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乔眼底浮现一抹自嘲,刚刚的温柔果然只是错觉,面前的人还是那么恶劣,口头上的羞辱对他来说,对他来说是一场酷刑。

    楚炎阳继续道:“都说爱是做出来的,老师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万俟乔面上不为所动,眼中一片冷漠:“我们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交易,谈合爱?”他极力忽视心底的那一丝躁|动。

    楚炎阳浅笑:“是吗。”

    他两指钳起万俟乔的下巴,强迫他的眼睛只能看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有一股子邪气劲儿:“既然只是交易,一晚上的报酬怎么够呢?”

    因为他的这一句话,万俟乔不再冷静,他粗|暴推开他,被侮辱的刺痛想要立刻宣泄出来,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了,明明以前的他,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为什么遇到十号,他像换了一个人?不想听见他口吐恶言,不想让他瞧不起他!

    “老师,你忘记了吗?你昨天才说过,为了心中目标,什么都可以出卖。”楚炎阳不顾他的愤怒,就这样将他禁锢于身后的假山石上,亲吻着怀中羞耻人,万俟乔没发现,只要楚炎阳一吻他,他都会从最初的反抗,到最后不

    由自主地沉迷,就像是陷入了一张网中,绝望的同时,将他当成了唯一的阳光救赎。

    愉悦过后,万俟乔表情微微有些失神,全身不住地颤抖......

    楚炎阳决定再渣一点,亲了一下他失神的脸,在他耳边低沉笑说:“酬劳已收到,老师吩咐的事,我会办的。”

    “够了!”万俟乔声音冰冷。

    楚炎阳替他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好心情道:“老师别生气,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

    “时间不早,早些回去休息。”他又说道。

    楚炎阳率先转身,可谓是非常的拔diao无情。万俟乔盯着他的背影,驻足了一会儿,戴上兜帽紧接着离开,只是他的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脆弱。

    和万俟乔分别过后,楚炎阳回到庭院已晚上十点多接近十一点,他打开门,小公主蹲在门口“喵呜——”叫唤,楚炎阳蹲下身,手指弹了弹它鼻子:“小东西,有没有乖?”

    小公主生气的屁股一扭,不搭理他跳上床,楚炎阳走到床边,看了下双眸紧闭的万俟流,他闻到自己身上有万俟乔身上的香味,决定先去洗个澡。

    然后他刚进浴室,衣服还没脱,万俟流像个幽灵一样,忽然出现在浴室门口,他就这样站在那里,问了他一句:“去哪了?”

    讲真,要不是他心里素质过硬,现在要被万俟流吓出心脏病了,他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可以盖一栋楼,以后洗个澡,看来得锁门了,鬼知道会不会忽然碰出一个吓人玩意。

    楚炎阳脸不红心不跳回他:“没去哪,晚上睡不着,院子里练了会左手。”

    万俟流面无表情站在浴室口,一动不动,他似乎相信了楚炎阳的话,又似乎什么都没信,整个人很冷漠。

    他的眸子如冬日雪夜一样寒冷,声音透着蚀骨的寒凉 :“好好练,我怕你以后都没机会了。”

    话落,未等楚炎阳回话,他就离开了浴室,也不知道人是走了,还是在卧室里睡觉。

    003尖叫:“啊啊啊啊啊!他发现了!明帝一定发现了!”

    楚炎阳:“镇定一点,至于吗”

    003瑟瑟发抖:“我镇定不了!你没听见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吗?完了,完了,他会不会把你关小黑屋折磨你?”

    楚炎阳边冲凉,抽空回了句:“会”

    003:“你怎么没反应?你早知道他会发现?”

    楚炎阳:“当然,我走的时候,他压根就没睡着,一个人真睡亦或者是假睡,你觉得我会分不清?再者,我回来带着夜帝身上独有的香味,明帝会闻不到?”

