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认错人了。

    那个传说中的lee不是萧静世,而是李厉。

    李厉看著小夥子那热切的眼神热情的脸孔,不好打击人,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淡淡说:“那麽,你现在见到人了,抱歉,我们正在早餐中,就不招待你了。”

    说著就退了一步,萧静世根本没等人反应,“砰”地一下就把门给关上了。

    关上了还不高兴地抱怨:“救什麽人?看看现在,什麽见鬼的两个人一起生活……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撒谎的人……”

    说到这里他尽情地扯了一个极端不屑及嘲笑的笑容,冷嘲地看著李厉说:“我的病会好?骗鬼吧,现在我天天除了想杀了这群蠢货之外什麽都不想干。”

    小疯子放哪都是一个极端的反社会主义份子,他可从来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李厉是早就明白得不得了的。

    但怎麽说,按他的话来说是人活在这世上是要守一定规则的,你可以按著本性来处理一些事情,另外的,也要按这社会的规则去做一些事情。

    救了人,尽管会惹来事後一些骚扰,不过总比见死不救带来的麻烦要少一些。

    虽然当时他也可以伪装他不会救人……但怎麽说,偶尔救个人的感觉还不错,代表著他跟他的小疯子还是不同的。

    两人之间有一个稍微的正常就好,足以带领两个人走到天荒地老,可以死亡的那一天。

    他会给他的小神经病他所有的一切的。

    这就是他的爱。

    既然选择了,就会完全担承这人所有的一切。

    不管他是恶魔,还是万恶之首的撒旦。

    捧著碗吃他的蛋粥时,萧静世还是满面的不高兴。

    李厉微笑,夹菜给他时,吻吻他的嘴角。

    於是这人就算不高兴,也不再说那些打打杀杀的话了。

    只是门铃再一次响时,调出监控视频,看到人时,萧静世气得摔了碗,拿起塞在沙发下的枪,气势汹汹地就要往门边冲。

    李厉拉住了他。

    萧静世现在身体好了,人也壮了,他可以反抗李厉了,甚至可以打伤李厉,可他就是被人拉著站在当地,也不去挣脱人,只是气得眼眶都红了地喊:“我要去杀了他……”

    李厉皱眉,去拿他手里的枪。

    萧静世躲过,眼更红了,他大声地嚷嚷:“见鬼的两个人的生活,都给他们闹没了……”

    声音吼到最高点,见鬼的他还流了泪,哭著说:“他们打扰我的生活,我要去杀了他们,他们该死,你对我好的时候他们凭什麽要来,你坏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活该,他们谁都不帮我,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人越吼越大声,吼到最後,他崩溃在了李厉的怀里。

    李厉紧紧抱著他,嘴里不断地说著“嘘,嘘,嘘……”

    一声一声地,他安抚著怀里崩溃的人……

    早有人说要把他送进治疗所让医生治,可李厉知道消息後,就从美国回到了香港,不管如何都回到了这个人的身边。

    他怎麽疯都行,他不会把人送到冰冷的地方交给一些陌生人照顾。

    他见过那些地方,没有几个人能从那里走出来。

    他那狂妄猖狂的小疯子也不能。

    所以无论怎样他都要带在身边,哪怕以後他不能救他,哪怕他真的会崩溃,他也会领著他往前走。

    无论他变成什麽样,他都会照顾他一辈子。

    他承担得起,也承受得起。

    萧静世的神经被触犯,又犯起了病,李厉紧抱著他,门外那打扰人的门铃声又一声一声地响起……没有停歇。

    可李厉终归是李厉,是萧静世身体里最软的那根软肋,被他的软肋紧紧拥包著,萧静世最终又平静了下来。

    满身不自禁的颤抖也平息了下来。

    这时,门铃声也不见了。

    李厉察觉到有人在他们家门外不可看见里面的玻璃门往里面看,他也不在意,只是任由萧静世痴狂地吻著他。

    等人压在他身上,吻到两人的气息迷乱,连嘴唇口腔都斥著疼痛时,李厉抚了抚身上的人的头发,在萧静世把脸颊紧贴在他的脸颊边,依恋地蹭著他时,他满心都是温柔,轻笑了出声,问压著他的宝贝问:“饿了吗?”

    萧静世像是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问,蹭著他脸的动作一顿,随即很冷,很酷地哼了一声。

    李厉呵呵一笑,抱紧了他的腰,嘴里却是说:“没有早餐,不太好,等会我们再吃?嗯?”

    萧静世懒得回答他。

    “我忙了一早上,给你做的,得吃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