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萧摸着下巴嘀咕着。

    元德音没有说完,她只是看着杨静芜离开的方向,陷入了深思。

    耳边还回荡着师父刚才说的话,这位八姨太……是唱戏的?

    “好了,不是说你有宅子吗?还不赶紧带我们过去,你莫非是要让我们在这里吹冷风吗?”

    左郄见到玉笙萧还要滔滔不绝的,他赶紧走过来,一把摁住他。

    “急什么,本神医这就带你们过去……也不知道本神医都快八年没有来这里,宅子会成什么样子呢。”

    玉笙萧小声嘀咕。

    “什么,八年没来了,你那个宅子该不会是荒草丛生,都要变成凶宅了吧?”

    左郄很是怀疑那个宅子还能不能住人。

    “你紧张什么?本神医可是花钱雇人守着宅子的,怎么可能会荒废呢?”

    ……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跟着玉笙萧一路走过去。

    元德音也可以看清楚这边的风土人情。

    和京城差不多,虽不及京城繁华,但也不缺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但更多的是背剑行走的侠客。

    “德,德音,我发现这边的那几个卖菜和卖包子的人身上也有内力波动,虽然内力不深厚,但也比一般人厉害多了。”

    独孤静儿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一样,赶紧凑到了元德音的身边说道。

    这样的景象,在独孤家族也看不到多少。

    因为独孤家族除了族长和长老一脉所出的人,其他人其实也就是普通人而已。

    “不然这里为何叫做武林?当然是那些想要避世,不想参与朝廷之事,又有自保能力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的地方了。”

    元德音看了独孤静儿一眼,然后无奈地解释。

    “有道理。”独孤静儿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了。

    “好了,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玉笙萧停下脚步。

    众人抬头看上去,只见他们站在了一个恢弘大气的府邸门前,上面还写着“玉府”两个大字。

    “什么人?”

    守门的小厮见到突然有人在府邸门口停下,他们警惕出声。

    “让钟伯来见本神医。”

    玉笙萧摆了摆手,直言要找钟伯。

    钟伯?

    小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跑进府内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发和胡子全白的老头就走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看来这边。

    但当看到玉笙萧的时候,他脸色一变。

    他赶紧就要跪下:“恩公,您可算是要回来了,您……”

    “别别别,钟伯,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玉笙萧赶紧冲过去,把钟伯给扶起来。

    此人和师父是什么关系?

    元德音歪着脑袋。

    虽然未曾知道这个老伯的底细,但她刚才可是细细观察过对方了。

    虽然他老态龙钟,但脚步如生风,每一步走起来都是很稳健的。

    只怕这老伯,武功深不可测。

    “恩公啊,当年我受奸人所害,中了毒,险些丢了性命。若不是因为你给我解了毒,我都没有机会报仇。后来你又给了钱,让我守着这个宅子,只是你一直都没有回来,我都没有机会报恩。”

    钟伯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看得出来,他见到玉笙萧回来了,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钟伯,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帮本神医看着这个府邸就是报恩了。”

    玉笙萧对钟伯点了点头,轻声安抚他。

    “这些是……”

    钟伯的眼神看过来元德音这边,神情有些迷茫。

    “对了,钟伯,忘记给您介绍了。这位是君彧,咱们赤炎摄政王。这位是本神医的小徒弟,德音郡主。还有这样……算了,不重要……”

    玉笙萧的手指指到了左郄身上,马上就把左郄给忽略了。

    左郄:“……”

    “王,王爷?郡主?”

    钟伯一听,这哪还得了,他又要跪下。

    “不必多礼,这里并没有外人,这点繁琐礼节就不必这么周到了。”

    元德音也赶紧上前,虚扶了他一把。

    “好了,钟伯,你忍心让舟车劳累的我们一直站在门外面吗?”

    见到钟伯还是不愿意,非要行礼,玉笙萧只好板着脸和他说话。

    听到这里,钟伯拍了拍脑袋。

    “对对对,我差点忘记了,这人老了,记性不行啊,恩公,王爷郡主,快快请进。”

    跟着钟伯,他们走进府邸内。

    府邸很大,但是布置……很浮夸。

    一看就是玉笙萧的风格。

    面对众人狐疑的眼神,玉笙萧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本,本神医当初让工匠布置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恩公,这些年,我一直在维持这个府邸,它和您离开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钟伯赶紧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