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了。”他说。

    “留下来吧。”佟然拉着他。

    陶路摇摇头,转身下了楼。不一会儿就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

    那一夜,陶路最终也没有回答佟然关于在一起的那个建议。

    11

    “你?”佟然张大了嘴巴,“你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楼下。”

    “等你。”

    萧峰拍拍他肩膀:“好好谈谈,嗯?”

    “萧哥……”佟然眼睁睁地看着萧峰上了车,不到一分钟,楼下就剩下他跟陶路了。

    “过来。”陶路说。

    佟然咳嗽了一声,手伸到口袋里,扭扭捏捏地走过去。

    “你以为我们分手啦?”

    “大概吧。”佟然踢踢地下的石头。

    “我们吵架了么?”

    “当然有。”

    “我怎么不知道?”

    佟然瞪了他一眼:“你自大呗!”

    陶路顿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是我不对。可以原谅我吗?”

    佟然点点头:“好。”

    陶路摸摸他的头,弄乱他一头卷发:“想我了没?”

    佟然笑了。

    “想不想我?”陶路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问。

    “不想。”佟然被他弄到直痒痒,缩着脖子笑着说。

    “真的?”陶路显然不信,吻着佟然的耳朵,“我可是很想你,想的心都痛了。”

    “有这么夸张?”佟然显然不信,“少来。”

    “真的。”陶路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里,“你摸摸看。”

    “我才不要——嗄?这是什么?”佟然在他的怀里摸到了一个盒子,掏出来。

    “送给你的,打开看看。”陶路的脸上露出了转瞬即逝的得色。

    “领带?”佟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我看上的那条!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条的?!”佟然高兴的跳起来,“我都舍不得买。”

    陶路没说话,只抽着他的烟,看着佟然分外的高兴。

    其实有些时候男人跟女人一样,是需要哄哄的,看到佟然兴奋得样子陶路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果然连续几个晚上跟着他摸清情况是正确的。

    “你帮我带上带上!”两个人进了屋子,刚一关门,暖气还没打开,佟然就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只留下一间贴身的丝织衬衫,他管这叫跳舞专用服装。

    “小心感冒!”陶路把衣服扔到他头上,盖住,“你这儿冷的跟冰窖一样,等暖起来了再脱衣服!”

    “你帮我带上嘛!”佟然又把衣服扯了下来,好像蛮不讲理的小孩子一样,缠着他一直叫陶路帮忙带领带。

    “好好。”

    陶路掐了烟,把领带接过来。

    这是一条大正方形的滚金边儿丝织领带,颜色大胆张扬,绚丽迷人,跟一般上班系的领带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陶路把领带折了折,系到佟然的脖子上,然后随便挽了一个结,留了半边蝴蝶结在上面。退后一步,他点点头。

    “好。”

    “真的?”佟然连忙把镜子拿出来,照着,“我就想买一条这样的领带,跟我跳舞的衣服很配,而且跳舞的时候还可以当道具,可是便宜的领带没效果,贵的我又舍不得买。陶路,你真好。”

    陶路忍不住笑了:“就是一条领带,再贵它也是领带,你至于一幅要献身给我的表情吗。”

    佟然竟然难得的脸红了:“无聊!”

    “你要真要报答我,就跳舞给我看吧。”陶路半躺在了沙发上,“好久没看你跳舞了。”

    “喔。”佟然瞪着他,“我跳一场是三百二,而且还有人往我内裤塞小费,你一条领带就把我打发了?”

    “是啊。”陶路打开茶几上的cd机,随便扔了一张盘进去,“快点跳!”

    “那也不能什么曲子都跳啊。”佟然跳起来,“你放的那盘不行。”

    “就这个。”陶路笑着把他推开,“快点儿!”

    音乐渐渐的起了来,从音箱里放出jay jay johanson的歌曲sufferg:

    autun is here side y heart(我的心中一片萧瑟)when there`s sprgti the air(当春天在空气中飘散)loneless is tearg apart (孤独让分离充满泪水)寂寞的男声,从音箱里倾泻出来,两个人的声音全没有了。佟然揪住陶路的衣服,一只腿跪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陶路。

    爱情会不会永远?

    寻欢作乐,最终是否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