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佳在那边擦了眼泪,道:“管博,不管你以后会不会跟瞿宁在一起,这次你帮帮他吧,瞿宁不是个不知好歹,你帮了他,他……”

    “他是我的人,我不帮他,帮谁?”管博打断了她的话,沉稳地跟她道:“放心吧,他有我。”

    等与邵佳的电话打完,管博去了酒柜那边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一口喝了下去。

    烈酒没把他心口的火浇熄,反而助长了怒焰的燃烧。

    管博又喝了一杯,去洗了个澡,才睡在了瞿宁的身边。

    “忙完了?”

    他躺下后,身边的人像是没睡一般地问了句话。

    管博探出胳膊,从他的脑袋后穿过,让瞿宁枕着他的手,他又挪了挪身体,让瞿宁贴着他。

    瞿宁其实是个很强势的人,是管博不依不挠地跟他奋战了几年,才有了他们如今的相处模式。

    管博不得不想,如果没有经历过陈高,心如死水磐石的瞿宁是不是早已被他打动?

    “你睡不着的时候,一般在想什么?”等两个人挨近了,管博开了口。

    “不想,什么也没想。”瞿宁闭着眼回答他道:“想多了会累。”

    “那不想,睡觉。”管博勒了勒他的脖子。

    他低头,在浅淡的壁灯当中,看到瞿宁笑了。

    管博因此亲了他的嘴角一口,在他嘴边道:“你有我。”

    多年后,在他跋山涉水走到三十过后,他有了他。

    管博早上和瞿宁吃完早饭,说家里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瞿宁正在插嘴,点点头,“捎上我。”

    管博奇了,“肯跟我回家了?”

    瞿宁慢条斯理地把折起的袖子放下来,还朝管博挤了下眼。

    管博本来起了身,这时候他又坐了回去,低声跟瞿宁道:“祖宗,我是真回家,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

    瞿宁“哦”了一声。

    管博起身后,他跟了上去,管博走进卧室,他也跟着进了卧室。

    管博这边的卧房里有放西装,他经常在这边商务谈事,时不时睡在这边。

    他换西装的时候,瞿宁也凑了过来,还帮他着他挑领带,在他的帮忙下,管博系了一根宝蓝色丝绸的领带,威武霸气的管总刹那多了几分性感,无端让人蠢蠢欲动。

    “不错。”瞿宁替他系好打量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胸口。

    管博亲了他一口。

    他打扮好,瞿宁却没换衣服,还是毛衣休闲裤,看起来很随性。

    随性的瞿总跟着管博出了门,管博把他往门里轰,“我就出去一会。”

    “我就去看看戏,我找的外援,总不能戏都不让我看一眼吧?”瞿宁笑着说了一句。

    “你……”管博被揭穿,咬牙切齿,转过头愤愤离去。

    瞿宁走在他身后,走得不紧不慢,管博按电梯的时候还朝门外看,直到他进来,才按闭合的钮。

    到了停车场,瞿宁往管博停车的老方向走,走错道了,管博回头喊,“祖宗,这边。”

    管博去开了辆贵车,车还不是他的,借的他骚包的朋友的,今早刚开过来不到半个小时。

    瞿宁猫着腰进了迈巴赫,觉得管博作为打手,也是挺拼的。

    “整清楚了?”瞿宁上了车,打量着车,随口问。

    “算是。”问了半夜,差不多了。

    “还对我死心塌地?”瞿宁开了句玩笑。

    “老样子。”管博回了一句。

    变是其实有点变的,毕竟知道的多了。

    他对打动瞿宁这事,更不期待了。还是老实点,跟瞿宁就这么过吧,等多过几年,他不找事,跟瞿宁相安无事,按瞿宁这懒得换人的性格,久而久之两个人也就在一起了。

    天长地久说了不管用,过出来了才是成真。

    “嗯。”瞿宁摸了摸车,“这车不错。”

    他侧头,跟管博说:“明年这个时候你要是有空,一起出个门?”

    “行啊。”管博看着前面的路况,胸口砰砰直跳,但脸色一点也没变。

    等到了跟陈高约好的地方,车一停,管博看他打开车门就要下去,他按住了锁,跟瞿宁道:“瞿宁,我难得争风吃醋一回,给个面子?”

    瞿宁这左右看了一眼,挑眉,“怎么给?”

    “我给你开个车?”

    瞿宁的手还健全着,他看了看手,摊开,“请。”

    管博下车给他开了个车门,瞿宁从里面走出来,差点乐坏了。

    只是等看到抽着烟的陈高,他眼里的笑意如退潮的潮水,刹那之间就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