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一旁的贾赦似乎习惯了这一的出行,一身轻松的自己跳下了马车。

    “锦白兄,受罪了。”贾赦抱着拳说道。

    林白挥了挥手,故作坚qiáng的说道:“没事,大老爷们的那就娇弱成这样了。”

    咳咳,如果没有那时不时的“哎哟”、“我的腰”之类的会比较有说服力。

    贾赦讪笑着,走到前面领起了路。

    “这片地是祖母留下给我的,因着出产实在有限,一直以来我只安排了一户人家长住这边,自给自足吧。”贾赦提到祖母时语气稍稍低沉了几分。

    说话间俩人已经来到了一座青砖砌成的农家小院内。

    “老爷,您来啦!”农家小院内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大汉看到贾赦时激动的喊道。

    “山叔,让山婶弄些野味,都走饿了。”贾赦一改纨绔子弟的模样,话语间都透着一股亲热。

    林白仔细打量眼前的小院,估摸着有些年代了,有些青砖已经剥落了。小院收拾的仅仅有条,但不同的是院内的植被焉huáng,一看就是缺少造成的。

    “快些进来,早已经备好啦!就知道你们这么远过来会饿呢!”山叔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招呼道。

    林白跟着贾赦踏进了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已经摆了一桌的好菜。

    “锦白兄,快请,这里野味还是不错的,就是产量不大。”贾赦请林白先坐。

    林白稍微客气一下就坐了下来。

    “这ji汤是真鲜。”喝了一碗huáng橙橙的ji汤,林白翘着拇指说道。

    “哈哈......”贾赦看到林白那手势得意的笑出了声。

    等俩人吃饱了后,一位满脸沧桑的妇人端来了俩盆冒着热气的清水。

    “老爷,洗洗手。山哥已经把您惯常睡的那间整理好了,好好歇一歇。”

    “谢谢山婶。”

    宫内,水漓还在期盼着等下再来一次不期而遇的偶遇,却在临行前收到了小白去了雁汤山的消息。

    “这荒山野地的他去gān嘛啊?”空无一人的大殿内无人可以作答,只余回音缭绕。

    水漓不死心的再将传递信息的纸条看了个仔细。

    “好你个贾赦,拐着我家小白去什么雁汤山。”小心眼的帝王又开始了无辜的迁怒。

    “王安。”水漓喊了声。

    就在门外伺候着的王安颠颠的推开了门,“主子,奴才在。”

    “去,通知水圻让他带上小八跟我一起踏chun去。”想了片刻又说道,“和水垠也说下,他们兄弟关系倒不错。”

    王安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回道:“奴才遵旨。”

    宫内父子四人悄悄的坐着马车离开了。

    马车内,第一次与父皇同坐一辆车马的水垠略显忐忑,但想到出宫前母后jiāo代的话后又镇定了下来。

    “垠儿,你是哥哥,出门在外要照顾好俩个弟弟。若父皇带你见什么人时,和弟弟们一样该亲热就亲热些。”

    ......

    “小三,想什么呢?”水漓看着自家三儿子脸上的表情问道。

    “我......父皇......”

    “三哥,我们是微服私访,要叫父亲。”年纪最小的小八不顾六哥的拉扯出声打断了三哥的话。

    水圻捂脸,不忍直视。

    水垠被这么一打断倒是减少了些紧张感。

    “父亲,我想到母后的嘱托,在思索踏chun时该怎么照看弟弟。”水垠是中宫嫡子,自然不是什么无脑小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是知晓的,所以就说了皇后耵聍的前半句。

    “嗯,你母后是个好的。”水漓夸道。

    水垠听到父皇对母后的夸奖,脸上漏出了恰到好处的羞涩。

    一旁的水圻与小八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在认识林叔之前若不是皇后的关照,带着一个啥都不懂只会哭的小婴儿,水圻可没把握活到现在。

    马车在小道上颠簸不断,三个孩子在水漓面前均都qiáng忍着颠簸带来的不适,没谁叫苦。

    随着马儿的一声嘶吼,马车停了下来。坐在马车外的王安掀开了帘子说道:“主子,到啦!”

    三个孩子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欢欣,水漓看到了也只是偷笑一下。

    “快些下来吧,还要走上一段路才到。”

    就这样,一大三小带着一帮子护卫向着农家小院走去。

    正围着小院四周转圈消食的林白一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过来的着几人,一时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你怎么来了?”扶正了嘴边的林白一头雾水的问道。

    不待水漓回答,一旁的小八已经像颗小pào弹一样冲了过来。“林叔,林叔。夏安哥哥呢?也在这里吗?”

    水垠看到小八不顾一切冲上去之前是准备阻止的,奈何反应没那么快,伸出的手连小八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之后才注意到抱起小八的青年,温润可亲,嘴角还挂着亲昵的笑容和小八说着话,完全将父皇抛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