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茹茹是一个对考古非常感兴趣的初中生,当然这是家传,因为她爷爷也是一位考古学家,而父亲母亲都是文物修复师,所以她对这些东西都非常感兴趣。

    最近她迷上了一个主播,这个主播起先还是在正常范围内直播逃生,但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了,竟然还跑到地狱去了。

    姚茹茹就更加喜欢这个主播了,尤其是喜欢模仿这个主播酷炫的动作。

    但是当她看到规模如此大的悬棺群的时候,她惊呆了,一下子就跑到了书房,“爷爷你看!”

    姚爷爷戴上了老花镜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觉得不得了!

    这么大的悬棺群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可是考古界里头的一件大事!

    所以姚爷爷也开始密切关注起徐秉的直播间。

    只是仔细看着,这又和之前发现的悬棺不一样,毕竟这些只是在悬崖峭壁上的棺材,有路上去,并不像是之前发现的悬棺,是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运送上去的。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看到一些闪光点,比如说这里有明代的棺木等等和现代棺材制式不一样的棺木。

    徐秉跟随着石梯一步一步向上,当然每一个黑棺他都会经过就对了。

    明明是葬尸之处,但是却毫无幽怨阴森之气,反而是充满了祥和之气,这让一路上都有不好的猜测的徐秉不禁侧目。

    他肯定是不会开棺的,那和他今天来的目的没有关系,所以他只是短暂的在每一具黑棺前停留几秒就快速的走了。

    饶是这样,他行走的石梯也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到达尽头。

    尽头是一个不小的山洞,让人惊奇的是里面竟然有一栋小茅屋。

    徐秉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手已经放在了巴克上,不过看到脚下都是一片荒草,进入屋子里面之后也都是灰尘,就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这栋小茅屋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有些木碗竹筷的,但是看上去很久远了,有几十年了。

    这里有一张书桌还有小床,书桌上压着一张纸。

    徐秉将灰尘吹去些,但是并不拿起来看,直播间的观众们也看的清楚。

    因为年岁渐久,上面有些字迹已经咽墨看不清楚了,只能够看到后面那一大段。

    前面那一段因为看不清楚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后面那一段的大意就是‘我已经是最后一任看守人,即将长眠于此,我没有继承人,断了传承,真是个该死的罪人,但是这么多年,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不应该传承下去,所以就让我来承受这种罪孽吧。此信留给百年后新世纪无意闯入的外村人 。’

    看到最后一行的字,徐秉瞳孔微缩,因为这个人竟然预料到他的到来,甚至就连他的名字都猜到了

    “君子耿直常遭罪,小人奉迎却得益,

    美酒珠宝皆俗物,信得公道终有期。”

    这原是一记解签词,词中暗含的就是他的名字,就连新世纪都猜到了,这个人真的不是什么袁天罡在世?

    还有,看守人?看守这里?

    应该是了,只是不知道这段话前面那一段写了什么,一定是在向徐秉解释八卦村的种种秘辛,只是可惜了……啧啧!

    既然是写给他的,徐秉也就在走得时候带上了。

    他走出小茅屋,打算原路返回,就在他遇到返回第一个黑棺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咚咚咚’敲击棺木的声音。

    徐秉:“!”

    直播间的观众:“!”

    徐秉挑眉,打算快速远离,但是那敲击声越来越频繁,忽然间棺木打开,从里面坐起一个穿着民国那种文人常穿的长袍的中年人来。

    似乎从耳边传来似有似无的叹息,带着一点沙哑,又好像是腹部传出来的声音,“何时休矣!”

    直播间的观众一下子被吓得魂都飞了!

    作者有话要说:  (1)看到文下来了这么多的小可爱,就忍不住比心~今天的份例来了,求收藏~

    (2)谢谢大家的支持!吧唧~感谢在2020-11-05 20:54:26~2020-11-06 21:43: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浅浅流年 5瓶;元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6章 一项秘密

    徐秉忽然间觉得他也有点慌。

    毕竟诈尸这种事情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他也有点头皮发麻, 想起诸多影视剧里头的清朝僵尸大粽子什么的,他现在竟然觉得手脚冰冷,动也动不了, 似乎是有什么冰冷的气息锁定了他。

    那种压力是巨大的, 就如同一个巨人正在盯着一只蝼蚁一样, 而这只蝼蚁他可以随意捏死。

    徐秉的额头冒出一颗冷汗, 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直播间也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甚至是大气都不敢喘, 一种心脏被人抓住的压力甚至让不少人感觉眼前发黑。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 那个男人似乎转头过来,盯着徐秉的后背,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气。

    在叹完这一声气之后,他的脸部就迅速腐化, 就连头发和衣服也迅速被腐化, 头发变得干枯, 衣服则是变得破烂。

    就像是有时间加速器一样, 从一个好像在沉睡的人类一下子就变成了骷髅。

    一颗眼珠子从他的眼眶掉落,一路滚落石阶,正好落在徐秉的旁边。

    徐秉:“!”

