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当时说:“那我得改行当警察去,抓你这种人特别有成就感?”

    “什麽成就感?”

    “可以玩制服……”医生舔舔嘴,一脸向往。

    尔後被他压住,提前制服了一把。

    他笑了笑……回忆居然还没忘却?记得这麽清楚……不过也是,他身体好著呢,不像黑无常那样,估计如果没提前死翘翘可能病到最後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

    “想吃点什麽?粥?”张闻源却绝口不提过去,他摸了下医生的头,“今天要上班吗?”

    医生微一偏头躲过他的手,看著他,没有说话。

    “下午是吗?”张闻源笑笑,没有掩饰知道医生具体的上班时间,“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帮你请假。”

    “谢谢。”医生让自己假假地笑了一下,“能不能给我一下电话……”这时十万只蚂蚁在他脑袋里横冲直撞,确实不适合上班。

    他打电话,拔姚涵江的号码,说:“给我做醒酒汤……”

    “在张闻源那?”姚涵江说。

    “是。”医生看著张闻源,张闻源也同时在看著他。

    俩个人同时都高深莫测,却没有尴尬,对方都在想什麽打什麽主意?他们已经没有当年那样理解对方了。

    张闻源突然开口,说:“你昨晚说的,是不是真的?”

    医生脸部僵硬,他无法让自己的表情自然点,只能收起假笑继续面无表情。

    “那代表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张闻源不以为忤,很自然地说著。

    他是律师,厚颜无耻打蛇上棍是他的本能,你所能做的就是点头……点下头就可以了。

    於是,医生忽视心里那突然涌现出来漫天漫地要把自己掩埋的痛苦逼著自己硬生生地点了下头。

    点完头,他撇过头把头全埋在枕头里,声音又小又低,“姚涵江来了再叫我。”

    ps:h怎麽写……不知道……咳……

    这不是清水文麽……唉。

    再嚎下票票,爬走……

    刺心之宁失我情二十三章

    刺心之宁失我情

    二十三章

    姚涵江来了,医生第一句话是“带我走”。

    他们下了电梯,张闻源还站在他们身後,医生捧著垃圾筒吐了个天翻地覆,然後他死抓著姚涵江的手,没有哭声但眼泪纵横,“我恶心。”

    姚涵江抱著他,沈默了一下,说:“那咱们不试了。”

    医生抱著他,眼泪不停地掉,“真的,太恶心了。”

    回头太恶心了,这麽对待过自己的人,怎麽可能再开始?就算他爱他,又如何?不是什麽事都可以再来一次的。

    “我们回去。”姚涵江半拖著他,成熟的男人脸上一片死灰的静默。

    有些过往,真的无可救赎吗?如果不能,那麽就不要了吧,就算剩下的时光里都会爱无能。

    他不该逼他的。

    “涵江……”医生依著他,抬起睁不清楚的眼睛,“你要幸福。”

    “我不能,但你得能。”他死死地抓著姚涵江的手,逼他答应。

    姚涵江完全静默了下来,看著他……看著远处的听他们说话的张闻源不蹲下了身子,捧著腹部一脸痛苦地看著医生。

    姚涵江半抱著他往前走,没有言语。

    “答应我……”医生的喉咙嘶哑得已不成声音,他抱著姚涵江,死死的扣著,他是他最後的希望了啊,他们这麽些年彼此相扶持了过来,他不能得到幸福,但他必须,那个小男人多麽爱他,是多麽爱他啊,不要会溜走的,就像……他的幸福一不小心就被溜走了,他抓也抓不著,怎麽抓都抓不著,连回头的理由都没有。

    姚涵江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头仰著看著天空,说:“德子,得坚强……都这麽多年了,再熬熬也就过去了,你不行,我还陪著你。”

    医生此时再也忍耐不住,崩溃地死抓著他的後背,在他的胸前如濒死的动物一样呜咽地哭了起来。

    张闻源在几步的不远处,看著医生,泪流满面。

    姚涵江低下头,冷冷地看著他……如果这泪流得早一点,就算分开不在一起,他又怎会把爱的能力丧失掉。

    他离开得那般残酷,以至於後来的时间里对於自己的感情德子总是潜意识的拒绝,不能再和谁在一起。

    老板病人上门送酒时,看到了姚涵江,也见到了沈睡中的医生。

    他看著苍白孱弱的医生,姚涵江说了一句,“见了旧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