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怎么知道写那些东西的是我。]我不死心地问。

    [你发文章的名字是sner,于是我搜索了一下,找到了你在一个网站的注册资料,其中,个人主页就是你的space。]

    原来这么简单。

    [不过为什么你没有吸引s的特质呢。]他说。

    我直觉认为,这是一句肯定句。

    这顿时让我恼火了起来。想到之前走马观花那么多s跟,从来都是我甩别人没有别人甩我的份,我不认为自己这样还不够吸引s。

    但是……

    [现在的我,已经不太玩s了。]我说。

    [怎么了?]

    [累。]尝试着相信不愿意相信的人,很累。

    [能跟我说说吗?]他问。

    他打字从开始就很缓慢,我总觉得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具有他的力度。

    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命运上的安排。

    从来不相信人的我,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这个人。

    鬼使神差的。

    不由自主地。

    把一肚子的苦恼都倒了出来。

    当我一边说着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他一边不紧不慢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文字上微妙的不同,再加上前几天那个失败的s让我敏感的觉察到这个人也许对我的意义不太一样。

    [要不要考虑我?]他最后作出了跟别人一样的提议。

    但是我有些心动。

    [不如这样吧。你可以先来找我一次,我们尝试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你需要的了。]他说。

    [你在哪儿?]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可行。

    他把地址告诉我。

    [另外。]他说,[过来的时候请带一块儿密不透风的黑布。]

    [为什么?]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现在是我在发号施令是吗?]

    [是,对不起。]我虽然困惑,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这样的提议,就要做下去。于是我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把一间穿旧的黑衬衣才建成一块儿四方的黑布,我不知道要多大的,于是尽可能的剪的大了一些。

    敢到他住的那个小区楼下的时候,比较晚了。

    手里捏着黑布,兴奋又紧张。

    按响门铃。

    "喂?"那个声音,震了我一下。冷的有点不耐烦,很低沉沙哑,音尾微微的翘起。虽然不是一个很完美的声音,却是一个威严性感的声音。

    "我、我来了。"我喉咙发干,紧张地说。

    他开了门:"三楼,到我门口的时候,敲门,然后蒙上黑布。要严实,不能看到外面的任何一点东西。"我很想问为什么,后来还是忍住了。

    不会讲的事情他永远不会讲。

    在门口把眼睛蒙上布,按照命令严实的不能看到一丝光线,然后摸索着门口,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我以前一片黑暗,连是什么样的空间都不知道。

    好奇怪……

    那是一种你明明应该可以看的到别人,你却无法看到。你明明需要通过眼睛去确认这个人,丈量他的表情,样貌,动作,你却根本无法靠这些来获得信息。

    那是一种恐慌。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肩膀,我吓得一跳。

    "怕?"那个声音问。

    "没、没有。"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兴奋得战栗。

    这种根本无法判断的状态,让人产生一种绝对劣势的心理。

    "我给你一次机会,留下,或者离开。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摘下黑布,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要么,就信任我。要么,就选择安全的退出。"他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我并没有想多久。

    就好像他的文字一样,他的声音同样让我觉得安全。

    我甚至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

    "我留下。"我说。

    我听见他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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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4章

    d手拍

    我的心缩了一下。

    他送开我的手,我顺势跪了下去,他问我:"你想要什么呢?"我听着他的声音,仰头回答:"主人的调教。"

    "不不,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想问你,你想要我怎么调教你?"我微微怔了一下,回答:"我不知道。"

    "嗯……"他轻声嗯了一声,"你不想选吗?"

    我摇摇头,我心中坎坷不安,只想等待着施与,又怎么在乎是那种方式的施与?蒙着眼睛跪在地毯上,窘迫不安紧张兴奋,我又怎么能够静的下心来,考虑我想要什么呢?

    "那你平时喜欢什么工具?"他的声音远了些,我觉得他似乎坐了下去。

    "呃……"我紧张地舔了舔舌头,脑子里挤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些东西,却羞于说出口,"项圈,鞭子,按摩棒……"没说一个,我都觉得更加的窘迫尴尬,我蒙着眼睛跟一个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说着一些根本不应该跟陌生人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