    他有点机械的扭头看着眼珠子, 似乎在和眼珠子对视,但是这个眼珠子‘嗤’的一声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滩血水。

    把徐秉和直播间的观众吓了一条。

    也把正在看着直播的姚爷爷吓得要死。

    小马也被吓到了,他一下子觉得手里头的薯片不香了,一直拉着同伴瑟瑟发抖。

    而那具骷髅则是慢慢的躺会棺材里头,棺材盖再次合上。

    徐秉忽然间觉得口袋里头一下子灼热了起来,他赶紧拿出那张纸,只见前面一段咽墨的字迹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这里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让他来好好研究上面内容的地方,但是现在不看的话, 进水也许这纸条上面的内容说不定要再次糊成一团。

    他把无人机拉了过来,“粉丝们,帮我截图纸条上的内容,出去我们再好好研究。”

    粉丝们之前帮不上他什么忙,只 够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还落下了一身伤,还是有点心疼的,和其他主播直播直播才艺或者游戏什么的不同,小柠檬直播可真是搏命的。

    他们一方面不希望小柠檬这么危险,一方面又希望一直看到水准这么高,又精彩的直播。

    内心既矛盾又愧疚,现在和主播互动还 够帮主播忙,大家都是很愿意的。

    于是截图的截图,录屏的录屏。

    只是这一看也觉得这个内容很不对的很,甚至是觉得背后的凉意更深的。

    徐秉也只是稍稍看了几眼,大概知道了一些内容,但是详细的研究是时间不够的,他要迅速的赶回那口井,就怕事情有变。

    他迅速的下了石阶,原路返回,到幽暗的水里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是没有细想,迅速的往回游,很快就回到了井里。

    庆幸井壁并不是那种光滑的材质,而是有些凹凸不平的。

    徐秉顺着井壁往上爬,这其中也借助了夜鹰的力量。

    可 是心里头有事,而且也有好奇心的支撑,他今天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都很充足,一下子就爬出了井。

    爬出了井口之后,他那种浑身不对劲的感觉更加深了。

    这里……

    李杰他们去哪里了?

    他再这里转了一下,推开门出到了外面。

    外面……

    外面的每一栋房子都仿佛新的一般,鸡鸭狗在地上随意的乱走,每家每户的门前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对联和门神都有,整个村子就好像从未有人离开过。

    徐秉皱起眉头看着这周围的一切。

    突然间一个盘头的女人挎着一个竹篮子和自己的同伴有说有笑的路过这里,一个拿着砍刀的男人从另一边拖着一些砍好的竹子回来,一群小孩子拿着草编成的蚂蚱到处玩耍,他们唱着童谣……

    他们没有人向徐秉投去目光,就好像这里没有人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八卦村不是没有人吗?”

    “这些人真奇怪,有的人穿明朝时候的衣服,还有人穿清朝时候的衣服,哦,居然还有穿现在的短t和长裤的。”

    “他们看不见主播和无人机吗?”

    ……

    “八卦起,八卦终,永循环,无终极……”孩子们的童声本来应该是愉快的,但是一直蚂蚱突然间掉在了地上,一个孩子蹲了下来,捡起了蚂蚱之后,突然间有些困惑的看向徐秉这边。

    在他之后,孩子们也看向了徐秉这边。

    他们有着一张雪白的脸,大大的眼睛,现在却全部都变成了无机质的漆黑。

    而所有的村民也将目光投向他,越来越多的人从房子里头走出来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徐秉,一步一步的逼近徐秉。

    徐秉双手举起投降,“我只是一个无意闯入的人,没有故意打扰你们的想法……”

    他看出来了,这些人并不 够说是人了,他们像是灵魂一样的东西,但是又不像是,要说更像是一个游戏世界里头的npc,没有自己的想法,只剩下一缕执念。

    但是徐秉现在首要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小命,他有种玩脱了的感觉。

    这些村民一步一步的包围住他,并没有想要和他沟通的想法。

    徐秉还想用刀什么的,但是刀子完全就是穿过他们的身体,但是他们却可以攻击到徐秉。

    徐秉:“……wtf?”

    “哎,认命吧小柠檬,人家是走魔法的,你是走的物理,怎么 够攻击得到?”

    “其实你也可以走法师啊!”

    “小柠檬赛高!我要看你走法师~”

    徐秉苦笑,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想到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舌头,元气大伤啊,至于灵气呢?别想了,空空如也,自己估计是有信心过了头,脑子发昏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逼近,他们伸出十指,眼睛里头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似乎是想要把徐秉撕碎在这里。

    在他们的认知里头,所以的外来人都是他们的食物。

    徐秉蹲下躲避了一下,一对铃铛突然间从他的口袋掉了出来,还滚动了两下,‘叮叮’两声一下子就让人的脑袋一下子清明起来。

    仿佛有什么波动在涤荡着这令人不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