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英雄,什么一决雌雄,什么拯救世界,都他.妈去见鬼吧!

    “杨先生,你放心,我们警方绝对会保证你的个人安全 ”

    吹什么牛.逼呢?你们警方现在在哪里?唯一一个在现场的警.察还他.妈是罪犯好吗!你在骗鬼呢!!!

    “请你把摄像头对准警车,然后根据我的指示行动。”

    杨航重重地吐了口气,勉强找回几根神经,从嗓子眼犹犹豫豫挤出一句话:“这位领导,我看见后面还有辆白色金杯车,好像是电视台的,要不你们找他们,我这边 ”

    “我就说那人是个胆小鬼吧,”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在电话旁嚷嚷了起来,“刚刚他女朋友还很激动地告诉我们,只要联系他就好了,他女朋友是不是现在还在等……”

    杨航一口气噎在了嗓子眼,硬生生地转了个弯:“义不容辞!”

    多米啧啧两声,摇摇头,手里的电脑屏幕上正是杨航和女朋友刚看完电影的甜蜜合照,女朋友还在那下面留言 “我的英雄。”

    杨航并不知道自己的社交网络页面正在被警.察视奸,所谓的女朋友电话也全是瞎编,他鼓足勇气抱着“这都是为了爱情”的悲壮想法,举起手机把摄像头对准警车。

    于此同时,杨航手机里录下的画面,正映在多米的电脑上,虽然有些延迟,不过已经够用了,他们只是需要通过视频确认警车里的状态 孙周兴等人对眼前的危机毫无察觉。

    容铮举着电话:“杨先生,请你变道。”

    有了步骤一,到步骤二就没啥顾忌了,杨航彻底豁出去了,仿佛印度仿照欧美动作大片里拍的电影主角,直接一个加速急转,弯弯扭扭地进入了对方道。

    ******

    正在假寐的孙周兴被急刹差点一脑门撞在前座上,他那憋了一肚子火顺势就喷了出来,抱住前面的椅背,大声呵斥起来:“你到底是怎么开车的?”

    司机没敢吭声。

    张秘书一扶眼镜,还算镇定:“前面有车变道。”

    孙周兴目光朝前扫了一眼,整理了下衣领,准备躺回座椅,余光朝四下瞥了眼,狐疑地眯起眼:“这里是哪儿?”

    十几年过去,城市的发展日新月异,新异的让人眼花缭乱,几年不回家就发现城市翻天覆地,但这不限制于交通。山区的平地就那么点,欲海不仅靠山还靠江,泥石流一发就瘫痪一条,原道路能留存就不容易,能新修的更加有限。

    孙周兴就算三年没回来闭着眼睛也能记起市里的几条主要干道,他记忆里压根没有一条通向省城的路是需要钻洞的。

    于此同时,挡在前面的红色车尾灯开始闪个不停,坐在前座的张秘书眼睛被晃得皱起眉,只见那车尾灯骤然一停,接着就像是在戏弄他们似的,又开始闪了一遍。

    再好脾气的人莫名其妙在大马路上遇见这种“逗你玩”的神经病也得被气得七窍生烟。可张秘书愤怒的表情却在灯越闪越快中缓缓地僵硬了下来,他的整个身子也跟着紧紧崩了起来,就像是把刚绷紧弦的弓箭,上下硬邦邦地支着,只留一双轱辘直转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朝左下角瞥着。

    司机没有反应,兀自开着车缓缓地变道,前面的车却像个黏人的小媳妇,紧追不舍,孜孜不倦地冲到他们车前面闪着红灯。

    再反应迟钝的人,到了这时候也会感到些许不正常,后座的孙家父女咂摸出了不同寻常,毕竟没什么车敢作死故意去堵警车。但他们对摩斯密码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研究,也就觉得奇怪,更重要注意点还是放在这是哪条路上。

    孙玉芳翘着脚尖踢了下司机位置,准备说你走错了,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见那长得跟癞蛤蟆似的司机两边嘴角往下重重地一拉,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一个人在遭遇烦心事的时候,会咬紧牙帮,要么忍耐,要么勃然大怒地发泄,无论哪种方式都不会选择笑,还是这样一个怪异的笑。

    孙玉芳身上的寒毛全都炸了起来,无端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

    她还来不及反应,去想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司机突然抬起头透过后视镜和她对视,露出一双浑浊丑陋的三角眼。

    孙周兴坐直身子,叱责道:“你这走的哪条……”

    话还没说完,只听“咔擦”声在禁闭的空间里骤然响起,四道车门全部锁住,紧跟着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宁静的隧道,车如一把蓄势待发的弓箭,嗖地一下,冲出了隧道。

