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楠听到左郄的话之后,心狠狠一沉,他转身就想推门去阻止。

    怪不得阿彧破阵的时候非要让他们出来,原来是担心被他们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沈大人,只怕现在君彧已经开始破阵了,你想在若是进去,只怕不但没有能阻止,反而会让君彧和淘大小姐同时受到重创。”

    左郄一把抓住了沈川楠的手,快速阻拦他。

    “可是,阿彧他……”

    沈川楠的脸色很是着急。

    “放心吧,君彧既然决定出手破阵了,证明他还是有把握的。淘大小姐算是他的朋友,他不会见死不救的。而且如果我姐姐在这里的话,她也一定支持君彧这样做。”

    见到沈川楠还是面色担忧的样子,左郄出声宽慰他。

    不知不觉之中,左郄从一开始的对君彧的抗拒到接受、欣佩。

    世人皆说赤炎摄政王冷血残暴,但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到底有多重情重义。

    左郄的话让沈川楠冷静了下去,没错,现在的确是不应该去打扰阿彧。

    希望阿彧和陶琳都能好好的吗?

    还有德音郡主……

    想到元德音,沈川楠再一次面露担忧。

    “庞世到底是什么目的,他为什么要把德音郡主给带走?”

    “左郄,你怎么连阵法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庞世到底怎么回事?”

    玉笙萧也想不通,所以他只能把求助的眼神给落到了左郄的身上。

    虽然他想来和左郄不对盘,前些日子还和沈川楠闹了别扭,但是在对元德音的事情上,他们三个人竟难得如此的同心。

    “我之所以对汎洲岛的阵法有所了解,那是因为我知道我姐姐与汎洲岛有源源。为了以后发生事情我不会那么无措,故而从七年前开始,我便跟随君彧一同去了解汎洲岛的事情……”

    “至于那个庞世,你们方才都认定他是傅汎洲岛子民的后人。其实不然……”

    说到这里,左郄的眉头皱了皱,神情也有些凝重。

    沈川楠和玉笙萧的心都悬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庞世既会汎洲岛的阵法,又可能不是汎洲岛子民的后人,难不成他是三百年前汎洲岛的子民吗?”

    玉笙萧用怪异的语气嘀咕道。

    结果他话音落下,左郄就对他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什么?

    沈川楠和玉笙萧,包括在旁边站着的无依和无昔都用震惊的眼神看过来。

    “怎,怎么可能?汎洲岛三百年前就沉岛了,要是真的有人侥幸跳出来,也不可能活了三百多岁啊。”

    玉笙萧疯狂摇头,这个猜测太骇人听闻了。

    “汎洲岛的神秘之处,远超于你的想象。我与君彧共同查到,汎洲岛有一种药草,以十桶药草炼制了整整五百天,最后可以浓缩为一桶药水。在人临近死亡的时候,将其泡在药水之中,就可以让他继续续命……”

    “真,真有这种?那,那汎洲岛的人,岂不是可以长生不死?”

    玉笙萧颤抖着声音问道。

    “那怎么可能?这种草药极其稀有,找遍了全岛,也很难凑齐。而且,我们在古籍之中看到,炼制之法也紧紧存在语汎洲岛的几个大家族之中。此外,纵然把药水炼制成功了,也不是一劳永逸的,往后每隔二十年,此人必须要继续用草药浸泡身体。而且,此人表面看起来和常人无依,但其若是想用动用武功内力,身体必然会掉发,腐烂,出现尸斑,简而言之,就是恢复尸体的样子……”

    “这不就是小白形容的庞世的样子吗?”

    玉笙萧尖叫起来。

    他想起自己他刚才触碰到那堆头发,顿时他就手脚发凉,感觉浑身都凉飕飕的,恶心极了。

    “按照你这样说,庞世很有可能就是借用了药水活了三百多年。他现在突然跑出来,还把德音郡主给带走了,莫非是想用德音郡主复活拓领神主?”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们对汎洲岛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鸠鬼一直在搜寻元德音和她母妃,就是为了用她们的命来复活拓领神主。

    此外,暗中还有另外一批人是要杀了元德音与她母妃,目的就是阻止拓领神主复活。

    再者,还有一些三百年前与汎洲岛有源源的家族,例如巫族、苗疆等等,他们则是对元德音持有复杂心情。

    有人想保护她,也有人想她尽快消失在世上,以避免汎洲岛重现与世。

    简而言之,这些人靠近元德音都是有目的的。

    那庞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有没有要伤害元德音的心思呢?

    一时间,他们几人的气氛有点凝重。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