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蓝止把床幔拉下来,将简锵身上的血衣脱了扔在一旁,自己也褪了裤子。床上光线暗沉,只能隐约看清楚简锵的脸色,苍白无色让人心疼。蓝止摸了摸他的脸,剩一件亵衣挂在上身,慢慢在他身上坐下来。

    头一次做这种事,偏偏对方还是个男人,蓝止自然有些不适应。但事已至此,蓝止既然不舍得他死,两人发生关系也算是权宜之策。

    简锵多少岁了,似乎下个月才十八?

    这年纪放在二十一世纪里,是个妥妥的未成年。蓝止就算打死也预料不到自己的初次竟然是跟一个未成年男生在一起,心中不禁一酸。他弯腰覆在简锵身上,心虚地低声道:“师弟,对不起。”

    《七方轮回》的双修篇里有细述,续气之诀窍在于气息相通,水乳交融,心无杂念。体内灵气运转越快,吸收越迅速,则效果越明显。用通俗的话说,他们云雨时越是投入,被续气者活过来的机会便越大。

    蓝止不敢造次,当下摒除心中杂念,在床边点燃了一柱香,以舌头缓缓撬开简锵的双唇牙关。入口冰凉,毫无生气,但因为元神未散,触感却还是软的。蓝止心中默念口诀,灵气散入他的口中,紧张等候简锵的反应。

    一炷香的时间之内,他必须以口续气,直到简锵的身体暂时苏醒过来,进入一种称作“混沌”的意识状态。这不是真正的死而复生,只不过是为下一个阶段做准备,那时两人的身体必须立刻进入灵气真正融合的阶段,期间嘴唇不得分开,以防灵气消散,功亏一篑。

    蓝止在设定《七方轮回》的时候,当然并没有这么仔细。但是天道深得种马文的精髓,处处以男主的爽度为根本,双修续命便成了这么一道香艳火辣的菜肴。

    只不过,今天要把男主上了的人,是他蓝止。

    只怕天道从未预料到这一点。

    灵气缓缓散入少年毫无动静的口中,蓝止像是尊塑像似的,身体僵硬不敢乱动。似乎过了许久,他抬头看时,香已经燃烧了大半,却还是没有一丝起色。蓝止心中不禁有些着慌,他抓着简锵冰凉的手,心中又急又痛,轻叫道:“师弟,你怎么了?”

    没有反应,是哪里做的不对,还是两个男人不得双修?

    急切中,他的脑中闪过一句话,越是投入,苏醒的机会便越大。

    蓝止当机立断,舌头在他口中缓缓舔吮,越探越深。他心中只担心简锵的安危,自然想不到其他的,也不管简锵愿意不愿意,单手捧着他的头强制亲吻。突然间,抓着的手指轻轻一动,简锵的舌头微微滑过,身体也有些回暖。蓝止的心中兴奋,手指立刻探下去摸着简锵的阳根,自下而上缓缓抚摸。

    “师弟,舒服么?”

    简锵的身体逐渐回暖,阳根也像是苏醒一般,在蓝止的抚摸下逐渐粗大成形。蓝止耐心捋着,简锵却似乎不太能动,紧皱着眉头渗出细汗。蓝止眼角的余光见那一柱香快要烧完,心道时辰已到,果断地改为捋动自己的阳器。

    手离开简锵性器的那一霎那,简锵的呼吸突然急促,像是不甘心似的发出一声闷哼,手臂环上蓝止的腰骤然收紧。蓝止猝不及防地压在他身上,还未反应过来,口中的舌头却突然展开猛烈攻势。

    一切都来得极是突然,蓝止嘴唇不敢离开他的,又生怕将他弄伤,不敢用力,只得勉强承受他来势汹涌的亲吻。他轻轻推开他的肩膀,心急火燎地抚摸自己的性器。

    硬起来,赶快硬起来,不然就要迟了。

    正在慌乱地捋动乱摸,身下那人的粗硬之物却早已经蓄势勃发,紧贴着蓝止的双丸滑动下去。扫过后穴的那一瞬间,蓝止的脑中一片空白,怔怔望着。他提起腰间,却被双臂紧紧拉着又坐下去,后穴紧贴着粗大性器缓缓研磨。

    那柱香,已经只剩下半寸了。

    少年毫无意识地轻声叫着:“师兄……师兄。”

    后穴传来一阵一阵的快感,蓝止手握着自己半硬的阳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苦涩滋味。都昏迷成这样了,还知道叫师兄?

