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妻子此次为赈灾一事操劳甚多,也是得到不少流民的爱戴,臣斗胆,为臣妻子请封一个诰命,请陛下准允。”

    程淮序背脊挺直如松,目光坚定,跪在地上。

    永安帝表情愣了一瞬,随即道:“既如此,朕便允了此事。旨意随后会到府上。”

    程淮序一贯清正的面上温和了不少。

    “谢陛下。”

    ……

    “什么,父皇竟要封那女人诰命?她凭什么?”

    永乐公主一听说这个消息,炸毛了。

    她愤怒的瞪向报信的那个婢女。

    那婢女立刻低眉跪地。

    “公主息怒。”

    李永乐此刻却已经怒火中烧,父皇宫宴上她本想与表兄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却失策了,还害得她失了清白。

    幸好,她事后便料理了那人。让他永远不可能说出那个秘密。

    想到此处,心底对沈晚吟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

    要不是因为她,她何至于兵至险招。

    ……

    而此刻的镇国公府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

    沈晚吟跪在地上,听着那宣读圣旨的公公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沈晚吟贞静婉娴,毓质粹和,特封为二品诰命夫人,钦此。”

    沈晚吟愣了一刻,听到公公尖声提醒:“世子夫人,接旨吧。”

    沈晚吟如梦初醒,接过圣旨。

    她看了眼揽月,揽月心领神会,递了把金叶子给公公。

    那公公笑吟吟的道:“程少夫人可是京城如此年龄便荣获诰命的头一人呢。”

    沈晚吟浅浅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明媚的栀子花般耀眼。

    “谢公公夸奖。”

    那公公心情舒爽的拍完马屁后,便告退了。

    月华流水,烟雾蒙蒙。

    程淮序入屋时便见沈晚吟眼罗含黛,目如秋水,盈盈地望向他。

    “夫君。”

    “夫人,在等我?”

    程淮序讶然一笑。

    沈晚吟向他投以“明知故问”的眼神。

    程淮序适时黏人的坐在她身侧。

    沈晚吟已经沐浴过了,此刻身着单薄的月白衣裙,勾勒出窈窕的线条。

    她语气里有几分雀跃。

    “今日我被封为诰命夫人了,这可真像一场梦。”

    程淮序轻轻捏了下她粉嫩的的脸颊。

    虽然力道不重,可沈晚吟皮肤娇嫩,立即有了一抹粉红。

    她轻声呼痛,“果然不是梦。”

    “可我之前听说只有那些德高望重的女子达到一定年纪之后才能得封诰命。”

    程淮序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那还不是我家夫人此次施粥得到民心,加上夫人经营绣阁为不少流民提供了居所,传授他们谋生之术。这是你应得的。”

    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

    沈晚吟却细眉一锁。

    “此事若没有你出面,陛下怎会封我一素昧蒙面的女子为诰命夫人?”

    怀疑的目光也移到了他的身上。

    程淮序倒也坦诚,“此事虽有我推波助澜,但这个诰命夫人你是当之无愧。”

    沈晚吟的澄澈的双眸看向她,清晰的看见了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

    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她白皙的面颊上飞速浮上了一抹红晕。

    “那安置吧。”

    自从二人冰释前嫌后,程淮序是愈加粘人了。

    同榻时,总是磨着她亲近,可却始终没有到那一步。

    毫无疑问,今晚,灯灭后,程淮序入了榻,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沈晚吟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即,他淡淡的亲吻落在了沈晚吟的眉眼,精致的鼻子,再到她红润的檀口。

    他贴着她细密地辗转厮磨,时不时有点轻微的水渍声响起。

    沈晚吟气息不稳,月白衣裙微微颤动。

    分明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她嗓音娇软。

    “夫君,早些安歇吧。明日你还需上朝。”

    程淮序能够一亲芳泽便已心满意足了,于是配合的睡去。

    翌日

    屋檐下鸟雀低语,雕花格木窗漏进了一缕日光。

    映在榻上的纱帐上,打下浅浅的光晕。

    沈晚吟睁开惺忪的睡眼,便未见程淮序的身影。

    不过,心底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如今已经习惯了。

    她唤侍女进来侍奉洗漱。

    用膳时,揽月眉梢扬起。

    “小姐,你该不会不知道今日是何日子吧?”

    沈晚吟的柳叶眉微微一凝。

    “不是去绣阁看账本的日子吗?”

    揽月小脸一垮。

    “小姐,今日可是七夕节啊。”

    沈晚吟微微一愣。

    仔细一想,的确如此。

    不过面色依旧沉稳如斯,问道:“姑爷呢?”

    揽月轻轻摇了摇头。

    沈晚吟觉得程淮序定是有事要忙,于是在府上用了膳之后,便去了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