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夜昊笑得最欢。

    “二皇兄,可喜可贺。到时候千万别忘了请本王去喝一顿,本王心中高兴啊,为你高兴。”

    夜凛看着他,暗自咬牙:“多谢五皇弟好意。”

    夜昊脸上的笑容,忍也忍不住,干脆不忍了,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兄弟。祝福二皇兄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夜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希望五皇弟,也能早日成婚。”

    夜昊看他急了,笑得更欢: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早朝过后,为了躲避大臣们的祝贺,夜凛出了金銮殿,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飞快向宫门而去。

    夜昊想追都追不上。只得作罢。

    反正距离婚期还有半年,他有大把嘲笑夜凛的机会。

    想到这里,夜昊心情颇为美滋滋,干脆放慢了速度,口中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走在宫道上。

    天好晴,云好白,心情好美丽。

    他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老七的人影。

    夜昊微微皱眉,喃喃:“这种兴奋的时刻,居然找不到人分享,算了,等下回。”

    此时。

    七皇子正往御书房而去。

    从内侍来报,说皇帝要见她,她就知道:

    这些日子的筹谋,没有白费。

    夜湛军功累累,无一败绩,这一块敲门砖的分量,一点都不轻。

    今日,无论皇帝抱着什么目的见七皇子,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进入皇帝的视线,让皇帝看到,夜湛这个儿子,并非他既定印象中的那样,只有莽夫之勇而无定朝之智。

    御书房外。

    江穗宁在外头等了一会儿,康公公出来:

    “七殿下,皇上请殿下进去。”

    江穗宁对着康公公一拱手:“有劳公公。”

    进了御书房,江穗宁对皇帝行了臣礼: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看了老七一眼,眼中情绪复杂,对他挥挥手:“起来吧。”

    江穗宁:“是,多谢父皇。”

    皇帝:“今日赐婚的事,你看到了。”

    江穗宁:“是。”

    皇帝:“朕也准备为你赐婚。”

    江穗宁顿了顿,而后开口:

    “儿臣一切听从父皇的旨意。”

    皇帝:“你看那方御史家的小姐如何?”

    江穗宁想了想:

    “父皇说的方御史,儿臣不认识,但父皇所赐之人,必定是好的,儿臣愿娶。”

    皇帝微微皱眉,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儿子。不过,这个儿子确实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说什么。

    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似乎真的有点少。

    昨日老五想尽办法的要把老七和江家小姐凑在一处,后面又有钦天监来为这二人说话,昨日他认为钦天监是夜昊的人,后来一想似乎未必。

    但现在,看老七的态度,并不在意对方是谁。

    看来,昨日的事情,确实跟他没有关系,他确实是受了无妄之灾。

    想到这里,皇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的婚事,朕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现在没有中意的人选,那便再等一等,等你以后有了中意的人,再告诉朕,朕为你们赐婚。”

    江穗宁脸上露出一抹感动的神色,

    “多谢父皇。”

    皇帝见他如此,点点头:

    “大学士府的事,听说了吗?”

    江穗宁略想了想:“父皇说的,可是大学士府朱家。”

    皇帝:“不错。”

    江穗宁:“朱家二房孙子,拿了御赐之物赠予了青楼女子,那青楼女子又将此物弄丢了。”

    皇帝:“不错,朕抄了大学士府。

    老七觉得,朕可是罚重了?”

    江穗宁想了想,然后开口道:

    “儿臣不知道算不算重,但若是儿臣来判,也是和父皇一样的做法。”

    皇帝看过来:“为何?”

    江穗宁:“几位皇子成年后,朱大学士算是半隐退状态,而大学士府,几乎无权无势。

    不过他们在广大的学子心中,还是有很高的地位,亦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此,就更应该以身作则。

    朱家定然不敢如此做,但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出了这样的事,若父皇不罚,那风气不正。

    学子是大周的未来,朱家作为大学士府,更应该要谨言慎行,为广大学子们做好表率。”

    皇帝听着这番话,有些诧异。

    他想不到,夜湛在外带兵打仗,居然还有这番见解,颇有些让他刮目相看之感。

    “那关于老五提出的兴修沟渠之事,有人弹劾说,他只是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才如此,对此你又怎么看?”

    江穗宁想了想开口:

    “回禀父皇,儿臣以为,且不说这种揣测人心的事,就很容易带入个人的看法,有所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