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摇头,「我要回国。」

    「张健。」陈东掐紧了手。

    「不……」张健回过身摸着他的脸,冷冷摇头。

    半个月时间是适合这个男人来跟他谈情说爱,但他叔需要帮手,渤市的工程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他算计他,他何尝不是在算计他。

    「张健,我有底限的。」陈东有点悲凉的笑了。

    张健拉开他的手,冷笑:「你一直都有。」

    他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你在逼我放手。」陈东靠着床坐下,「我顶不住那么多,我不可真正的除了你谁都不可能要,父母,长辈,兄弟,我已经对不起他们太多……」他捧着头,单膝横在地板上。

    张健把衣服装好,默而不语地走到电脑桌旁拿笔记本,放到行李箱里。

    把东西全部弄好,找着了自己落下的手机,打开除了陈东的电话后还有他叔来的一通电话。

    他回了过去,那边他叔说:「没什么事,问你要不要回来。」

    「今晚的飞机,后天我飞你那里。」张健交待完,收了手机提出行李往外走。

    陈东没再说话,眼睁睁地看着他下楼,再看到大门关上,看着他离开他的房子。

    最后,他疲倦的闭上了他。

    有时候,爱情是不能把一切掩盖的。

    有时候,爱情也是让人伤至彻骨也无能为力的。

    美国短暂的一星期多,并没有让张健对于这次竞标的事情有所疏松,在飞机上把所有方案都再次确定了一次。

    不过,对于市政府改建这次竞标,作为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来说,他们的优势并不明显,但作为回渤市的第一步,尤其在市长还是陈东八师兄的那人时,张健对于这次竞标还是绕有兴趣的。

    尽管结果是肯定不成功。

    陈东处理完这个学期的试验跟论文花了一个多星期,回了家,住不到几天,就又跑出来找张健。

    张健住在酒店,看着他没赶他走……也没有冷言冷语,两个人对视,看了半晌就又滚到了床上。

    陈东用力地在他身上发泄,怒火以及心痛。

    再怎么包容身下的人他也总不会满足,他就像黑洞,怎么填都填不满,怎么补都补不出他想要的样子。

    做完爱,陈东在接电话,张健躺在他身上闭着眼休息。

    陈东接的是他母亲的电话,内容涉及相亲……并且确定好时间地点,让他准时到达。

    陈东推脱不掉,最后无奈答应。

    张健在他身上冷哼一声,夺过电话,一一查出电话薄跟通话人士,看到眼生的,就问:「谁?」

    陈东老实回答。

    到最后,一个不该存在的电话也没有,证明陈东的清白无辜。

    张健弯腿用膝盖抵住陈东刚发泄的炽热的物体,再用手抓住,阴厉地看了他一眼,威胁地说,「老子灭了你。」

    他不会说他嫉妒,他只会说威胁,永远都不可能对他甜言蜜语半句。

    陈东无可奈何地抱住他,为了他在父亲底下几次丧命,才换来出国的机会,以后在一起打击和困难会更多,而显而易见,他不可能会配合他,更可能的是会火上加油乱上添乱。

    无论什么时候,他从不愿好好跟他在一起。

    「我也有底限的。」他抱着他很痛苦地说。

    张健没搭理他,看着他紧皱的眉好心情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竟然倚着他的肩膀小睡了一会。

    陈东死皱着眉看着天花板,但却舍不得推开身上的这个人。

    陈东正悄悄进了酒店,在大厅见着了他表哥,酒店老总见着他就嚷嚷,「躲什么躲,见不得人了?」

    陈东回过头就爽朗的笑,「哪啊,这不,没瞅见吗?」

    「去包房?」宋见诚搭着他背,「走这边的电梯。」

    进了专梯,陈东笑着道:「真奢侈。」

    宋见诚斜眼看他,「这可是厅级干部的宝贝女儿,难得出来一见,你给我悠着点。」

    陈东摸了下头,笑,「我这不,消受不起。」

    宋见诚哼了声,到了楼层,押着他:「你给我换身衣服去,姑姑就知道你肯定不正经,有你这么穿着破洞的牛仔裤裤来相亲的吗?」

    陈东唉叫了两声,「哥,哥,你饶了我,我这才多大,我都有心上人了,不带这样逼我的。」

    宋见诚怒极反笑,「你那叫什么心上人?有本来你带过来给哥哥弟弟们瞧瞧……」

    陈东在心里苦笑,那就一得罪人的主,怎么敢带?连忙哀求,「哥,你行行好,你也知道我困难,别帮我妈一起为难我好不好?」

    「那是好人家的女儿。」宋见诚大声喝斥。

    「是好人家的女儿,那也别让我糟蹋了。」陈东不进门,说:「哥,我这改不了了也变不了,你饶了我吧,别糟蹋人家好好的闺女了,一个章薇薇就够我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