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以为是谁?”何佳佳撩拨了一下短发,“还不快叫人?”

    “你妄想。”松了口气,嘴上可没软下来,“看你这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叫你什么?”

    “啊?”何佳佳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我、我什么?你竟然说我,说我……啊啊啊,何夕!”

    何夕缩缩脖子,“你看你自己,穿了身衣服是女的,可是头发剃到几乎没有了……耳朵穿了那么多环。我也不知道该……”

    “何夕!!!”何佳佳尖叫,“亏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弟弟!!”

    何夕脸色变了,“你要是疼爱我,也不至于十几年了都不回家。”

    何佳佳下面的话突然堵住了。

    何夕看了她半天,最终叹气,接过她放在地上的行李,“算了,不说这个。今天不早了,你也洗了澡休息吧。睡觉,你房子我还没整理出来,先睡捡捡那边。捡捡,给你姑烧洗澡水去。”

    “她才不是我姑--”

    “快去!”何夕瞪了他一眼,自己提着行李,到后面屋子去了。

    何简察觉到中间有些混浊的气氛,也不再说话,快步跑去开煤气炉子。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把作业做完了,洗了脚,进了何夕的屋子,何夕已经睡了好久,何简一头躺下去,床震动起来,把何夕故意弄醒。

    “学习完了?”何夕迷迷糊糊的开口。

    “嗯。”

    “学习完了就好好睡觉,别翻来翻去的!”

    “哦。”何简又翻了两下。

    “叫你别翻了。”何夕给他弄到越来越清醒,语气开始恶劣起来。

    “睡不着。”

    “快睡!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何夕抓住他就按在床上,扯了扯被子,给他盖严,“老翻,风都灌进来了,冷死你!”

    “睡不着嘛,你自己试试。刚躺到床上哪个睡的着?”何简把自己冻得冰凉的手一下子塞到何夕的衣服底下。

    “哇哇!!哎哟哎哟!!!”何夕顿时给冰的叫了起来,“你双冰爪子!!!给我拿开!”

    “不要。”

    “生铁一样的,冻成这样吗?上次长的冻疮好了没?”何夕没好气地骂他,又忍不住抓住何简的手,揉揉搓搓。

    “爸……”

    “嗯?”

    “你就给我暖暖。”

    “我怎么给你暖?”

    “就放你肚子上窝着。”何简顶了他肚子一下。

    “放屁!”何夕骂他,“你那鬼爪子比冰块还冷,干吗放我肚子上?”

    “嘿嘿嘿,爸……”撒娇。

    “睡觉!”

    “放放嘛。就好像小时候那样。”一只腿横跨在何夕的身上了。

    “你还小啊?十七八岁的人了!”何夕说,心里还有点感叹,自己也快三十五了,日子过得好快当。

    “爸,放放嘛。人家还是你孩子。”何简继续撒娇。见何夕没有太多的阻拦,手已经一下子钻到何夕的衣服最里面,肚皮上紧贴着了。

    “嘿嘿嘿……”何简偷笑,让何夕无奈的叹气。

    “你说你还小啊,叫别人看见不笑死你。”

    “现在没别人。就咱们俩。”

    “哼。”何夕笑他。

    何简另外一只手,也横过何夕的脖子,紧紧抱着何夕,把何夕整个人押在自己的重量下面了。

    “你压死我呀?”

    “没呢。”

    何夕掐掐他手膀子,然后抽出一只腿来,把何简两只腿都夹在自己腿中间,“臭小子。”

    “香老爸。”

    “哼。”何夕想扳面孔,又忍不住笑了,“我说你要还是小孩子该多好啊。”

    “哪儿好?”

    “你看这胳膊,这腿,这头,这肚子,都是我的。”何夕占有欲挺强的说,“小小的,我就可以抱着,你这么大了,我怎么抱啊?要是你还是这么小这么小就好了。”何夕抓住何简的手膀子,“就这么长,最好玩。”

    “我成你养的宠物了,是不是?”何简窝在何夕的肩膀上,懒懒地说,“爱死你了,老爸。”

    “我也是……呀呀,你手往哪儿放?”何夕突然感觉到何简的鬼爪子在往奇怪的地方摸,一把抓出来,“你往我裤裆里摸干什么?”

    “嘿嘿。没什么。摸下我爸下面这两年有没继续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