    003差点急哭:“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楚炎阳:“那就要看明帝,明帝若想关我小黑屋,正合我意,我可以顺势演一场戏来攻略夜帝。”

    003脑子里空空如也:“不懂。”

    楚炎阳关掉水,披上浴巾:“没关系,我不指望你能懂。”

    003:“......”

    楚炎阳洗好澡,出去一看,卧室没了万俟流的身影,摸了摸床上温度,应该走很久了。

    “......”

    一直到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万俟流都没有找他,也没有找他兴师问罪,很古怪。

    万俟乔那边倒催了他好几次,问他给明帝喂过药没,楚炎阳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回复。

    他决定主动去找明帝,万俟流好几天没有出现,着实奇怪的很,他必须去看一看,这个时间,万俟流一般都呆在他的书房,楚炎阳去了一问仆从,都说明帝不在书房,在“宁和苑”。

    宁和苑很偏僻,比他的院子还偏,周围空荡荡没有建筑物,听说是明帝特意空出来的,以后要建立什么宫殿。

    楚炎阳问过路找过去,到了地方,便见院子里外进进出出不少人,都是些身强力壮的大汉,楚炎阳随便拦了一个过路人员问:“里面在干什么?感觉好热闹。”

    那个人认识楚炎阳,连行了一礼:“见过殿下。”

    楚炎阳颔首。

    那人回他的问话:“具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陛下在打造一个东西。”

    楚炎阳没再问,进了大院,往屋里瞥了一眼。

    第一眼便瞧见了屋子正中央竖立着一个十分大,纯金打造的笼子,打造的非常巨大,大概有一个卧室那么大。

    他进来时,万俟流就看到他了,向他招招手,楚炎阳见了,走过去指着牢笼:“没事打这个干什么?”

    楚炎阳想,万俟流消失了几天,难道就是忙打造金笼?

    万俟流笑的神秘:“关宠物。”

    他现在对宠物二字很敏|感,直觉告诉他,金笼不是关小公主的,而是用来.......囚|禁他的= =

    楚炎阳脖子发凉,心中啧啧称奇:太狠了。

    反正都要发生的事,楚炎阳难得能保持平稳心情,他向万俟流提建议:“里面垫子铺厚一点,你的小宠物怕硌肉。”

    万俟流:“不能让他过的太舒服,会不长记性。”

    楚炎阳:“......”当他刚才没说话。

    看样子,金笼还有两天就完工了。管它金屋还是小黑屋,都是一样的关,对他来说没区别,最多,金屋太晃眼了,他需要戴眼罩才睡得着。

    万俟流目光落在他身上,看了他很久,楚炎阳感觉那道目光就像根针,深深扎进了他的皮肉,刺的慌。

    第四十六章

    第二天, 万俟乔派了一个仆从传话, 希望他尽快兑换承诺, 将药喂给万俟流, 楚炎阳给了一个确定答案,于今日晚上完成任务。

    万俟流晚上会找他来一起用晚餐,楚炎阳决定找机会将药放进饮用品里,他这一个骚操作,着实吓到003了。

    倘若明帝真变成一个傻子,事情就玩大了!万俟流身为游戏世界中的男主之一, 成为一个傻子,后果不堪设想!成为傻子=被夜帝灭=攻略失败。

    那样的结果, 不是他们想要的。

    嘤嘤, 003绝不允许主人犯错。

    003:“主人,明帝不能成为傻子qaq, 成为傻子我们还怎么攻略?”

    楚炎阳:“你放心, 他傻不了,你得关心关心我。”

    003:“???”

    晚上,明帝万俟流果然来了, 他今夜没有带一个仆从, 独身前往,二人相继落座,身边没有一个伺候的人,就连上菜的仆从也早早撤退出去,用餐的房间只有他们俩。

    他们安静吃饭, 居然没有一句话说。

    用罢餐,楚炎阳盛了一碗甜汤放他面前。

    万俟流只看了看,并未饮用,而是注视他:“皇后,我待你如何?”

