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要丢下你了,我曾经的挚爱。

    爱恨怨痴,全部收回。

    第117章

    晚上男人回来了,走到门边不动,看著我阴沈地说:“我要出去。”

    “去哪?”我慢悠悠地答话,把报纸扯下折成纸飞机在空中甩飞出去,这张今天的报纸上说,明天,海华酒店有场齐晓松的记者招待会,而我在他经纪人的行事历上也确实看到有这麽一行程。

    男人又闷不吭声,瞪了我两眼,就毫不示弱的看著我。

    “去哪?”我挑高了眉重问了次。

    他转身,像是不理人了似的往外走,走到门外又停住,转过身恨恨地挫败地看著我:“我不能看著他不动手。”明显地气急败坏了。

    “你要干什麽?”我问他:“杀了他?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他转眼看著地板,说:“不用你干。”

    “靠,”我笑骂:“你哪次斗过他了啊?”我毫不在意地捅他的底,他确实不弱,也挺强,l市更是他的地盘,他更无所顾忌,问题是,李越天丧心病狂一枪子崩了他我到哪找人去?

    “这次我可以。”聂闻涛抬起眼,沈著的说,然後眼睛带著点探试地问:“如果我可以,让我去?”

    “我会活著回来的。”他补充,定定在站在那里,等著我说话。

    我哑笑,这男人,看来,他不说话是因为他一直都了解我,他知道我每句话的意思,知道我每个眼神动作所代表的涵义,他……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不说,从来都不说。

    “你过来。”我招手唤他。

    他还是定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过不过来?”我眯眼。

    好了,这次过来了,我扯他坐下,躺他身上,清清喉咙,“说说,你明白李越天多少?”

    头上男人无语,粗糙的大掌一环手就拢住了我的腰,闷闷的不开口。

    “多少?”我用手肘撞了撞他。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聂闻涛沈声地说。

    “他要是死了,得多少人找你麻烦啊。”我感叹地说:“那时候,我要过安静日子那可就太难了。”

    聂闻涛身体僵了僵,“我不会拖累你。”

    我听了冷笑,哼了两声,这男人,真他妈的有情操,刚我还以为他知道老子的心意,眼下,又倔起来了。

    聂闻涛像是知道说错了话,深吸了口气,依然倔强:“我会办妥的。”

    “你就那麽想杀了他吗?”我扔了颗草莓放到嘴里嚼著,淡淡地问。

    男人不说话,只是他的鼻息胸膛的起伏充分说明了他的意思。

    我叹息:“我不在意他了,过去就过去了,那些……受过的……我差不多快忘记了。”

    “他不死,你的差不多就只是差不多。”聂闻涛冷然地说。

    我抬头看他,却只见他撇过脸死死地盯著某一个地方,阴沈难测。

    “哦,”我点点头,继续吃著饱满的草莓,那鲜红的汁流过我的手,滑到了手肘处,随便在那男人身上擦了擦,不甚在意地说:“是,他会继续缠著我,他要是放弃他就是不是李越天了。”

    “所以,为了我,你是一定要杀了他的了。”最後,我总结性地下了评语,尽管口里含满了草霉,话说得含糊不清。

    第118章

    天明了,天阴沈。

    黑得不像白天,就像透著阴暗的黑夜,诡异里藏著血腥。

    聂闻涛一早接了电话起来要去工地,在走之前去了厨房弄了牛奶,跑到床边把杯子凑我嘴边,看我喝下,嘴角在我额上轻轻地碰了一下,人才走了。

    人才没走多久,电话响了。

    我看著电话响了好几十遍,征征地发傻,最终叹了口气,还是过去接了。

    李越天在那边说:“跟我吃个早餐吧。”他在那边低声地说道,语气柔长百牵。

    我摸著那身上还沾有聂闻涛体温的床单,放在嘴边亲吻,问他:“越天,要如何,你才能放过我?”

    李越天语气带著笑声:“小唯,别这样说,你何尝要放过我?”说完之後,他那边一片静默。

    我笑,觉得心酸,我示弱:“越天,让我幸福。”

    李越天在那边回答:“小唯,让我幸福。”

    我仰著头对著外边的黑沈天空笑,不让眼泪流下来:“真的只能这样麽?”

    “小唯,跟我吃顿饭你就这麽为难吗?”李越天在那边叹息:“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体好了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