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笑着打圆场:既然大娘有兴致,咱们就陪她玩两把图个开心。

    掌柜的要不也来?

    我可不会。佟湘玉瞥了眼林末,摇头推辞。

    很快四人围着方桌坐定。

    郭芙蓉突然拍案:等等!你们俩会武功的要是用内力作弊怎么办?她紧盯林末和白展堂,林捕头自然要脸,倒是老白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盗......咳咳!白展堂急忙改口,小末你封我穴道,今儿就让你见识真正的 !

    林末暗道郭芙蓉抢了先机,正好省得自己开口。

    当即运起葵花点穴手,连点白展堂数处大穴。

    为防万一,他又补了几指。

    码牌时老太太突然手舞足蹈,白展堂惊问:大娘这是?

    聚天地灵气,取日月精华——赶紧摸牌!老太太催促道。

    林末心知她可能在牌上做记号,但未说破。

    正要开局,他再次警告:若有人冲破穴道作弊......

    知道知道,剁手指嘛!白展堂笑着打出一张六筒。胡了!老太太立即推倒牌面。别闹!白展堂看着自己刚打的牌,脸色顿时难看至极。老白,人家是真胡了!”

    李太娘将六筒拍在桌上喊道。

    郭芙蓉探头望了一眼,赶忙提醒:“李大娘真的胡了!”

    坐在上家的林末也颔首道:“确实胡牌了。”

    “这!”

    白展堂定睛细看,不由得瞪圆了眼睛,虽不情愿却不得不认。

    他干笑两声:“手气不错啊老太太,接下来我可要认真了。”

    “三筒。”

    “胡!”

    “二万!”

    “胡!”

    “幺鸡!”

    “胡!”

    ......

    几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暗。

    白展堂一局未胜,额角渗出细汗。

    郭芙蓉见他输得凄惨,心软放水:“红中!老白,红中!”

    见他还 ,又喊了一遍。

    白展堂如梦初醒:“红中?妹子哥没白疼你!”

    正要推牌,忽听啪的一声——

    “截胡,小三元。”

    李大娘亮出牌面。

    白展堂眼前发黑时,林末突然起身:“佟掌柜替我两把,我去方便。”

    不等回应便快步离去。

    佟湘玉刚坐下,老太的手指忽然在牌面上顿了顿。

    后院飘来几缕雾气,渐渐聚向牌桌。

    众人专注牌局无人察觉,直至一声轻咳传来。胡了!”

    老太突然出声。

    白展堂低头看牌的刹那,浓雾骤起淹没大堂。

    佟湘玉正要惊叫,只觉清风拂过,众人瞬间僵在原地。

    五息之后雾气散尽,林末已立于堂中,抬手解穴。

    待看清眼前景象,众人倒吸凉气——白展堂仍痴坐牌桌,机械地摸牌打牌,眼底浮着一层诡异灰气。

    白展堂目光所及之处,老太太、郭芙蓉和佟湘玉依旧围坐在桌边打牌。

    这时林末从后院迈步进来,笑吟吟问道:“我回来了,怎么样啊白大哥?还玩得动吗?”

    “这还用问?先前是我让着你们,现在可要动真格了!”

    白展堂拍着桌子嚷道。

    对面老太太慢慢收起纸牌起身:“算了吧,你还有什么能输的?”

    “站住!”

    白展堂猛地拍案而起,“我还有月钱没结呢!”

    “老白你疯魔了吧?”

    郭芙蓉惊讶地要站起来,却被白展堂一把按回椅子上。

    老太太见状轻笑一声:“好,老身就陪你玩到底。”

    四人重新落座,牌局继续。

    然而真实客栈里,林末正示意李大嘴扶着完成任务的老太太上楼休息。

    他请老太太帮忙的,就是要让白展堂输到失去理智。

    等李大嘴返回大堂,林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说:“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

    佟湘玉指着对空气打牌的白展堂,声音发颤:“小末,老白这是......”

    “帮他戒赌呢。”

    林末简单解释后让大家先去休息。这样真没问题吗?”

    佟湘玉和郭芙蓉仍不放心。有我看着,放心。”

    林末摆摆手。

    待众人散去后,大堂只剩他和陷入幻境的白展堂。

    幻境里天色已亮,输红眼的白展堂把两年积蓄都赔了进去。今天就到这儿吧。”

    幻境中的林末起身告辞。别走!”

    白展堂慌忙拉住他,“借我点儿本钱......”

    “你拿什么还?”

    白展堂摸出贴身藏着的盗圣玉牌,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天下仅有三块的宝贝,你开个价!”

    林末接过玉牌仔细端详,低声道:这玩意儿可稀罕得很,小草,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

    我出十两。

    白展堂正犹豫时,幻境里的老太太突然插话:既然没得玩,老身告辞了。

    见老太太要走,白展堂连忙改口:好,十两就十两!

    林末笑着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递过去。

    重获赌本的白展堂精神一振:兄弟我服了麻将,老太太咱们来玩骰子!

    小主,

    此时幻境外的林末摇摇头,将盗圣玉牌揣入怀中继续喝酒。

    不一会儿,白展堂脸色越发难看。

    幻境中他对着冷漠的林末喊道:五十两都不肯借?

