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看看姜海:怎么了姜哥?

    广权:你要不就把饭吃下去,要不就把话说出来,你们这种人最愿意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

    姜海对广权微微笑一下,没说话。

    良哥低声:有难言之隐吧?你不是井查?

    所有人都吃惊。

    良哥依然低声:或者过去做井查的,所以不敢跟我们说实话?

    姜海吃惊地看着良哥。

    施齐凑到姜海身边,突然一推姜海:问你话呢!你他a是不是条子?!

    姜海已经意识到这又是无端挑衅,他凝视良哥回答:我只当过兵,从没做过井查,大哥……管教走过来,训斥:吃饭时候不许说话!

    众人沉默吃饭。

    良哥阴沉地看姜海一眼。

    晓雪那天晚上又找个借口回到姜苇达的别墅。

    赵英子来到晓雪房间,二人聊着姜海的案子。

    晓雪难过:我怕官司不能赢,更怕将来陷在贩毒里,那就完了……英子:所以你千万要阻止姜海。

    晓雪冷笑:我哪有能力阻止他,什么事都是我顺着他、迁就他……英子敏感,笑:你这种时候对姜海满腹牢骚耶……晓雪发泄:我不是埋怨他,只是搞清楚我和姜海的关系……姜海需要家庭,他又是个很正派自律的人……英子:姜海跟你……没有sex?

    晓雪吓一跳:啊? !……

    英子笑:不要把情人间神话得复杂又玄妙,做毫无必要的思考, 多点自信就好了。

    晓雪自嘲地:自信和自欺欺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差别在哪里?……不过我这次倒是发现我一直喜欢他,比结婚之前还喜欢,这可怎么办……晓雪说完哭了起来。

    英子同情地看着晓雪,她想说什么,但忍住。

    看守所。众人在默诵监规。

    良哥给施齐,广权使眼色,然后老四老五几个突然背对着牢房铁门,并排坐下。

    从那天晚上自己打了良哥一拳,姜海就再一次陷入从前的恐慌中,吃饭时良哥说自己是井查,姜海猜测事情没完,所以当姜海看见老四老五几个的动作,他立刻察觉,接着广权和施齐坐在姜海两边,姜海已经明白,他盯住良哥。

    良哥懒散,阴冷的:反应这么快说自己不是条子谁信啊!把衣服脱了。

    此时此刻,姜海倒忽然间不恐慌了,等待的过程已经结束,该来的躲不过,姜海凝视良哥:干什么?

    良哥:验验你的伤,看你中的是不是呛伤。

    姜海低沉,但语气用力:我不是井查!那也不是什么呛伤 。

    施齐:自己不脱是吧?等我们动手呢?

    广权不耐烦:又不是女的你怕脱上衣啊!

    姜海看看眼前的局面,只好忍下所有侮辱,他把上衣一层层脱掉,良哥凑近看看,猛然将姜海的左臂背后,姜海短促申今一声,咬牙忍痛,没任何反抗。

    良哥一边扭住姜海的胳膊,蹲下来,贴在姜海的耳边:老实告诉我们,你一个当大经理的,这肩膀怎么搞的?

    姜海咬牙:良哥求你松手,松手我告诉你。

    施齐:你a逼还跟良哥讲条件,活够了是不是?!

    姜海突然愤怒,低声骂:你a逼!……松开我! !

    良哥听姜海骂人,眼睛一亮,然后一把松开姜海。姜海一边忍痛动一动肩膀,咬牙迅速穿上衣服,一边:被一个绑架我的人轮椅子,一直没好。

    众人吃惊,广权:绑架?!

    姜海自嘲,冷笑:我不是大经理大老板吗?……良哥:谁他a信呢?!还挺会编瞎话的。

    姜海:那个人有名有姓,出去后你们可以问他。

    广权:问谁呀?他绑架勒索你,那还不判个无期?你他a的真是在撒谎啊!

    姜海:他不是为勒索,我也没报警。

    良哥眯起眼睛,一丝笑容:是道上的人?你认识的?

    姜海:我哪儿认识道上的,绑我的人要跟我同归于尽,后来又主动把我放了,我买他个人情。

    良哥冷笑:编故事……真有你的,这阵势还敢耍我们大家?!

    良哥说着给施齐递眼色,施齐一下站起来,冲过去对着姜海就是一脚。

    姜海本能躲闪,但因为有脚铐不灵便被踢中。 接着施齐扑上去准备坐到姜海身上打,却姜海一闪身,二人扭打起来。

    良哥过去把二人分开,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看守所内绝对违禁的一把刀片夹握在拳头里,先对广权老四等人:我吕志良做事从来有根有据,不是大哥成心刁难他不给大家面子吧……几个人相互看看,都没说话

    姜海看着良哥的刀片,惊呆,绝望的表情,良哥看向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