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

    “老爹,妈妈的去伤口的药膏被你收到哪里去了?”山本走下楼,掀开门帘,问着收拾餐桌的山本刚。

    山本刚取下了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扔给了山本,非常硬气地大步往楼上走去,边走边问着:“阿武,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娘气了?”

    “嘛~是小雨啊。”

    山本左手甩着白毛巾,之后但在了右肩上,帮着山本刚收拾着餐桌。

    山本刚拿着圆扁扁的铁盒子,长舒一口气走下楼,“小雨,她怎么了?”

    “她手受伤了,但是她好像不注意,”山本将盘子一个接一个地摞起说着,“天开始变冷了,小雨她每天清早还得送报纸,伤口受寒气变疮就不好了。”

    “啧啧啧,”山本刚意味声长地笑着,儿子这是真的很喜欢小雨这个丫头呢。

    “快点娶进门就好咯!”山本刚狡黠笑着,压低声音装作山本肚子里的蛔虫说着。

    山本不知怎么办才好地“簌簌”抓着头,老爹总是喜欢这么调侃啊。

    午日阳光正好,晒着阳光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了。

    小田抱着小狗狗丸子,坐在走廊上懒洋洋地享受着阳光。

    “嘣,嘣,嘣”

    从隔壁传来藤拍敲打被子的声音,丸子有些受惊地“汪呜~”唤了声。

    小田放下丸子,从矮小的围墙往隔壁看去,是祁织奶奶在晒被子。

    看着明媚的天空,小田眯起了眼睛,是该晒晒被子了。

    “晒被子~晒被子~”

    小田将自己的被子拉出去晒之后,也拉了爸爸妈妈的被子,也拉了结生的被子,可是在拉了结生的被子之后,小田整个人脸都黑了。

    几个月没洗的袜子、工口书、坏掉的游戏机手柄、木刀……

    【老哥是睡在猪圈里吗?】

    小田才不要帮结生收拾房间呢,帮结生晒个被子就是对他的最大恩赐了!

    “小雨,你家里有棍子之类的东西吗?”祁织奶奶拿着断掉的藤拍,站在小雨家矮小的镂空铁门外问着晾着被子小田,“我这打被子的藤拍朽掉咯。”

    “棍子吗?”小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雨伞,不过雨伞好像不怎么好用,“哦!有!等一下啊,祁织奶奶~”

    小田将结生的被子毫不客气地扔在了晾衣架上,往结生房间里跑去。

    小田拿起躺在chuáng上的木刀,嗯,这不就是类似棍子的东西嘛~

    想要耍耍帅,小田挥了挥木刀。

    【老哥真是奇怪呢,又不小孩子了还在玩木刀】

    “祁织奶奶,这个可以用吗?”小田推开玄关门,便看到了祁织奶奶怀里抱着丸子和匆匆赶回家的爸爸正寒暄着。

    “哦哦!可以,我用来掸掸被子上的灰尘就还给你们哦。”祁织奶奶放下了丸子,丸子便一溜烟地窜到了小田的脚边,打转着跑着。

    裕凉看着小田拿着木刀,眼睛都瞪圆了,木刀怎么在小田手里,微微流着冷汗,裕凉尴尬地笑着:“祁织大娘,敢问您用木刀做甚?”

    “哈哈,当藤拍用啊,我的藤拍好久没用了,断掉了。”祁织奶奶将断掉的藤拍塞给了裕凉看。

    小田走到院门前,将木刀递给了祁织奶奶。

    裕凉汗颜,她们这是用雨化剑打被子啊……

    “祁织大娘,我们家里有藤拍,就不用这把木刀了吧,我给您拿去,这把刀我先拿回去了。”裕凉迅速地夺取了木刀,和善地一笑瞥了眼小田往家里走去。

    “家里有藤拍吗?”小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怎么不记得。”

    家里的确没有藤拍,裕凉只是不想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雨化剑与藤拍为伍罢了,剑就应该有剑气啊。

    “祁织大娘,这个可以吗?”

    最后裕凉借了根晾衣杆给祁织奶奶使用了……

    “爸,你这是在护养木刀吗?”

    家中,客厅里小田看着裕凉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木刀觉着奇怪地问着。

    “有些脏了,单纯地擦擦。”裕凉的声音有些温润。

    小田从冰箱里取出瓶装酸奶,拿着吸管也不管木刀的事了,换着话题问着“爸爸,你回家有什么事哦?”

    “换双鞋子,今天穿错鞋出门了,中午才有点时间回家换鞋哦。”

    小田往玄关处看去,原来老爸穿了老妈的高跟鞋去上班了啊。

    一边晒着太阳,小田一边织着围巾。虽说料理功底有些差,手工,小田马马虎虎也能算得过去的。

    纸袋里黑色的粗线球居多,还有一团白色的粗线球。

    小田拿着较粗的木制的毛线针,勾着黑色的毛线定心地织着。

    想到了自己右手小拇指上的伤口,小田又忍不住地笑了,又忍不住困惑了。

    塔尔波爷爷说的“麻烦了”是指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