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的样子突然变得特别哀伤起来,好像是回想起了一些些很痛苦悲伤的事情。无悔的脸也越发的苍白,但嘴唇却愈来愈鲜红,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体也在发冷,同时也在变硬。

    金光瑶看着无悔不太对劲,抓过他的手,一把脉,无悔的脉搏沉浮不定,在这样下去,这个孩子就撑不住了。

    “你先出来,有什么话再说。”

    “无悔”僵硬的抬起头,动了动嘴唇,一字一顿:

    “你,们,听,不,到,我,说,话。”

    “能听见,你先出来,你再呆在他的身体里,这个孩子就死了。”

    yin魂似是听懂了,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又说:

    “可,以,但,你,们,要,救,她。”

    “只要你出来,我们就帮你。”

    “好。”

    yin魂扭过头,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明媚,阳气深重,他受不了。

    蓝曦臣弯下腰一把将无悔抱起来带着他上楼,剩下几人连忙跟了上去。店家看见他们几个人,正欲说话,一大包银子向他砸了过来,金光瑶又说:

    “你的店我们包了,把人清空了,还有,不要上来打扰我们,对了,给这几个孩子开几间房。”金光瑶说完立马追上了蓝曦臣。

    老板接过那一大包沉甸甸的银子,顿时笑脸盈盈,点头哈腰的应下,并且速度很快的安排了金光瑶所说的一切。

    不过一会儿,客栈除了老板和伙计没有人了。

    回到屋中,几个人手脚利落的把窗户关上,用布将窗户蒙了起来,不透露一点阳光,门口紧闭着,不让任何人进来,以防出现意外,待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无悔”站在房间中间,一点光都没有,整个房间都显得特别黑暗,蓝思追过去点亮了一只烛火,烛火微弱,摇曳着。

    “无悔”整个人周身yin气环绕,丝丝暗黑浑浊的气息将他从头包到尾,yin气将他带了起来,浮在空中。

    yin气逐渐浓郁起来,细看这些yin气都是从无悔的身体里涌出来,yin气散出充斥了半个房间,想想这些yin气再在无悔的身体里待下去会将无悔整个人都吞噬了,魂魄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是魂飞魄散,细想都心惊。

    yin气渐出,在无悔的背后形成一个人影,身高一米八左右,秀眉明眸,看得出活着的时候长得是一表人才。

    yin灵出来后,无悔的身子一下子摔落,金光瑶眼疾手快接住了掉落的无悔,抱着他,给他喂了一颗灵丹以养息,把他抱到chuáng上给他细心的盖好被子。

    蓝曦臣出来时并没有带琴,问蓝思追:

    “思追,带琴了吗?”

    “带了。”

    “拿出来,问灵,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思追愣一瞬,随即从乾坤袋里拿出古琴,手指放在琴弦上,调理了一下气息,手指便在琴弦上撩拨起来。

    论琴艺问灵,蓝曦臣当然是比这众小辈qiáng的多,让蓝思追执琴也是为了锻炼他。

    一段琴音落下,随之就反弹了回来,琴音铮铮响个不停,蓝思追屏息聆听着,谢明辉和金凌两个人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铮”最后一个音落下,蓝思追站起身,一脸的惭愧。

    金光瑶问道:“他说了些什么?”

    “我问灵的技艺还是差得很远,只听懂了大概。”

    蓝曦臣:“说说看,你听到了什么?”

    “他说,他叫左羽,本是这个镇子上的一名医师,后来村子发生的瘟疫,他和他的妹妹分开了,她的妹妹最后因为瘟疫死了,和那些原本得瘟疫的人死在一起,就是在镇子的那个禁地。”

    蓝曦臣点了点头,听闻,金光瑶很疑惑,正想说,蓝景仪突然问道:

    “得瘟疫死的,怨气怎么会这么大啊?是天灾又不是人祸,不应该啊。”

    蓝思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也奇怪,可我只听懂了这些,剩下的恐怕只有问泽芜君了。”

    蓝曦臣对蓝思追的答案也是挺欣慰的了,能听懂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思追说的没错,不过是缺了一些细节。”

    金光瑶立即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个小辈立即扬起好奇的脸,一脸渴望的望着蓝曦臣。

    “正如思追说的,他是一名医师,有一个妹妹叫左茉,一次天灾,村中蔓延了一种疾病,很多人都治不好因此而丧生,传染又极快,很难控制,左羽作为一名医者一直在救治病人,可是这病传的越来越快,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染上疾病,镇子的镇长决定将这些病人隔离,就安放在后面的那片禁地上。”

    谢明辉奇怪:“那意思是那些人的确是因为瘟疫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