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新闻里那面无表情穿过众多麦克风的身影时,他就是无法不去管。

    就算当他们都是在异乡拼博的商人吧……戴海想,能帮一把是一把。

    随即他回美国,调集资金,办理手续,再次把因名下三艘货船在风暴中沈海又无法及时得到保险赔偿面临破产危机的卫成拉上了岸。

    “卫先生让我跟你说,他借的钱会尽快还你。”律师转述。

    戴海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等他回到香港,下机是男友来接的他,在香港当英文教师的男友是英国人,抱著戴海往停车场走,问他:“这麽快?”

    “一点小事……”戴海轻描淡定。

    “看起来没睡好。”托帕亲了亲他的脸。

    戴海一笑带过,没有解释。

    回到了家,托帕做的晚餐,戴海其实什麽都吃得习惯,只是几日的劳累下来只想吃点中国式的清淡食物,托帕煎的牛排和沙拉平时吃来肯定是美味,现在却是无法下咽。

    他草草地吃了几口,起身抱著托帕的脑袋,亲著他的头发说:“嗨,亲爱的,我有点累,先去睡会。”

    褐发的托帕点头,“我收拾下,我明早再过来。”

    戴海笑,亲吻了下以示感谢。

    ps:呃,今天又得食言了。

    原因是今早昏沈到近中午才起,因为感冒,脑袋一直都在神经质地抽痛著……所以是能写多少就更多少了。

    半根指头十五章

    半根指头

    十五章

    戴海第二天正常上班,下午去接托帕时,发现男友跟另一男人在牵牵扯扯。

    最後,托帕来到他的车前,说:“sorry……”

    戴海摸摸鼻子,“有原因吗?”

    “伊森,我是g,你想要的我也想要……”

    戴海无可奈何,他是1号,没法成为0号。

    “他愿意……”托帕说。

    “我以为你爱我。”戴海自嘲了起来,昨天托帕来接他,早上还帮他送早餐来时,他还想著,他是不是该跟他同居了。

    看,他总是这麽个人,老是对不该去想的事情抱以期望。

    可是这年头,没谁愿意跟谁能长久在一起的。

    一点点不适,还没机会去磨和,环境就先把他们给玩完儿了。

    并且,玩得他们就算要散,也得伪装什麽事也没发生,一点伤也没受。

    感情中,人们都已经学会了什麽也不在乎,学会了分手了再是朋友,再然後在心底深处为自己流泪。

    人们在进步,人们都为自己的修养自豪,都想体面分手,孰不知,隐痛藏在心里,一时解决不了,却会成为暗瘤,等待晚期发作,就是彻底的一命呜乎。

    戴海表面什麽事也没有。

    但他累了。

    他真的没法真正去游戏人生……跟陌生人没有感情地上床,一时之间可以,但不能长久,他适应不了那种关系长久下来的空虚。

    可要跟一个人生活在一起,也并不是谁都值得他认真付出的,就算他想,也没人想一直想和著他的音唱同样的曲调。

    他爱的人不爱他,他等的那个属於自己的人也不出现。

    戴海受够了。

    他受够了只有他认真……而身边的人都像卫成一样,不信爱,也不要爱,他们都只要短暂贪欢,过後可以毫不在乎调头而走。

    我他妈真是个情圣,如果可以自操,我一定要操死自己,戴海在拯救完不爱他的人,失去所谓爱他的人之後,再次背起了行囊自我放逐。

    我受够了,这次回来之後,我再也不爱谁了。

    戴海恨恨地把关了机的手机的电板拆了,拿起行李带上的登山包,绝然地转身。

    “靠,眼睛瞎了……”他转身之际碰上人了。

    他前面一个穿著白色薄t简单浅蓝色牛仔裤戴著墨镜的男人骂完,又上下看了戴海一眼,说:“嗨,哥们别哭,这里是机场,人来人往的太丢份了。”

    戴海被他说得脑袋发蒙,什麽也没想就冲口而出,“操了,老子怎麽哭了?你t有病去治,瞎子戴什麽墨镜。”

    那满脸胡茬看起来没睡好觉的哥们更绝,“得,你脾气比我更不好,来,跟我走,这机场我熟,右边洗手间那块上次死了个人,没人去,我带你去哭,你忍著点。”

    戴海生平最恨在别人那里占不倒便宜反被人占了便宜,他咬著牙冷著牙跟在那人身边,不是为了去哭一场而是去跟这人干一架。

    妈的,男朋友跟人跑了,有个人撞他枪口让他发泄,不揍白不揍。

    ps:小破碗儿说,戴海太衰了,它不想在他底下干活,所以它决定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