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直接走了过来,在唐枫的旁边坐了下来,看了眼男人吃了一半的汉堡和没喝完的可乐:“垃圾食品对身体并不好,你不该吃这个。”

    “半夜突然被人袭击对人的身心更不好。”靠在枕头上不想起来,唐枫开始有些昏昏欲睡,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外加两个小时的汽车,到了酒店本来想好好睡一觉,结果在睡得最香沉的时候被人打扰了。

    他现在不但没有恢复体力反而觉得更累了,但就像是艾伯特说的那样,当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足够危险的人物时,外界可能存在的危险就突然变得微不足道,以至于在这样一个危险的男人在身边,他说睡就睡着了。

    ……

    ……

    掰着指头数数,他和艾伯特发生过关系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的手指头,虽然每次都带了一些特别的味道,但奇怪的是之前每一次他们都没有同床共枕过。

    所以在快到中午十二点,唐枫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人的时候他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静静躺着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把昨天晚上半梦半醒之间发生的事情都理了一遍,确认现在躺靠在他旁边的人确实是艾伯特。

    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唐枫一个翻身把自己卷了起来。

    隔着被子,艾伯特伸手轻轻抚着男人的背,这有些温柔安静的举动和昨天晚上某个人的狂野放肆实在相差太远。

    “介意给我倒杯水吗?”被子里传来唐枫闷闷的声音,他四肢有些发酸。

    “我的荣幸。”艾伯特回答着。

    唐枫很快就听到水落进杯子里的哗哗声,紧接着就是有人走到了他的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医生吗?”

    “不。”唐枫答得干脆利落。

    叹了口气,男人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艾伯特倒是很体贴的拿了一个枕头塞在唐枫的背后好让对方靠得更舒服一些。

    一坐起来被子就滑了下去,低头看了眼自己布满了吻痕的胸膛,唐枫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伸手接过艾伯特递过来的水杯小饮了两口,喉咙稍微舒服了一些。

    整个过程艾伯特都只是静静在一旁看着,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什么一样,有够让人毛骨悚然的。

    “能不能不要盯着我看。”喝了半杯水,唐枫把杯子放到了一旁。

    嘴角轻轻一勾,艾伯特打开了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来放在了床上:“水已经放好了,稍微洗一下,出来吃一点东西。”

    说完,艾伯特就拉过一张欧式乳白色金边的椅子坐了下去,静静看着唐枫,似乎在等着男人有所动作。

    好吧,该做的也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那么多次了。

    害羞?尴尬?算了。

    拉开被子,唐枫一丝不挂的就从床上下来,在艾伯特的注视下随手拿起衣服就进了浴室,不过就在他刚刚准备下水的时候浴室门又开了,艾伯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了条药膏。

    “帮我擦一下。”说着,艾伯特就把睡衣脱了下来,虽然唐枫已经过了纯情少年的年纪,从本质上来讲也算是一个“成熟的叔叔”了,但亲眼目睹一个声名在外的大变态在自己面前什么也不穿的样子,还是稍微有些感觉怪怪的。

    “身材不错。”嘴角抽了抽,唐枫一边往水里坐了下去一边说道,“擦哪里?”

    艾伯特走了过来坐在了浴缸的边上,背对着唐枫,这也让后者清晰的看到了艾伯特背上一条条红紫交叉的抓痕,靠近肩膀的位置有好几个地方都已经是抓破皮出血了,现在血凝固了下来,只剩下一条条新鲜的疤痕。

    自己昨天晚上这么暴力?

    身为肇事者的唐枫没有一点悔过之心,反正这都是艾伯特应得的。

    “像一只野豹子。”艾伯特突然说了一句。

    “那你是什么,午夜变身的狼人吗?”拧开药膏,唐枫开始给艾伯特涂抹了起来,虽然没什么悔过之心,但毕竟是自己造成的伤,唐枫还是认真的给对方擦药。

    尤其是当唐枫发现,其实艾伯特身上几乎没什么伤痕,也只有自己狂抓乱咬留下的印记。

    药膏挤在掌心稍微搓了搓,唐枫就往伤疤上涂抹了上去,温暖的掌心触碰到伤痕的时候在药膏的作用下带来一些轻微的痒,艾伯特微微低垂着眼帘,偏着上半身就扶住了唐枫的肩膀。

    “坐好。”唐枫手下不客气的一用力,艾伯特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识相的放开了男人的肩膀。

    “好了,出去。”迅速擦完药,唐枫立刻赶人,“记得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