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後来他们再次见著,更好的是,没谁可以伤害他们了。

    萨尔对此很高兴,老是建议他们可以玩一场尽性的床上派对为此祝贺一番。

    但霍回到中国後就变得保守了一些,好像除了跟他签的证书上的那一个人做爱,就不再跟别的人上床了。

    萨尔对此很纳闷:“这样不会觉得没意思吗?”

    霍怀策抱著他,还揉他的金发,亲他的嘴,“你看,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我最爱你,你最爱我。”

    “是这样没错。”萨尔当然不会觉得不对,只会觉得很正确,但他还是说,“我们应该上个床,你也好有个比较,我技术现在不错了,我可以在上面让你快乐,假如你喜欢这样的话。”

    霍怀策哭笑不得,头枕在萨尔的肩膀上,像他们少年时那样满心依赖地信赖对方,他叹了口气说:“我找了个表面上看著像条温和的羊,其实骨子里是条善妒的狼的假正经先生,中国话叫做一失足就成千古恨,唉……”

    他说完,萨尔马上作出反应,安慰有点伤感的霍怀策,“其实大卫也这样啦……很爱嫉妒的。”

    为了安抚昔日小夥伴,萨尔毫不犹豫出卖自己名字後缀的人:“像上次,我说我们是脱光了一起睡的,他就跟个受惊的小姑娘一样瞪了我一眼,当晚我要做爱他就说要我来找你……”

    霍怀策看他一眼,“嗯”了一声。

    萨尔不屑地哼了一声,“他有两天不理我,只会客气地跟我说一些狗屁话,直到我骗他说下次我再也不这麽做了才跟我做爱。”

    说完,他得意一笑,亲了亲霍怀策的嘴,“当然,我那是骗他的,你要是跟我做爱那天晚上我就来找你了,可你不,我只好先哄哄他。”

    霍怀策看著萨尔半晌,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在用中文说,“难怪你那丈夫老是对我客气有加,却从不喜欢我。”

    第四十章

    萨尔刚冲浪回到海边别墅,正看著他的甜心男孩被杀手先生压在了地上,俩人身上仅杀手先生身上有一条泳裤。

    当然,无可避免的,地上还有一把枪,另外一把枪正堵在他的天使男孩的嘴里。

    “s?”萨尔擦著沾水的头发,好奇地问。

    “不是,先生。”杀手先生站了起来,非常冷酷地回答完毕拖著美丽的青春胴体往大厅外走。

    “嗨,那是我爱人……”萨尔抗议,“把他放下。”

    “先生,我等会会把他送过来。”

    “他不应该是在我的床上?”萨尔觉得杀手先生想把他的男孩从他的床上拖到他的床上,可没见过这麽喧宾夺主的保镖。

    “当然,你等会。”蓝调先生很不耐烦,把人扛到肩上快步离开了。

    从海上爬出来在水龙头下冲了身体身上仅围了条浴巾的萨尔只好看著壮实的高大男人快步离去,正好眼神触到地上的枪械,不由地吼:“把这枪带走,行不?你们不能玩完s了连道具也不收拾一下。”

    没人回答他,萨尔诅骂了句,他本来还想象抱著他的天使在阳台上对著星空醉饮一翻的。

    可是没想到,他们先搞上了。

    “大卫……”萨尔有点生气地打电话给他的管家,“菲力蒲怎麽了?他没什麽不对劲的,我查过。”

    大卫对他的不满接收到,保持著他的有条不紊冷静地跟他说:“我只是在确定之前能好好地排除下,毕竟您的父亲最近很濒繁地光顾医生。”

    “哦,这个……”萨尔奇怪,“现在一切都不是你说了算吗?”

    得了吧,都这时候了,大卫再装低调也没用了,谁都知道除了是他的管家之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呢。

    瞧瞧,他耐性就是好,从来都不会迫不及待逼问他,过了这麽十几年,不用查大卫也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可惜的是,他们还是度过了非常愉快的十几年的……上帝知道,大卫其实把他照顾得很好。

    除了把他吓得那点轻微的抑郁症总是无外痊愈外,他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管家,这点毫无置疑。

    “先生……”大卫淡淡地说,“我现在是您的管家。”

    他指出,然後说:“这次会议您可以不要参加,但在您父亲入院接受检查前的全体董事会议,我希望您能按时到场。”

    “哦……”萨尔抚额,“等他死了再告诉我参加吧。”

    他没得到答案,没好气地把电话扔了,对著楼下他带来的保镖吼,“伊森,那俩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