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问你,遇到凶尸该如何解决?”

    与当年问魏无羡的问题如出一辙。

    “一是度化,二是了其心愿,如若不成可镇压。”

    蓝启仁点了点头。金光瑶接着又说:

    “第四,可选着操纵凶尸,以凶压凶。”

    一听,蓝启仁火气噌的冒了上来:“荒唐!!”

    金光瑶又说:“哪里荒唐?魏无羡不是证明这种方法可行吗?”

    “那是邪术,对修炼者的身心损害极大,一不留神就会被扰乱心神,此等邪魔外道如何能修?谁教你的?!”

    金光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人教我,虽然魏无羡的那套修炼方法是有些不同,但实用性是真真切切的摆在那里,如果再遇到一个不可镇压之凶尸,杀不了,灭不掉,怎么办?不可杀,那便控制,为己所用,也不失一个好方法啊。”

    “荒谬!!!那凶尸不受控制发狂后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吗?就算是魏无羡也不能保证是万无一失,此等邪术怎能被列为修习之列中!谢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没有,这只是我的看法而已,先生您只是问如何解决凶尸,又没有说用什么方法,既然鬼术也可以解决,那我说的也没什么问题。世间万物变化的很,不能总是困在一个圈子里不出去吧,方法既然可行,为何不能用?”

    “你,你,····巧舌如簧!”

    金光瑶看到蓝启仁气的胡子都要翘起来了,深切的感受到先生的怒火,紧闭了嘴巴,不再出声,待一会后,蓝启仁硬着声音又说:

    “我再问你,妖魔鬼怪,各指何物?”

    看着气的要翘辫子的蓝启仁,金光瑶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他弯腰执起笔,在纸上写着些什么,轻叹了一口气,口中应道:

    “妖,是魑魅魍魉诸多情债。

    魔,是心中余孽命数难改。

    鬼,是白昼亏心暗夜潜脉。

    怪,是千人千面容颜不在。”

    语毕,笔落。蓝启仁的脸已经难堪到不行。

    抄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直直得朝他砸了过来,放下笔的一瞬间,金光瑶感觉一阵风朝他呼来,一抬头,便看见一本书扑面而来,下意识一侧头,堪堪躲过了那书。

    “啊~”

    一声惨叫,书不偏不倚的砸到聂清远的头上,砸红了一片,可见,蓝启仁是多么的生气。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金光瑶讪讪得挑了挑眉,侧身躲避的动作一僵,回过头对蓝启仁qiáng牵起嘴角,一个僵硬的笑容就这样挂在了嘴边。

    “先生······”

    “滚!!!”

    金光瑶一愣,随即恢复了正色,恭敬的朝他一拜,面不改色的淡淡应道:

    “是。”

    说完,猛的一转身,“噌”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的跑了,竟比来时还要快。

    见状,蓝启仁头上的青筋bào跳,夹杂着灵力,说:“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

    跑出好老远的金光瑶被这一声惊得一个踉跄,停下来,转过身对教室内的蓝启仁喊道:

    “云深不知处内禁止喧哗,先生,您犯禁了。”

    闻言,蓝启仁的脸彻彻底底的黑了,手都在微微颤抖,低沉的气压压的众人喘不过气。书堂内,寂静得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半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叔父。”

    众人仿佛见到了救世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蓝曦臣对他们说:

    “今日便就到这里,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对蓝曦臣一礼,应道:“是,泽芜君。”

    说完,赶紧离开了那里。

    蓝曦臣走到金光瑶的座位上,看到了桌上的那张纸,笔锋有力,字体清新飘逸,秀丽欣长,刚劲又不失温柔,看着看着不禁笑了出来。

    蓝启仁见状,气还没消,问道:“笑什么?”

    “不是,叔父,谢文瑶他并非不知真正答案。”

    “什么意思?”

    “叔父,你看。”

    蓝曦臣把手中的纸张递给了他,蓝启仁接过一看,微惊一下,那纸上写着的是正确答案。

    “那他那番回答又是何意?”

    蓝曦臣这下语塞了,总不能说是故意戏弄蓝启仁的吧。

    “他,可能是,想要让叔父,消消气吧。”

    “消气?不是火上浇油?!”

    “叔父,您莫要怪他,他一时玩心起,开个玩笑罢了,还请叔父莫要与他计较,原谅他吧。”

    蓝曦臣给金光瑶一阵求情,蓝启仁看着手中的纸,才没那么生气了。

    “好了,你也刚刚才回来,此次外出可有什么收获?”

    蓝曦臣摇了摇头:“有些东西还未完全弄明白,等曦臣调查清楚会一并向叔父禀告。”

    “嗯,也好。对了,中元节快到了,忘机,要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