    楚炎阳微笑:“陛下待我自是极好。”

    万俟流垂眸:“我待你这般好,你为何还要背叛我?”只是一抬眸的瞬间,他的眼神瞬息万变阴冷无比。

    他站起身伸出手掌扼住楚炎阳脖子,表情没有一点温度:“给了你一次次机会,你却还让我失望!”

    楚炎阳只觉得脖子那里疼的难受,脑袋嗡嗡响,有缺氧之兆,虽然现在很难受,戏还是得演下去。

    “陛下对我很好,但我无法心无芥蒂的和陛下在一起,何况,陛下也不爱我,只是看我新奇有趣,一时起了玩|弄的兴致罢了。”

    他必须得让万俟流这个小变态认识到,那叫动心,不是单纯的占有欲!

    万俟流对此话没有反驳,不可置否的默认了。

    楚炎阳苦涩一笑,满是无奈:“看,陛下也认同我的话。”

    万俟流盯着他:“你是我的皇后,不论我爱不爱你,你都是我的东西。”

    话因刚落,便捏起他下巴,吻了下去,在楚炎阳的挣扎中,他残忍的笑了:“我吻你就不行?夜帝就行了?”

    万俟流心中不甘,眸子戾气横生:“你当初对本帝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恨夜帝,要报复他负你之仇!”

    “而如今,我看你俨然忘记了仇恨,又被他迷得三魂不见七魄。”万俟流掐着他的下巴,讽刺一笑:“我对你终究是太仁慈,才让你有机会背叛我!”

    “来人,将皇后带去宁和苑!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楚炎阳听他下了这么一个没有人权的命令,瞬间睁大了眼睛:“你没权利囚|禁我!”

    他打算反抗,然,头晕目眩身体一阵无力,使不出一点力气,心中刹那明了,不可置信的抬头:“你对我下药?”

    万俟流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阴狠道:“皇后不也对本帝下药了吗?”

    没有万俟流的支撑,楚炎阳身体软倒在椅子上,他目光复杂:“你都知道了?”

    万俟流的眼中一片阴霾,冷哼:“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听他的话。”

    楚炎阳张口想解释,他想说他没有下药,药还在,只是明帝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命令人即刻将他送往宁和苑。

    关闭他的“金屋”还未打造完成,楚炎阳被关进去后,里面连床都没有,只铺了一层

    薄地毯,他没有力气,进去后,躺在地上起不来,他艰难爬到了笼口前,扶着支撑物吃力站起:“我要求见陛下。”

    那些卫兵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

    一连三天,万俟流都没来见他,但楚炎阳却收到明帝第二阶段感情钥匙被点亮的信息。

    在他被押进“金屋”后,万俟流让人检查了碗中甜汤,结果没有发现药物。

    楚炎阳站在万俟流的立场想了一下,对方现在指不定脑补了一些奇怪东西。

    直到第四天,万俟流来见了他,虽然楚炎阳没有下药,但背叛是事实,他没有打算把人放出来,而是打开笼子的锁,拿出两幅锁链,将他的手和脚锁住。

    看着十号被锁住的手和脚,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十号只能是他的,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他要抹去夜帝留在他身上的气息,带着一丝报复和一丝愤怒,他想要彻底占有怀里的人,十号没有力气无法反抗,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多么美妙的时刻。

    楚炎阳怔愣,双手推拒,只是不知道明帝下了什么药,都好几天过去,身体依旧没力气,那推上去的双手,更像欲拒还迎在玩情|趣。

    他的抗拒,明帝看着刺眼,他越发用力吻他,手掌按住他的肩膀,不让楚炎阳后退,万俟流现在亢|奋极了,他马上就要占有这个人了,心中渴望不断啃噬着他,叫嚣要贯|穿他,掩藏在心底的欲|望越发膨胀,最后爆发————

    就让他永远属于他,禁锢他,留住他,心中没有他,就用身体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