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这位江大小姐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她去质问她,没得失了自己的身份。

    夜湛却是眉头皱起没有放松过。

    他不知道这女的要干什么,想来是不怀好意,他得警惕着些才是,绝对不能着了道。

    二人带着丫鬟,就这么默不作声的一路往前走。

    在走到一处拐角的时候,邵灵燕停了下来。

    夜湛立马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了从侧面走过来的盛元麒。

    这个狗东西。

    夜湛一看他,心中就来气。

    夜湛瞳孔微眯,看向邵灵燕。

    邵灵燕自知理亏,有些心虚。

    若不是为了让江穗宁出丑,她会来干这种事吗?

    还不是听闻七皇子让这位江大小姐进了府。

    明明七皇子也讨厌她,她还是能进了府。

    也不知道他们在府中发生了什么。

    她想想就心里不舒服。

    她看向盛元麟,恶狠狠的道:

    “长话短说。”

    说完就站在湖边上,一副观赏湖景的模样。

    夜湛站在身后不远处。

    盛元麒站在另外一边的灌木丛前,从湖对岸看,只看到他跟邵灵燕,却看不到盛元麒。

    能找到这么一个位置,也是煞费苦心,说明卫府,有人被收买了。

    从盛元麒这个角度看,邵灵燕隔开比较远。他跟江穗宁说话,只要声音小些,邵灵燕也听不见。

    他看了一眼夜湛身后的流苏,还有不远处的两个丫鬟,皱了皱眉,开口道:

    “你让你身后几个丫鬟先退下,我有话跟你说。”

    流苏听着这话,一脸警惕的对着夜湛微微摇了摇头,提醒他:盛元麒不怀好意,不能上当。

    却不知道,夜湛此时正在极力压制自己要动手的冲动。

    盛元麒这块狗皮膏药,他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想着今日回去,一定要把他狠狠打一顿,不然不够解气。

    但是眼下这个问题还得现场解决。

    夜湛看向盛元麒,面色不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的丫鬟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就你那一肚子坏水,谁知道我的丫鬟不在之后,你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夜湛一边说一边翻白眼,眼中的厌恶意味无比明显。

    盛元麒看着突然就冒火的江家大小姐,一下噎住:

    “我是那种人吗?”

    夜湛皮笑肉不笑:“是,太是了。

    若是别人我还犹豫一下,若是你,一点都不用怀疑。”

    盛元麒看着他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想了想开口:

    “你误会我了,穗宁,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夜湛要暴走了,他伸出手,指着盛元麒:

    “喂,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要叫我的名字吗?我嫌恶心。

    我姓江,请称呼江大小姐。”

    盛元麒扼住。

    江穗宁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他眼中隐隐露出些怒意。

    “江穗宁,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都给了你台阶下了,解除误会,大家面上都好过,你也能重新嫁入侯府。”

    夜湛听着这话,只觉得心口被一口老血堵住,呼吸那叫一个不顺畅。

    “我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吗?

    那我想你去死,呼吸停止。”

    夜湛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感觉盛元麒听不懂人话。

    盛元麒眉头紧皱:

    “你居然是如此恶毒的人。”

    夜湛反唇相讥:“我恶毒你还来找我说这些话?你是不是恶毒的孙子找不到爷爷了,见着人就乱认祖宗。”

    盛元麒极力辩解:“我这是看你可怜。”

    不嫁侯府,就江穗宁能嫁到哪里去。

    夜湛忍不住了,他觉得再跟盛元麒多说一句,有可能会短命。

    “你才可怜,你全家都可怜。你家祠堂里供着的祖宗牌位因为七月半的祭品被你拱了更可怜。”

    “你你你……”

    盛元麒被骂得满脸通红。

    “你一个女子,居然如此目无尊长,等你以后嫁去了广平侯府,那也是你的先祖。”

    “我先祖你个板板。

    我要是你先祖知道有这么个到处认祖宗的孙子都得扒开棺材板爬出来吐着血的控诉自己死不瞑目。

    广平侯府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生出了你这么个玩意,癞蛤蟆插毛,不知道算飞禽还是算走兽。

    就你们广平侯府,别说我,就是我家丫鬟,不,就是我家厨房杀鱼的婆子都不愿意嫁。

    你是哪里来的脸?这么自信。小时候被猪亲过吗?觉得全天下都在关爱你?

    既然脑子被驴踢了,不知道把另外一边转过来让它踢一脚复原位吗?……”

    盛元麒被夜湛这劈头盖脸一顿骂,气得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