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柯脸上的笑容僵硬,胸中怒火中烧,勉qiáng恢复了笑颜,说:

    “呵,谢文瑶,这酒,我是敬给蓝宗主的,你,这样不太好吧。”

    金光瑶挑了一下眉:“有什么不太好的,我们都那么熟了,一杯酒,算什么。”转过头对蓝曦臣笑着说:“对吧,曦臣哥哥。”最后四个字说的极其轻挑。

    蓝曦臣听到那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看着面前低自己一头的人,嘴角上扬,应道:“嗯。”

    谢立柯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人,感觉自己好像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只要有金光瑶的地方,就永远没有人注意他谢立柯的身影,无论他做的有多好,有多努力,他们的眼里永远就只有这个不能修仙的废物。

    可他似乎忘了,他眼前的这个废人,今天当众把他打趴在地,而且是三次,一次比一次轻松。

    谢立柯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就帮蓝宗主把剩下的这几杯喝了吧。”谢立柯举起酒壶,金光瑶把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谢立柯毫不吝啬得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

    金光瑶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再倒。

    又饮。

    三杯既尽,金光瑶准备坐下,谢立柯又说:“今日,因我的疏忽,差点伤了你,我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还请你原谅我。”说罢,躬身行了一礼,诚意显得十足。

    大庭广众之下,金光瑶怎么能拒绝,若是拒绝了,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我知道你是无心的,我不怪你。”

    谢立柯直起腰,笑意满满看上去,还真是无害。

    “那既然已经原谅我了,那就gān了这三杯酒,我们还如从前一样。”

    金光瑶轻蔑的呵笑一声,执起空酒杯,说:“好啊,如你所愿。”

    谢立柯立马把酒满上,又是三大杯,谢立柯拿过来的一壶酒已经被金光瑶喝完了,拿着空dàngdàng的酒壶,谢立柯笑着回了座位。

    金光瑶此前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再加上谢立柯qiáng灌的这六杯,他的肚子里现在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酒,就算他再能喝,也禁不住这样灌,酒意缓缓上头,面色有些发红。

    蓝曦臣坐下半天,问:“为什么替我挡酒?”

    “我不是说了吗?你不会喝酒。再说了,你会不会喝酒,自己心里不知道吗?妥妥的一杯倒,一沾酒,就倒,还是那种叫也叫不醒的那种。人还死沉死沉的。”说着,就想到了在草地被蓝曦臣压了一夜。

    闻言,蓝曦臣眉眼露出丝丝的笑意。

    夜深,谢家又迎来了一个人,准确的说不是一个人,是一具走尸。

    宋子琛。

    宋子琛一身黑衣,背负两把剑,一白,一黑,腰别两只锁灵囊,他眼中无甚关怀,淡漠如霜,久不与人接触,却也不会失了礼节。

    见到众人,躬身一拜。

    没有舌头的他不能说话,只是看着面前的众人,与纸上写明来此地的原因,

    “我本听说明心湖有水行渊,想要来一探究竟,但来时就听说已经解决了,今日唐突拜访,还请见谅。”

    他原本是因为明心湖的事而来,见事情已经解决本想着走了,却被谢家的人邀来做客,听说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在,也就跟着进去了。

    大家见到宋子琛起身一拜,回礼。

    魏无羡见状,与宋子琛站着询问了一些事,但因宋子琛不能言语,蓝湛就在一旁当起了翻译。魏无羡一边问宋子琛近日来的一些状况,蓝湛手里的琴一边响着,复述着宋子琛的话,蓝湛用的是问灵。

    金光瑶在上面看的很是好笑,用胳膊肘戳了戳蓝曦臣,问:“喂,你们蓝家的绝技就这样用来当聊天的工具,真的好吗,这要是让蓝启仁知道了,那还不得气的胡子都翘到天上去?”

    “没事的,忘机自有分寸。”

    金光瑶看着远处的宋子琛,不经意间看到那把白色的剑,那是霜华。

    清风明月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

    在世人眼中,他们是最为令人敬佩的,而那害他们至此的人,却是最该死的。

    魏无羡忽的看见宋子琛背后有一抹孤魂,一下将它抓在手心,宋子琛连忙阻止了他。

    “这个孤魂跟在我身边有一年了,从未伤害过他人,也曾经帮过我,放了它吧。”

    蓝湛说完后,魏无羡便松开了手,那只孤魂立马就消失了。

    台下,众多弟子中一个人,看到此景,感叹得说:“都怪那个薛洋,若不是他丧尽天良,宋道长和晓星尘道长也不至于会如此。”

    说完,人们纷纷附和他,台下谩骂薛洋声一片,顺道连金光瑶也给骂了,怎么难听怎么骂。

    “不说那薛洋还真是金光瑶的一条好狗,让他去咬哪,他就去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