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夜湛语气严肃的开口:

    “江大小姐破坏了我孔府的宴会,以后孔府的宴会不欢迎江大小姐,而且孔府的小姐也不会再跟江府来往。

    还有,江大小姐做错了事,我不罚不能给大家交代。

    以后再有人来参加我孔府的宴会,有样学样,那我孔府可就再没有名声而言。

    今日,便送江大小姐回府。

    以警示我府中的小姐,还有以后来参加宴会的小姐,不该做的事不要做。”

    孔夫人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夜湛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错事。

    这话一出,底下传来细细碎碎的讨论声,

    “参加宴会,被主家送回去,说出去,那绝对是没脸的行为。”

    “以后这江大小姐也不必做人了,江府的小姐出门都要低人一等,会被人看不起。”

    “出了这种事,江大小姐在京城不会再有好人家看得上,哪怕她是被冤枉的……”

    众人都一脸同情的看着江大小姐,无论如何,这个惩罚都严重了一些,但是碍于孔府和侯府的门楣,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

    流苏一听直接急哭了,上前拉住夜湛的袖口,

    “小姐,不如让奴婢承认吧,既然她们总要找一个罪人,那便奴婢来担。”

    夜湛:“她们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出去反而还会坐实了我的罪名。”

    流苏咬着牙,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若是夫人还在,若是卫家还在,她们这些人怎么敢……,怎么敢如此欺辱小姐。

    夜湛上前一步,冷声道:

    “你们这是私自定罪,我不服。这件事我没有做。我没有做的事情坚决不会认。”

    庞氏:“你不认也不能磨灭你做了错事的事实,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不承认。”

    夜湛:“是谁给了你们可以私自判案的权利?

    我要求京兆尹来查。

    京兆尹若不能给我清白,那我便上报大理寺,大理寺再不行,那我便闯宫门,我就不信,大周朗朗乾坤,不能还我一个清白。”

    夜湛几句话说得正气凛然,拿出了在军中训士兵的架势,气势浑然天成,在场的人都不由得被镇住了。

    大家这才发现,夜湛从一出现,便是脊背挺直,坦坦荡荡,没有丝毫退缩和心虚,每每说话,亦是有理有据,一心为自己证明清白,连闯宫门这话都敢说出来。

    光看表现出来的姿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做了什么不该的事。

    孔夫人听到底下窃窃私语,看夜湛硬气的模样,想到刚刚夜湛说的话有点慌了。

    别说闯宫门,大理寺和京兆尹哪个都不是她想沾染上的。

    今儿这件事,怕是后患无穷。只是该说的都说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看向一旁的庞氏,庞氏对着她点点头,她看到庞氏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吓得低下了头。

    虽然二人都是当家主母,在府中谁都有几条小妾丫鬟的命,但是这是江府的嫡女,孔夫人还是有点发怵。

    她不知道,如今在庞氏的眼里,这江大小姐就跟一只蝼蚁一样。

    庞氏看孔夫人不敢说话,心中暗道孔氏不中用。

    这次事情,哪怕她们现在给江穗宁定了罪,但是若江穗宁强硬的想要闹上公堂,甚至真的闹到了皇帝面前,那她们就都吃不了兜着走。

    “江大小姐真是好狂妄的口气,还要闯宫门,你以为皇上是你什么人?”

    夜湛:“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做了错事,却不敢和我对簿公堂。

    你们不相信大周的朝廷能查出真相,还是你们心虚,你们不敢,怕被查出的真相是你们的欲加之罪。”

    庞氏:“笑话,我有什么不敢?你做了错事,我们怎么不敢。”

    不能再让江穗宁说话了,这件事必须要速战速决,若不然按江穗宁如此强硬的态度,还不知道后面又会出什么事。

    “来人,请江大小姐回府。”

    话音一落,就从周围来了二十个侍卫,团团把夜湛围住。

    这个“请”可一点也不客气。

    “我看谁敢。”

    夜湛大喝一声,瞳孔微眯,眼中浮现杀意。那些侍卫都被镇住,竟不敢上前。

    “这是要无所不用其极的给我泼脏水了?”

    庞氏被拆穿,气急败坏:

    “你道德败坏,口出狂言,让侯府和孔家蒙羞,只让侍卫送你回去是太便宜你了。”

    这是江穗宁该受的罚。

    送人回去已然是打了江府的脸,用侍卫送回去,以后江家的名声就完全没有了。

    她有人证物证,想来江府也不敢如何。而且,就江诠那个怂样,随便给他点东西便能堵住他的口。

    这样一来,这件事明面上她们挑不出任何错处,既然如此,那便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