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的一声,瓶子被扔到垃圾桶里,眼神真好,一个墙北,一个墙南,好几米距离呢。

    转过头来看我:“姓李的来过?”眯著眼看著我。

    “来过啊……”看他一脸凶样,我摊摊手:“又走了。”

    “来干什麽?”四个字被他像丢冷刀一样的丢了出来。

    “送花。”我看了看门边儿的白菊。

    聂闻涛停了几秒,看了那花,提脚就要往门边走去。

    我喊:“干嘛去?”

    那男人置若罔闻,大步向外走,又不看人了。

    得,就他那样我要是不知道他去干嘛我就白活了,“干嘛?以为他提著脑袋等你去收拾?”丫的,这小子在李越天手下没吃过亏啊?他就等著他去找他。

    那男人没听,就快到门边了,我一火,踢脚把面前的矮桌踢翻,这没长脑子的家夥。

    矮桌翻地的巨响让那男人停住了脚步,过了好几秒才回过身来,恶狠狠地盯著那翻掉的矮桌,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叹气,伸手:“过来。”

    他站那不动,不听我的话。

    这时正好门边有响声,只见胖子鬼鬼祟祟地挨著开著的门走了进来,边躲著走边向我打著眼色,把装食物的袋子一放到内室的边上,就要开溜。

    “妈的你再走一步试试。”那男人头出不回地吼了一声。

    胖子僵住,脸上挂著危颤颤的笑容,向我求救,我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这男人现在吃了火药,我怕不能给他败火反倒会助燃了。

    “大聂,我真不知道是那家夥。”胖子一脸的欲哭无泪。

    聂闻涛转过身,眯著眼睛:“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没,大聂,真的,我还以为是王哥北京的朋友……”

    “他北京哪来的朋友?哪有?你他妈的告诉我?”风在啸,马在吼,男人在咆哮。

    我冷汗答答,这男人,真吃炸药了?嗯,应该是在发火,是吃炸药了,得原谅他。

    胖子被震得一愣一愣,搭拉著头,不说话了,眼角瞄向我,暗示这事我也有一脚,让我善後。

    好吧,好吧,唉,胖子这次有点冤,要是冤死了谁给我送饭?

    於是我只好收拾下原本想看兄弟相残好戏的心情,清清喉咙,“把饭留下,走人,老子要吃饭了。”

    胖子忙不迭地把袋子扔下,拔腿就跑。

    聂闻涛看似又要发火,不过眼睛一停到门边的那花上,就闭嘴了,脸跟僵住了一样。

    一看他那样,我叫住胖子:“等等。”

    胖子停下,一脸的视死如归表情转过身,有点绝望地问:“干嘛?”

    “呵呵,”我闷笑,指指门边的白菊:“把那扔了。”

    枯木逢春,胖子用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把盆抱在怀里,撒腿跑人。

    “有多远扔多远。”我在後面补充。

    第98章

    那男人脸青了青,随即转身就往浴室走,不到几秒就又从浴室里走出来,停我十步远外,用戒备的眼神看我好半晌,然後说:“你不知道停水了?”

    我愣,摇头。

    “妈的这死胖子。”聂闻涛低咒,往外走。

    我忙喊住:“去哪?”靠,这男人还没死心啊。

    “拿水。”扔了两个字,那男人走了。

    随後电话响了,胖子痛心疾首地说:“王哥,我今天做错事了,你得救我。”

    我笑:“我刚不就救了你麽。”

    “不,王哥,”胖子在那头低调地绝望:“我忘了告诉你一事,今天你那边市政府临时停水,我刚准备要来时被大聂一电话炮轰就把要来帮你蓄水的事给忘了,也忘了用电话通知你,我对不住你。”

    停水?停水就代表不能冲凉,不能冲凉?这麽热的天不能冲凉?我默然,这麽热的天不冲凉代表我得带著一身汗躺在刚买的热乎出炉的kg-sizer床上睡觉?算了吧,我不能对不住刚在我身下没躺几天的大床,於是我只好对不住胖子了:“他刚发现,一发现就出门了。”他是出门了,不过出门是干什麽我就没说了。

    胖子在那头哀嚎:“王哥,我去躲两天,这两天我就叫小媛来送饭了,不用想我,实在不行想我就帮我向大聂求求情。”

    我笑:“妈的,你就贫吧。”

    没多久聂闻涛扛了几桶饮用水进来,我看著他进进出出的把水扛进来,说:“不用这麽麻烦,实在不行去澡堂解决就行。”

    他冷冷的看了我几眼,把水扛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