    第471章 残缺器官的遗体(一百一十三)追击

    车身猛烈地颠婆了下。

    肋骨一痛,周鹏重重地咳嗽一声,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在腹腔里倒了个位置。

    浓重的血腥味浸染得整个车厢都是,周鹏浑身感到几乎刺骨的冰凉,温度正在随着血液流失缓缓褪去。他尾指轻轻颤了下,窗外的树木变成一堆即将分崩离析的颜色分子,雨点急促地砸在玻璃窗上,他感觉四周的颜色都在一明一暗地疯狂跳动,耳边的声音也变成乱哄哄的一堆杂音,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了。

    他听见前面传来几声焦急的声音,是了,前座是两个年轻的森林警.察,突然接到任务赶了过来,还没有遇见过大案要案,也没见过这样血肉模糊的一个人。

    这会儿的思绪变成一团团乱无次序的线团。他刚当警.察的时候,和搭档常常嚣张地开着警车走街串巷。那些气焰嚣张的地痞流氓,远远地见着红蓝爆闪的警车,吓得脸色煞白,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撒腿就跑。

    他常常和年轻的搭档一起开怀大笑,直到有次突然出警,黑色的狰狞夜色里,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跌跌撞撞朝他们跑过来,他们几乎打不开车门,手脚冰凉地坐在座位上目瞪口呆……

    不能昏过去,周鹏剧烈地挣扎着坐起身,嗅着一鼻子浓稠搅不开的血味,指甲深深陷入涓涓流血的伤口里,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他瞬间停止了呼吸。温热的暖气随之罩住了他,有那么几秒,他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眼前的缤纷色彩和混杂声音又一个个归位。

    他先听见了声音,引擎声陡然响起,像只暴怒的巨兽在雨声中穿梭,周鹏倏地抬起头,黑白相间的警车嗖地一下从眼前掠过。

    周鹏呼吸一滞,一把抓住前面的座椅,爆喝一声:“追!”

    ******

    姚大江握着方向盘,脚下紧紧地踩住油门,猛然的冲力让后座的人东倒西歪。车里阻断的信号在这时候断了电,广播被打开,手机铃声也像是催命符一样,响彻整个车厢。

    人质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陷入极度的恐慌里。孙周兴脸上血色褪尽,车载广播里,主持人字正圆腔的声音正在车里循环响起:“因道路故障,欲海市通往铜鹿山的路段暂时关闭……”

    铜鹿山山陡江深,树密叶茂,大片城市土地的温带气候下,独属这里处于亚热带气候,就算是森冷的冬季也是温暖如春。市里的矿产资源经过三十多年来的挖取浪费,已经渐渐见底。当地政府的一批吃干饭不做事的大肚子官员立刻开始火急火燎起来,打算学着其他城市打着阳光城市的旗号搞个森林动物园。可山高谷森,地势陡峭,好几个项目建项,却因为技术难题,一直没能成功。

    孙周兴作为老牌地产公司,自然得做出头兵,也算是帮扶,接了其中一个工程。后因为地质条件,成本费用一估算,居然高出了天价。政府的大肚子老爷们都是甩手掌柜,定了价就不容得你商量。商家可以亏本,但是不能把裤子都亏没了给你做,没了办法,工程还没建停在了那里,一停就是好几年。

    这几年别说游客了,就连工作人员也很少朝这里走,整片山荒芜得没有人烟,警方语焉不详地关闭整条道路,绑匪带着他们朝这个方向走……

    孙周兴向来心机深厚,想到这里,脸上血色骤然褪尽。

    这时,他手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孙周兴冷不丁地激灵了一下,下意识地两只眼皮耷拉的眼睛朝司机座位挪去,手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摸到手机冰凉的一角,然而就在这时,司机重重地咳嗽一声。

    孙周兴倏地坐直,他向来心狠手辣,方才被突然惊着才一时软了手脚,这会儿陡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车里明明是敌弱我强的境地。

    他飞快朝副驾投去一瞥,张秘书那张文化人干瘦的脸吓得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烂泥似的半倚着瘫倒在车门上,惊慌地两只手爪子似的牢牢抠紧车门上的把手,完全没了方才跟自个儿居高临下的模样。

    真是个废物。

    孙周兴咬紧牙,扭过头,孙玉芳虽然也脸色惨白,但是精气神还尚在,孙周兴脸色微沉,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再不怎么亲,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父女,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孙周兴轻点头,悄无声息地把领带解了下来,价格高昂的名牌领带,被拉成条细长的绳,紧紧绷在握成拳头的两手之间。

