都看不着了。

    心里着急,她只能和无影几人快速跟上去。

    ……

    很快,玉笙萧和元德音就到了沈府面前。

    “玉神医,德音郡主。”守门的小厮很快就认出他们来,恭敬地行礼。

    “行了,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去找你们大人了。”

    玉笙萧把玉骨扇一收,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沈府。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私自把小姑娘给带出摄政王府开始,暗处就有无数双眼睛盯上他们了。

    ……

    一个全身包裹着黑布的女人,她被自己的下属抬着座椅,才勉强能坐稳。

    他们一众人等就这样飘在沈府对面的屋顶上。

    上百只乌鸦,跟在他们的身后,和夜色融为一体。

    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那是一颗粗壮的大树,丝毫没有想到,那是会吃人的血鸦。

    左永从后面飞身而上,他看着坐在竹椅上的左楣,语气有几分复杂。

    “楣儿,你确定,要今晚行动?”

    “为何不今晚?明日,我们凌叶国的使臣就要离开京城了,元德音把我给害成一个残废,我必定要让她受到更痛苦的折磨。”

    左楣尖锐的指甲露出来,她的声音粗狂沙哑,竟有几分男人的样子。

    “好,既然你要这样做,那我们今夜,哪怕是付出沉重的代价,也要毁了元德音。”

    左永浑身戾气。

    父亲是因元德音而死,楣儿是因为元德音成为了废人。

    元德音,欠他们凌叶国的太多了。

    “那我们现在就冲进沈府,把元德音给抓出来。”左楣就准备让自己的人动手。

    但是左永这个时候却拦住了她。

    “楣儿,稍安勿躁。我已经查到了南灵俏非要进沈府的原因了,也许,南月国的人能帮到我们。”左永压低声音说道。

    “她进沈府做什么?”左楣皱眉问道。

    “南月国的十万大军,已经神不知鬼不觉靠近西南了。沈川楠,你忘记他是什么身份了吗?”

    “他是西南王的侄子。”左楣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

    “没错,他是西南王的侄子。西南军队分支很多,兵符也不少,沈川楠手中其实也是有能操纵西南军队的东西的。如果让南灵俏找到那东西,呵呵……西南危……”

    左永诡异一笑。

    “南月国派人来参加赤炎登基大典是假的,他们一心只想吞噬赤炎,对吗?”左楣心中一惊。

    她知道南月国是有野心,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胆子还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