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万商落所料,老头一连好几天没来,盏鸢和林月湘每天都在茶馆,但毫无疑问一无所获。

    万商落对此无奈,只是疑惑祝南庭一连几天也没出现过,跟踪任务到底没有落实下来。

    整整一周过去,万商落觉得实在浪费时间,想着守完今天就算了,让盏鸢和林月湘都回去做自己的事,自己会加以警惕,谁知意外就发生在这天。

    当天下午,万商落下班回家,她选了正常回家的路,林月湘和盏鸢都在暗处跟着。

    “站住!”一道浑厚的男声,万商落止步看着前面一群人。

    莫约十五个,个个身穿蓝灰色同意的家仆装,为首那人穿着显眼的红色,这时陈梁家里的仆人。

    “抓了他!主子有赏!”为首那人一声叫喊,手下的人顷刻间往万商落的地方冲。

    可没等他们冲到万商落面前,一道凌厉的剑气裹协着破空声自上而下劈来,那气势有如雷霆,周遭的笔直的树干都被席卷得摇摇欲坠。万商落哪怕知道不会伤到自己,还是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

    “啊!”

    剑气是直冲那些人去的,前排的人来不及避开,直直被劈成两半,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由后排未被波及到的人代替。

    那些家仆似乎第一次见如此血腥的场面,个个面色惨白,弯腰呕吐,有的直接瘫坐在地,裆部渐深。

    万商落别过脸,虽说见过自己心脏被掏出来的情景,但面对好几个人被劈成两半的场景她还是难以接受。

    “小小年纪,下手这么重做什么?”盏鸢飞身下场,手轻轻波动琴弦,清扬的琵琶音形成一波强势的攻击,将剩余的人全部掀飞,口吐鲜血。

    林月湘没有理会盏鸢的话,举着剑直接飞奔在领头人面前,凌厉目光居高临下看着他。

    那领头直到冷剑指着自己咽喉时才从愣怔中惊醒,本就发白的脸色此时血色尽褪,冷汗直挺挺从额间冒出来。

    “谁是你主子?”

    林月湘目光幽寒,自上而下看时极具压迫感,领头被这样的眼神盯得一哆嗦,不住的咽口水。

    “说不说?”林月湘见他还在犹豫,当即将剑往那人抵上那人的脖颈,剑尖锋利,不消片刻剑上就溢出一抹红。

    领头手脚止不住发抖,毫不犹豫把自己主子抖了出来,“都是陈梁,陈梁指使我这么做得,小的就一办事的伙计,还望仙子圣面佛心放小的走吧!!!”

    见他招了,林月湘正想收剑,就听万商落的制止。

    “等等,影心宗的那位楚长老有没有找你们主子?”万商落上前问道。

    “……”首领眼神虚浮,犹豫着不敢回答,显然是找过。

    “说!”林月湘再次下压剑柄,剑尖推入几公分,领头立刻感觉到痛意,面如金纸苦苦哀求。

    “找找找!找过!”小命在前,什么都没有它重要。“求!求你,别杀我!!!”

    “哼,滚。”得到答案,林月湘利落收剑,将人一脚踹了出去。没杀就将人放走了,因为这种人杀了一波还会有下一波,只要头子不死,就永远停止不了。

    得到解放,一众威风凛凛的人群瞬间变成丧家之犬,狼狈得脸武器都来不及剑,只知道四处逃窜。

    “看来楚绥隶知道你的体质了。”林月湘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转身对着万商落说。

    万商落冷静地点点头。

    盏鸢却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会知道?”

    “前些日子她为了救我,把治疗方法交出去了,楚绥隶取了她的血走了。”林月湘简约回答,目光平静,细看下能窥见她眼眸深处的歉意。

    “没什么救不救谁的,要是没有我,你也不会跟他对上。”万商落摆了摆手,并不想再次说什么煽情的话。

    盏鸢在目光扫过两人没说什么,转而制止聊起了其他的,“行了别揽责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那个楚绥隶想抓你,我们该怎么应付。还有一点我很疑惑,他亲自来抓明明会更省事,为什么非要让陈梁抓?”

    “……不知道。”

    林月湘也摇摇头。

    不过三人都明白,一定程度上这是个好事,楚绥隶不能亲自来抓意味着她们可以更好的控制局面,对手越是强大局面就越难控制,万商落也有自己成长的时间。

    “算了,先查查陈梁,这人也是个傻的,自己妻子都被害死了,还要为仇家做事。”盏鸢低声斥责。

    万商落点头附和。

    那天晚上,万商落想了一晚上,觉得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对方想方设法拦截围堵她,她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呢?

    于是当晚万商落便去了陈府,在主院盯了许久也没发什么,反倒是即将天亮之时,她在陈府围墙外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