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像是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只是侧头看风景,看也不看杨逍一眼。

    “丫头。”白泽回头看向杨逍,“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就告诉你。”

    “现在还不愿意吗?”

    “不愿意。”

    “你会愿意的。”

    “会吗?”

    “会的。”

    一时间气氛低沉下来,二人都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泽。”白泽先打破了沉默。

    “我叫白泽,就是那个神shou白泽。”

    杨逍笑了,笑得非常好看,他的眼中是笑,他的声音里也是笑:“好的,我记住了,白泽。”

    低沉的声音轻唤着她的名字,白泽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烧。转过头不再看他。

    “白泽。”他叫她的名字。

    “什么?”

    “你有什么梦想吗?”

    “我想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然后。。。有个家。”

    “你想有个家?”

    “想。”

    “那你与我回光明顶吧,我给你一个家。”白泽猛地回头不敢置信的看向杨逍。杨逍也回望着她,他的眼中一片深情,还带着几分慌乱。

    “跟我回光明顶,做-做我的人。”他的语气逐渐坚定起来,说完这句话他静静地看着白泽。

    然而他没有看见白泽脸上出现一丝喜悦的表情,反而是她嘴角勾出了一个苦笑。

    “看来,杨左使是忘了什么。”白泽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我是峨眉的弟子,你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我们之间是不应该的。”白泽的眼中夹着悲伤,望向他的眼神叫他心痛。

    气氛再次低沉下去。雁儿似乎感觉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对,便乖巧的靠在了白泽身旁。

    这时不远处的厢房突然火光冲天,一群杀手出现,将院落围了起来。

    杨逍和白泽迅速反应过来,白泽一把抱起雁儿,二人腾空而起,向外飞去,但最后三人还是在一处竹林中被人包围,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

    “杨逍,你命还真是大啊。”那为首之人冲着杨逍说。

    “塞克里,要造反呐。”杨逍看着那人说,“你身为雷门门主,没有尽忠职守,唆使众教弟子以下犯上,在明教规矩里是死罪。”

    那汉子瞪向杨逍“好一个目中无人的杨左使,我问你,本教四门一心想与五行旗五散人重归于好,冰释前嫌。可是你呢,你不但无此意,还处处与他们针锋相对,使得我们两帮人梁子结的是越来越深,你安的是什么心!”

    “那是因为他们当年只顾着个人的利益弃明教而去。我为什么要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们过来!”

    “因为你怕!”

    “我怕什么?”

    “你怕你做不了教主!”那人越说越激动,而杨逍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冷笑“要不是你觊觎这教主之位许久,为何迟迟不肯推选新的教主。”

    “因为你们没有一个有资格。”

    “那你杨逍就有资格了吗?”

    “明教之所以四分五裂你杨逍难辞其咎!为了救你的私生女儿,枉顾我们的生死,这笔账你又该怎么算呢!”

    听到这里,白泽已经了然,这雷门门主是误会了,他以为雁儿是杨逍的私生女,于是现在过来讨个说法。

    “我大哥上个月惨遭几个门派的毒手,你不但不为他讨回公道,还在这个时候公私不分,派出私门jing英去救你的女儿!害的他们遭人暗算元气大伤,我的大哥一生为了明教是鞠躬尽瘁,到头来换来了什么!”

    “所以我今天就为了明教除了你这个祸害!”

    “就凭你们这帮丢人的东西。”杨逍语气中带着不屑。然他一运功,一口血喷了出来。白泽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论武功,我自知比不过你,所以在你喝的酒里我下了西域断魂散。”那汉子有些得意,又接着说:“你杨逍想不到也有向我低头的一天吧!”说完便剃刀砍来。

    杨逍立刻点了自己的xué道,一个扫堂腿掀起一片尘土,白泽趁此带着三人架起轻功快速逃开。但轻功带着两人逃不了多远,他们到了河边就落了下来。

    此时杨逍还有些不稳,白泽一手抱着雁儿,一手扶着杨逍,她问:“你没事吧。”声音里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颤抖。杨逍发现了这一丝颤抖,笑了一下,说:“无碍。”

    而后抚开白泽的手,在掌中划下一道口子,将毒血bi了出来。血滴入河中,河中鱼虾都慢慢翻着白肚浮了上来,可见这毒有多烈。

    此时赛克里也带着一众杀手赶到了河边,他步步bi近,说:“上!”

    白泽想要出手被杨逍拦下,只一瞬间,赛克里等人便被全部击倒。赛克里倒在地上,狠狠盯着杨逍,说:“看来我赛克里命该如此。”说完便想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