    你还有什么值钱的?玉牌已经是我的了。林末冷冷回应。多年的兄弟情谊就这么绝情?

    在这里没有兄弟。

    好!我拿轻功秘籍换!

    不需要。

    我要你的右手。

    白展堂如遭雷击,没料到自己竟然沦落到赌手赌脚的地步。

    老太太见状起身:看来你是输不起了,老身先走一步。

    等等!我赌!白展堂急忙拦住她,转头对林末说:五十两!

    林末平静地又掏出五十两。

    已输红眼的白展堂没注意到异常——林末怀里怎会藏得下这么多银子。那老身就再陪一局。老太太笑着坐回桌前。

    骰盅落定,老太太问:要加注吗?

    加上我所有输掉的!

    你用什么还?

    我这条命!林捕头在场,我跑不了!白展堂亮出三个六点,面目狰狞。

    老太太轻叹着揭开骰盅——一枚骰子断裂,露出四个面。

    白展堂瞬间瘫软,双手颤抖着落下泪来。你的命归我了。

    不过右手,还是要给林捕头。

    老太太浑浊的双眼突然变得清明,直直盯着对面的白展堂:你输了。

    客栈里,林末看着双手颤抖、泪流满面的白展堂,知道时机已到,转身上楼休息。

    幻境中的白展堂哀求道:小末,不要...

    白大哥,愿赌服输。林末的声音冰冷无情。

    白展堂脸色骤变,咬牙将右手拍在桌上:来啊!

    林末提着菜刀走来:要怪就怪你自己赌这只手。

    刀光落下瞬间,白展堂体内真气暴涌,冲破被封的穴道。

    眼前幻象消散,他发现自己独自站在客栈大堂,四周散落着麻将牌。李大娘?掌柜的?白展堂茫然四顾,突然疯魔般检查自己的右手,最终跪地痛哭。

    泪水冲刷过后,他眼神重新变得清澈。

    楼上睡梦中的林末体内突然涌入三年功力,系统提示浮现:

    【任务完成:戒除白展堂赌瘾】

    【新任务:覆灭霹雳堂(困难)】

    次日清晨,林末感受着体内五十三年功力,蹙眉看向新任务:江南霹雳堂?

    千里之外的华府张灯结彩,新娘秋香对镜梳妆。

    铜镜映出凤冠霞帔的倩影,她抿着胭脂轻笑,将红盖头轻轻搭在发间。

    秋香姐,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呢。

    冬香笑眯眯地替秋香梳妆打扮,春香和夏香也在一旁掩嘴轻笑。

    今日正是唐伯虎与秋香成亲的好日子。

    自从华府遇袭那日,唐伯虎身份暴露,但因其护府有功,华夫人并未追究。

    而后唐伯虎更协助华府击退霹雳堂多次偷袭,终得华夫人首肯,将秋香许配给他。是啊,光阴似箭……秋香轻叹,眼中幸福的光晕忽然蒙上淡淡哀愁。

    她自幼在华府为婢,父母早逝,幸得华夫人怜爱,视如己出。

    如今虽觅得良人,却终要离开这个家了。

    大红盖头遮住了她眼角泪光,却掩不住心头离愁。

    轰——!

    华府大门突然传来巨响,刺鼻的 味瞬间弥漫开来。

    武状元率十余名护院赶到门口,却在看清来人时骤然变色:霹雳堂!又是你们!

    区区家奴。为首的中年男子不屑冷哼,身形诡异地闪至武状元跟前,铁拳破空而出。

    武状元急运全力相抗,双拳相撞间只听骨裂之声,他连退十余步,右臂软垂,已然废了。

    华夫人与身着喜袍的唐伯虎闻讯赶来,见到来人,华夫人脸色陡沉:唐傲!

    那领头者正是霹雳堂堂主唐傲。

    他阴恻恻笑道:华府办喜事,怎么不请我们喝杯喜酒?

    现在退去,华府既往不咎。华夫人指节发白地紧握剑柄。唐傲狞笑,我弟弟唐天的血债还没算清!

    唐伯虎缓步上前,折扇轻摇:霹雳堂嫌人丁太旺,要唐某帮忙裁减些?

    唐伯虎!唐傲目眦欲裂,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说罢纵身扑来。

    华夫人剑光如练拦在唐伯虎身前,急声道:他们必有埋伏,快护老爷先走!

    唐伯虎应声而动,红衣翻飞间已掠向府内。

    华夫人话音未落,唐伯虎当即应声,头也不回地直奔华太师所在。

    四周家丁见状,纷纷行动起来,开始疏散华府众人。追上去!”

    唐傲正欲追击唐伯虎,却被华夫人横剑拦住,身形一滞,袖中暗器 ,同时厉喝手下继续追赶。

    霹雳堂众人听令追击,哪知刚过转角,还未看清状况,便接二连三被唐伯虎踹飞倒地。

    后方的霹雳堂 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敢上前。

    与华夫人缠斗的唐傲余光瞥见,怒不可遏:“发什么呆!给我追!”

    众人只得硬着头皮再度冲去,但这一次却扑了个空。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