    孙玉芳眼神紧张地瞅着前面,司机老神自在地掌着方向盘,车速虽然够快,但前面是笔直的道路,司机似乎有些放松,朝坐下角略一斜眼,一只手伸进兜里。

    就是这个时候,孙玉芳拼命地一眨眼,孙周兴猛地朝前半蹲起身,这瞬间只感觉全身血液合着肾上腺素霎时冲进脑门,崩成直线的领带被高举在车顶,急速朝下放去。就在这时,司机毫无预兆地猛然一脚踩下刹车,孙周兴感觉到一阵失重,自己好似要飞出去,下一秒他头部传来剧烈的疼,接着才是一声撞击车皮的闷响轰然在耳边响起。

    司机那放进兜里的手终于拿了出来,举在半空中。

    待看清那东西,孙周兴浑身的力气蓦地抽尽,冲上脑门的血液也如潮水般退了下去,司机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巴掌长的黑色引爆器。

    孙周兴坐回原位,车又缓缓地发动起来,他剧烈地喘息一口气,又骤然停住,好似空气里都带着硝烟味,他阴沉着脸:“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你要想清楚,杀了我你是得不到任何好处……”

    司机一扬眉,冷冷地笑了一声,默不作声地从后视镜看着他,用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开口:“你以为 ”

    声音骤然被打断,司机目光一凝,尖锐的警笛声就在离车不远的地方响了起来,视线所及的方位,仿佛从天而降的警车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不再废话,司机下意识地握住引爆器,拼命踩下油门。

    车速快得惊人,整辆车像是飘浮在半空中,几人下腹感到一阵酸麻,还没来得及眨眼,只见前方有个标着达胜建筑的招牌从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车驶入了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大门,进入了一个荒废多时的施工地。

    等车停下的时候,孙周兴才恍然回神,前方有个深十四米的基坑,常日来积累雨水的深坑被今日暴雨一浇,足足又上升了几公分。

    被劫持的三人呆呆愣愣地站在平台上,看着足足有六层楼高的深坑,冷汗顺着雨水从头顶浇下。

    “孙董,孙总,张秘书,麻烦你们把这个穿上。”司机穿着雨衣绕过车头走到车尾,从后备箱里扔出三个鼓囊囊的黑色马甲,三人瞬间明白这马甲的什么用途,无论是虎还是狐狸吓得瞬间手都抖了,再抬头就看见司机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只好把马甲穿上。

    司机举着枪,走到三人身边抬手紧了下绳,确认了一番,这才满意地点头,抬起枪口下了另一道命令:“下去!”

    警笛声很快围了过来,在低空里盘旋,警方已经赶到,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开始部署。三人各怀心思,这会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战战兢兢遵循对方的命令,顺着满是泥浆的斜坡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朝下走着。

    姚大江握着枪,手里提着个写着某某旅行社的廉价旅行包,亦步亦趋跟在三人身后,抬头朝外瞄了一眼,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一瘸一拐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姚大江瞳孔骤然一缩,低声自语:“周鹏!”

    ******

    没有料想中的装备齐全的武警官兵,也没有实枪荷弹的特警部队,只有一个满身浴血的警.察一瘸一拐地朝下走,半途还因为撑着伤口,龇牙咧嘴地细细抽凉气。

    姚大江看着那血池里捞出来的人,细细吐了口气。他昨天早上给周鹏打了个电话,还好周鹏没接,要是接了,自己得说些什么呢?

    好好帮我照顾好老婆孩子?自己和对方无亲无故,不过是见了几面,帮忙在淮赧市找个工作学校也算是仁至义尽,还怎么能那么不要脸要求再多呢?

    姚大江苦笑,他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好人。

    告诉周鹏全盘计划,让他高抬贵手,或者是拉自己一把?自己怎么能那么没用,这么多年来,就是个做不了大事,任谁都瞧不起的孬种,但他总觉得自己至少有那么点良知和正义之心。

    他这辈子不能这样窝窝囊囊过下去,总得要做些事情,做些让自己下了地,能跟祖宗好好说一把的事情。

    还好周鹏没接。

    姚大江咬着牙,站在膝盖高的水坑里,看着周鹏狼狈的身影慢慢靠近,无可奈何地紧紧闭上眼再睁开,满目赤红,爆喝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鹏没回答,拍了下胸口的口袋,然后又飞快拍了下腰侧裤兜和两条腿,双手一摊,嬉皮笑脸地说:“瞧,没带武器。”

    说完,他撑在旁边冰冷的水泥壁上,像平时似的吊儿郎当一甩头:“老姚,我们好久没见了,聊一聊。”

    “周鹏,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给你最后一次,现在马上上去。”姚大江把枪口往上一指,对准了周鹏的眉心。

    “老姚,你不要你老婆孩子了?”周鹏撩了下眼皮,举起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满是泥浆,只能隐隐约约看清楚是个座机号码。

    姚大江冷冷地看着他,就听见周鹏轻轻叹了口气:“大嫂刚给我打过电话,”

