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盯着茶杯,满眼的不信任。

    利威尔自己喝了一口,妮蕾斯见状有点急了,这杯子里是放了药的啊!她刚想去拦却被法兰拉住了。

    安吉见利威尔喝了,终于表示自己信任这杯茶了,然而她喝下半杯之后却又皱眉头,“怎么这么苦?!”

    “这是茶,当然苦,”利威尔端起剩下半杯,“再喝点吧。”

    里面有大量的安定,当然会苦。

    “不对!你别以为我没喝过茶!”安吉接过茶杯狠狠扔了出去,“这里面有药!你骗我!”

    妮蕾斯见状,摇摇头,“法兰,我真佩服利威尔哥哥的耐心。”

    伊莎贝尔听了这话后感觉刺耳,“安吉平时对我们都那么好!她被人害了,就算是她要杀人我们也不能不管她!就算是她要寻死利威尔大哥也说不定跟她一起!”

    然而没等安吉躁狂多久,那药效就渐渐上来,她渐渐觉得睁不开眼睛,利威尔也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可是他拼命撑着jing力,“法兰,去找点酒jing或碘液,我来为安吉的伤口上点药。”

    “利威尔哥哥,你也摄入了安定,快去休息一下吧!”妮蕾斯走到跟前,“上药的事情,jiāo给医生就可以。”

    “谢谢关心,”利威尔摆摆手,蹲在地上为安吉检查伤口,“我还是陪着她吧。”

    那少女白皙的小腿上,有着大面积的恐怖擦伤,有些地方,还嵌入了一些小小的沙砾。

    利威尔感觉自己后背一阵阵发冷,但他还是尽量稳住颤抖的双手,他从法兰手里接过镊子,把那些小沙粒一个个取出来,他害怕安吉会疼,可是安吉紧闭着双眼,动都没动。

    他给安吉的伤口慢慢涂上碘液,又用沾满酒jing的纱布,来清理她小腿上的血水。

    但他终于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些血,不管是来自小腿上的伤口,还有一些,是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的!

    怎么会这样?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紧,“快……伊莎贝尔……快去叫医生!”

    那鲜红的血迹……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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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传来邦邦的手杖的声音,“让开!快让开!杰瑞·阿克曼医生到了!”

    杰瑞·阿克曼是圣玛格丽特医院的首席医师,这就是原本的剧情设定,他冲进房间,“哦!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杰瑞!”利威尔不顾满手的鲜血,“她的下身好像在流血!”

    杰瑞放下手杖,“是不是例假?!”

    利威尔摇摇头,“我记得,不是这个日期!”

    “不排除流产的可能性!”杰瑞戴上手套,让几个医生进来,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利威尔,你听着,等事后我要好好打你一顿!”杰瑞关上门,留下门外利威尔他们满脸的惊愕。

    “利威尔大哥!”伊莎贝尔忍不住了,“安吉她为什么会流产?!她怀孕了吗!”

    “不知道……我……”利威尔的措辞已经混乱了,他无法原谅自己。

    “小孩子闭嘴!”法兰拍了下伊莎贝尔的脑袋瓜,“一边玩去,别烦大哥了!”

    妮蕾斯看着天色渐晚,她知道自己家里不能让她晚归,所以她要起身告辞了,她没有想到安吉和利威尔的关系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她虽然年龄小,可是心里很悲凉。

    利威尔,我比你小八岁,可是你终究不能等我八年啊。

    三个人在外面等了很久,杰瑞他们才从房间里出来,杰瑞摘下手套,“jing神紧张引发qiáng烈的宫缩,所以才会出现下身出血,好在安吉身体不差,胎儿是没什么问题,不过要担心药物的后遗症,利威尔,尽管如此我还是要打你一拳,她体内的胚胎已经有至少八个周了,你竟然不知道。”

    杰瑞朝利威尔胸口上,狠狠擂了一拳。

    安吉她……怀孕了吗……

    此刻利威尔激动得想哭。

    没有流产……孩子保住了呢!

    他冲进去,看着在chuáng上静静躺着的棕发的少女,他感觉自己瞬间成熟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安吉莉娅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那女孩还在睡梦中,等她醒来之后……一定要告诉她啊!

    “威廉姆小姐!你怎么还不醒来呢?!”

    我睁开眼睛,这不是我刚刚来到梦里人生体验时的那个白色的房间,杰瑞正在一边喝茶。

    “杰瑞,我怎么记得我被人下药了,还有,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您的梦中梦,威廉姆小姐,”杰瑞放下茶杯,“看来您现在差不多清醒了,药物已经代谢出去了吗?”

    “杰瑞,我被下了什么药?!”

    “剂量很大的录胺酮。”

    “录胺酮?”我挠挠头,“某种酮类无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