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感情更如此。

    孙录绑了人就往海里扔,人扔下后,回头看了下梁资。

    梁资朝他点了下头,“吊着。”

    不需要再往海里扔了。

    梁资是个很理智的人,做人也有度,他不可能真去弄死谁,而且他对弄死别人不感兴趣。

    他也是个合格的老板,下面人办事手脚之间难免控制不住会了事,他敢放话,也愿意收拾烂摊子,孙录跟他干过几年,很熟悉梁资的作风,把人吊在了前面的树上。

    他现在也是良民。

    他们所在的房间是三楼,楼前有一棵人工种植在浅海处的树,赏景挂人皆可,怡景怡情。

    “梁资,”唯一没被打趴,仅单膝跪下的时礴看着亲弟弟被扔到海里,又像待宰的牲畜一样被拉起来,浑身都是水被挂在半空中,他又怒又惊,嘴张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资拉了把椅子过去,刻意坐到了被人压着跪着的时礴面前,朝帮忙的人笑了一下致谢,才跟时礡道:“跟你们刚才想对我做的不能比,时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对弄死谁没兴趣,但是……”

    “但是,”梁资看了看被保安们踩在地上还不忘挣扎的几个人,冷笑了一声,回过头看着时礡,“谁要是惦记我的命和我的东西,我有的是让人刻骨铭心的办法。”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把时礡大嘴张开嚷嚷的话当放屁,朝孙录走去,“孙哥。”

    孙录握了下他伸过来的手。

    “能帮个忙?”梁资问。

    孙录也没犹豫,“你说。”

    他是进过牢的人,当年出来,梁资没少出力,他底下的兄弟不管是跟没跟过梁资的,也都认识梁资。

    梁资这个人,在钱方面毫不吝啬,这也是他做了那么多生意,身家却没多少的原因,都花了。

    但花的值,梁资用钱砸出了一个只要张口就能给他办事的关系网,孙录身在网中,不管是为了报梁资的恩,还是以后有什么事好找梁资,他都不可能拒绝梁资。

    梁资跟孙录说了两句,孙录就让兄弟去把汤杨他们剥干净,绑了扔海里。

    酒店里的人都出来了……

    镇上的人也纷纷往酒店这边赶。

    酒店经理接到梁资电话,很是淡定地让厨房准备自助餐,指挥着服务员们在酒店临海,风景最好的草坪那处铺地毯,摆长桌放鲜花。

    小镇花圃老板接到订花电话还怪不高兴的,直到他先生说他来忙,让他去看热闹,他脸上这才转阴为晴。

    他撕了身上的围衣,一蹦两跳上了电瓶车,把一电瓶车开出了赛车的速度。

    饶是如此,他到的也慢了,好位置都被别人把了。

    没几分钟,小镇热闹了,他们的朋友圈也热闹了起来。

    这下更大的朋友圈也都知情了,疯了似的给他们打电话,草坪上除了咔嚓响个不停的拍照声,就只有手机被呼的震动音乐声最大了。

    来看热闹的李萌萌跟秦玉都呆了,秦玉家的家庭妇男也是被镇民们的行为吓得嘴都合不上……

    他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八婆的男人,一个个人模狗样的,有几个在外面还是被当偶像崇拜的,见他们拍人裸照拍得眼睛大冒红光,上跳下窜左右找镜头的猴样,那形象大失的行为举止真是让人不忍卒睹。

    这边热闹了,周景天那边也是热闹了,他放在西装袋里的手机每刻都在响,车一到酒店,他就在一众揶揄声中穿梭找梁资。

    看到另一个男主人公到了,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那热闹活泼喜庆的气氛就差放礼花开香槟了。

    梁资这时正在跟许三少说三少拍的照片,指着照片中间的一点跟三少道:“这拍的不错。”

    把汤杨鸡鸡拍得挺小的,就那么一丁点大,跟没有似的。

    取景取得很不错嘛。

    许三少看了看那点,低下头往自个儿很显雄伟的裤裆看了一眼,朝梁资郁闷道:“那他平时傲什么傲?”

    鸡鸡那么小,也好意思随便就看不起人。

    身为周景天的死忠爱慕者,许三少跟梁资不对盘,跟汤杨更是不对盘,汤杨那个人别说是冷眼看他了,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许三少没少在汤杨那里受气。

    梁资这个知道他心思的原装正牌都没他那么看不起人,只要不惹他,不涉及感情的时候还能跟他好好说会话。

    “傲鸡鸡小呗。”梁资随口接话说。

    许三少一想,想了一下就闷着头把对话跟照片发朋友圈去了,还了跟汤杨认识,还有所交集的那几个朋友,随即满意地笑了起来。

    就这么一次,够他找回以前在汤杨那里丢的所有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