    姚大江心里倏地一沉,感觉身体里灵魂飘了起来,手上举着的枪瞬间沉得他举不起来。

    他心里唯一牵绊的就是千里之外的老婆孩子。他昨天早上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终结,无情的命运女神悄然无声地光顾,那一刻他没有恐惧和惊慌,更多的是笃定和执着,还有一丝丝难言的愧疚。仿佛黑夜里亮起的刺目灯光,不起眼的飞蛾却是毫无惧怕的紧紧跟随。

    已经到了穷图匕见的时候,生与死之间那界限分明的边界,变得模糊不清。他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周鹏,别说阻拦,就是轻轻吹一口气,他就得倒下。也罢,也许这也是命运女神的安排,让他在离开之前,彻底点燃灵魂之火,点亮前路,直到燃尽。

    姚大江轻轻吸了口气:“要聊什么。“

    周鹏喘了口气,像只苟延残喘的老狗赫赫的呼吸着,他睨着姚大江,姚攒了一会儿力气,扯开一边嘴角,笑着说:“老姚,这个地步了,我也不说那些感人肺腑的废话了,我向来觉得我正义感挺强,境界也够,陆阳说报仇要杀孙家,满门屠尽,我也觉得该 “

    孙周兴脸上倏地煞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两只眼睛。

    周鹏尽收眼底,还是继续说:“可是让我杀个和我自己没多大仇的人,还得牺牲自己,我下不了手,毕竟我的命精贵着呢,这几个烂虫臭虾怎么抵得上。你和冬宁的命也不差啊,我实在想不通你们俩为啥要死心塌地跟着干,全都盯着孙周兴一个人……于是我刚脑子里出了个念头,需要你帮我验证下。“

    姚大江皱了皱眉。

    周鹏:“冬宁母亲的尸骸是不是早就找着了?”

    姚大江黑黢黢的脸庞一沉,两颊的肉抖了抖,默然半晌,沉声道:“四年前,隔壁乡镇一处垃圾场迁移,翻出两具白骨化的尸骸,手脚部位有打结的尼龙绳残片,警方认为很有可能是谋杀案,当即立案调查。法医鉴定,死者一男一女,年龄在40-50之间,05年冬季过世,另外还发现身上有多处不自然力击碎的骨骼,明显由锯类利器造成,后脑勺部门有被枪击,最后认定两死者死因是枪击致死,生前还遭受过折磨,但因为找不到尸骸来源,该案现在还是压在当地公安局的一起陈年悬案。“

    第472章 残缺器官的遗体(一百一十四)诀别

    “原来是这么回事。”周鹏吸了口气,“那我猜的差不多了,不知道和你们推测的是否一致。我刚调刑警岗的时候,常听审讯的老刑警说 人在绝境中,容易大彻大悟。赵腾飞手毁了,相当于事业和未来都没了,彻底陷入低谷,也算是一种绝境。再或许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精神遭受的折磨达到顶峰,终于受不了夜夜来找他的冤魂恶鬼,突然良心发现。他写下自白书,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通通记录清楚,同时坦诚自己充当刽子手,写下手下死去的冤魂名字。”

    姚大江不动声色,挺了下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但他一直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仍然在对方眼皮子底下。以他和冬宁母亲的那些小把戏,怎么可能逃过专业人员的眼睛。他们起先不知道自己漏了陷,还把申诉材料写了很多份,寄给了不少单位,但总是石沉大海,都没有消息。这些材料到了哪里,不用查就能猜得出来。于是赵腾飞打算逃跑,联系了冬宁母亲。冬宁母亲有牵挂,担心又不敢说,怕给儿子惹麻烦,所以冬宁觉得她那段时间表现得不太对劲。以她的脾性,她肯定不想连累冬宁,打算见一面后就走,谁知道这举动被孙周兴的人撞见了,以为她打算带着材料直接上公安局举报。我估计,这大概是踩了孙周兴他们的高压线,狗急跳墙,顾不上其他更多,居然让人在警局正门口就把做冬宁母亲给抓了。”

    周鹏不稳定的气息一顿,转向孙周兴,用一种格外讽刺的口气说:“孙董,你要是当年晚那么一步,很有可能冬宁会以为自己母亲和人私奔。今天很有可能,你还好好地坐在办公室里,开着暖气,拿着杯高档红酒,不用在这里淋雨受冻。”

    孙周兴面红耳赤,冷汗直流,紧紧咬住下唇,显然没料到当年居然搞了这么团乌龙。

    姚大江重重地哼了一声,轻蔑地扫了眼孙周兴:“这就是老天爷的意思。”

    “可能吧,但是我更希望老天爷干脆利落地直接把他收了。”周鹏挑了下眼尾,“就不用脏了你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