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把电话挂了,接起一直响个没停的手机。

    “我要跟吴将他们再去喝一摊,你要是……你要不要过来。”

    “不了。”我转著摇控器,嘻嘻哈哈的娱乐节目里人们笑得前仰後翻。

    “那你等等,我尽快过来。”他说著,在一片嘈杂的背景声中,他的声音显得很低。

    “陈东,给谁打电话呢,快点,嫂子等著你送回去了,可别违了她的门禁,今晚可是为你违反家规呆这麽晚了……”有人在用破锣般的噪子在吼。

    “302。”说了房间号码,我把手机扔到桌子上。

    零点时陈东出现在了房门口,满身的酒气,电视里雪花闪闪,我换了个有影象的频道。

    “张健。”他喷著满嘴的酒气向我袭来。

    我一脚踹开他,“滚,洗干净点。”

    他倒在了地上,傻笑,“张健。”眼睛都没睁开。

    我把桌上的水浇在了他脸上,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眼睛睁了开来。

    他的眼睛慢慢明亮了起来,直到他眨也不眨地盯著我时,他的嘴角泛起了亮得极为刺眼的笑容,下一刻,他却撇了撇嘴,委屈地说:“冷。”

    他提了提身子,把被水沾湿了的圆领衫脱掉,擦了擦脸,拿衣服的手一摊,又直直地看著我……

    我冷笑了一声,陈东,你在等什麽,等我哄你?

    走向前,用赤脚在他心脏上重重地揉了下,“滚去洗澡。”

    “唉呀,疼……”他喊著,抱著我的脚。

    我要抽出脚收回来,他死抱著不放手。

    “你好无情。”他看著我,指控地说。

    “陈东,去醒醒酒,少给老子发酒疯,你他妈的不清醒点,就给我躺在这里,”我蹲下,脸对著他的脸,慢慢地说:“甭想上老子的床。”

    毫不留情地踢掉他的手,顺便打上他的下巴,刹那脚尖有点疼,同时他又哀叫了一声。

    “张健,下巴没了。”他又在鬼吼,爬起来,揉了揉脸,亮著眼睛问我:“浴室在哪?”

    我哼了一下,指了指方向,他慢慢地走了过去,沿途磕磕碰碰,摔倒了就再又爬走,往著浴室走。

    这厮,醉得越深眼睛越亮,妈的不知喝了多少。

    “冷……冷死我了,没热水。”浴室里在鬼吼鬼叫。

    这白痴,我懒得再理,把声音再开大点,盖过他那噪音。

    过了半天,这白痴终於滚了出来,甩著满是水的头,半闭著眼睛走著过来,一倒到床上,抱著我的腰,抱怨:“张健,我头好疼。”

    “怎麽不喝死。”我淡淡地说,依旧无聊地转著电视台。

    “张健,张健……”他在叫魂。

    我没睬他,拿著摇控打发时间。

    “张健,关掉那该死的电视,我头疼死了……”他吼完就一把抢过摇控器,甩在了地上。

    我慢慢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干……什……麽?”

    “你不理我。”他把脸皱了起来,又露出那种委屈的神情,“是你叫我来的,为了能来,我被那群家夥不知道灌了多少酒。”

    我扬眉,“我的错?”

    他蠕蠕嘴,不说话了,头埋进我的肚子,冷得我打了一个寒颤。

    “把头发擦干。”我推他。

    他死巴著我腰不放,“你帮我擦。”

    我继续推他。

    “你帮我擦。”他喝醉了,所以像个孩子赖皮,抱著人不撒手。

    “我去拿毛巾。”我哑著嗓子,他在我的肚子上蹭,我下方那里已经有点抬头的趋向了。

    “拿这个擦。”他果然醉得一塌胡涂,把我腰间的浴布一扯,放到了我手上,还抬头对我极为灿烂地一笑。

    我把浴布放到他头上,他才把那张脸低下,又在蹭著我的肚子。

    “这里起来了……”他的头又低下了几厘米,正对著我的胯。

    我死命揉了下他的头,他只甩了甩头,没在意,用手点了点龟头前面,沾了沾放进口里,抬头皱眉说:“咸的。”

    我真想把他踹下去……我冷笑著,把他拖上来一点。

    喝酒的人不讲理,他不上来,手得寸进尺捧住我屁股,“我再尝尝……”一口咬上那前面。

    激疼如闪电般让我一脚踹上他胸,“你他妈的要咬死老子啊……”

    这下好了,它彻底蔫了,老子差点没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