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是病了吗?”柳夕熏关切询问道。

    “只是有些风寒,不碍事的。”二皇子摆摆手,满不在乎说道。

    “二皇子还是去歇息吧,如今我既来了,可以帮二皇子守在此处,一有消息我就通知殿下。”柳夕熏心下微动,二皇子为了顾清禹可谓是尽心尽力了。如此情谊,实在难得。

    “你来我才比较安心一些。”二皇子身边不是没有其他人,只是他都信不过。如今柳夕熏来了。他才敢放心去歇一歇。

    柳夕熏目送二皇子离开了,自己在大堂守着,心里一刻不停都在想着怎么救出顾清禹。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完全黑了。

    门外来了通传之人。

    柳夕熏连忙站起来。

    “门外有一容姓男子,和一吕姓小娘子,寻了过来,说娘子在此处等他们。”门童说道。

    是师兄和吕冰夏。

    “快请进来。”柳夕熏连忙说道。

    不一会儿,容衡就走了进来。

    “师兄怎么来得这样快?”柳夕熏忙迎了过去。

    “快马加鞭,能不快吗。车咕噜都跑断了。”容衡打趣道。

    柳夕熏笑了笑。

    “又有人来了吗?”二皇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夕熏连忙行了一礼。

    “殿下。”

    容衡也连忙拱手拜了一拜。

    “殿下,这位是我的师兄,容衡。”柳夕熏介绍道。

    “师兄?也是师从怪医的?”二皇子打量了容衡一番。

    “是。”容衡拱手回答。

    “对了,二皇子,方才见您有些咳嗽,不如让师兄帮您把把脉。师兄。”柳夕熏连忙说着。

    “既然是怪医的弟子,定然是医术精湛的,也好,就请容大夫帮我看一看吧。”二皇子说着,便坐下了。

    容衡应下便走到二皇子身边为他把脉。

    虽然容衡学医不太久,但是治一个小小的风寒还是不在话下的。

    柳夕熏在旁看着容衡给二皇子把脉,心生一计。

    她师从怪医,学了不少药。

    不如就给郊外看守的所有的人都来一包蒙汗药,然后悄无声息救走顾清禹。

    柳夕熏想着便脸上便浮起笑容。

    “师妹,你笑什么?”容衡收回手,问道。

    “我有了个好方法。”柳夕熏笑道:“你可记得我们一起在师父身边,师父教我们制的麻沸散?”

    “自然是记得的,那日我还给顾兄试了试药效,他睡得很香。”容衡忆起往事,嘴角扬起,笑道。

    “这次我们多配一些,让知府的那些人都睡个够。”柳夕熏说道。

    “好!早知你二人会配这种药,我也不必大费周章在此守候这么久了。”二皇子闻言也是豁然开朗,笑道。

    “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得二皇子配合一下。”柳夕熏沉下声说道。

    “那是自然。”二皇子心领神会:“还请容大夫帮我写一张药方吧。我这就差人去买药。”

    柳夕熏冲容衡使了个眼色。

    容衡恍然大悟:“懂了,懂了。我这就写药方。”

    说着,容衡转身就写了一张药方。

    二皇子拿着药方,假意咳嗽着,唤来了下人。

    “去,本宫偶感风寒,按着容大夫的方子,给我抓些药。”

    “是。”下人应着,便退了出去。

    三人会心一笑。

    不多久药材便送到府上。

    柳夕熏与容衡立刻就着手开始制药了。

    整整熬了一夜,二人总算是制好了这副蒙汗药。

    二皇子拿到蒙汗药,信心满满说道:“二位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柳夕熏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与二皇子一同前往。

    “你一夜未眠,还是歇息一下。本宫此刻只是让刑部的探子,将这药,下入他们的饮水中。待到黄昏,知府那边的人恐怕就都倒了。到那时我们就去救人。”二皇子劝道。

    柳夕熏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便应下了。她回到房间,躺下不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心中有事,柳夕熏没睡到两个时辰就醒了,再也不能入睡。

    她又来到大堂中,来回踱步等着二皇子的消息。

    终于,申时,二皇子回来了。

    “如何了?”柳夕熏连忙迎上去问道。

    “一切妥当。我回来点兵,准备攻下知府和郊外的宅子。”二皇子说道。

    “那我……我想现在就去。”柳夕熏小心翼翼说着。

    “去吧,现在密室外所有的人都倒下了,你去救下顾清禹吧。”二皇子笑道。

    柳夕熏闻言朝二皇子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她赶到郊外的宅子,守卫果然都倒下睡觉了。

    柳夕熏一路照着二皇子给她的地图,找到了密室。

    顾清禹果然就在密室之中。

    连日来的折磨,顾清禹早已是面黄肌瘦,头发许久没有打理,都已经打咎了。脸上灰扑扑的,身上还有被用刑以后的血痕。手腕脚腕都被铁链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