    又是一阵匆忙的乱摸,可惜这种事情心理压力越大,就越是找不到感觉。阳根在手中渐渐缩小,竟然有些软了。

    现在该怎么办?越急越慌就越硬不起来,本来是打算想上了这小子的,现在如何是好?

    舌头在口中掠夺似的侵占攻陷,那根粗硬之物也毫无羞耻地抵着他拼命摩擦,一下又一下。蓝止的脑中成了一团混沌,完全无法正常思考,恼恨得想将这小子一掌劈死。

    简锵哼了几声,似乎又有些不满足,他翻身抱着蓝止坐起来,一路推着抵在墙角,迫不及待地拉开他的双腿。

    “等、等等!” 蓝止脸色发白,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慌得几乎要杀人。简锵平时像个小女孩似的害羞,连不小心碰一下都要找蓝止的麻烦,怎么今天如此强势?待要运气推开,心思一转却又怕伤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下不了手。

    混乱间,小穴传来剧痛,他垂首一看,只见那东西顶在穴口,毫无技巧可言地慢慢挤着,撑得他异常难受。再看一眼燃烧的香,已经快要烧到了尽头,再不进去就要功亏一篑了。

    他心中一苦,知道大势已去,怔怔一会儿只得将眼睛阖上。他缓缓抱紧简锵的颈项:“锵锵,你来吧,师兄愿意。”

    两人的嘴唇一直没敢分开,此刻亲吻得更加激烈。蓝止有些害怕,手指紧抱着简锵的肩膀,心中默念《七方轮回》的口诀。

    撑开撕裂般的剧痛中,那东西缓缓顶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第32章 高审

    蓝止坐在床沿怔怔出神,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和颈项,又回头瞄了一眼。简锵安稳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脸色润红,像是睡得香甜舒适,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几天前没了气的冰凉身体。

    续命已经成功,照理说这小子应该醒过来了。

    冥冥之中似乎有股力量,不着痕迹地推着他成为代替秦宁玉的存在,让男主在年轻脆弱的阶段不受伤害。只是这小子在床上简直索求无度,昨夜之事让他想起来都觉得难以启齿,现在蓝止身体到处都在痛,实在叫人不自在。

    蓝止把手上的《七方轮回》随手往床上一放,缓缓站起来。忽然间,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蓝止回头一看,只见简锵扶着额在床上坐起来,声音惺忪沙哑:“师兄,我怎么了?”

    蓝止的身体微微一僵,神情却已经恢复如常,缓缓道:“这里是晨雾之墓,你被白风扬打成重伤,我带你来这里疗伤。”

    简锵怔怔地看着他,自言自语:“我没被打死?” 他摸着衣服上碗大的窟窿,越发怀疑:“我记得被白师兄刺了好几剑,穿胸而过。这么大这么深的伤口,怎么竟然没死?”

    当时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心里只剩下一个人,一个念头,那便是再也不能见蓝止,遗憾得几乎想落泪。

    难不成现在他已经死了,魂魄正在地府之中,眼前的人是心中执念?

    蓝止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手指抬起,一缕灵气急速探出来拍在简锵的脸上。简锵疼得捂着脸轻叫一声,蓝止道:“你看似没了气息,元神却还在,我以续气之术为你延了命。你若怀疑自己在做梦,我可以再打你一次。”

    简锵连忙摇头:“不用了。”

    蓝止也不知道要同他说些什么,正想随便找个话题敷衍过去,却见简锵的脸色忽然变青,青中却又带红,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蓝止皱眉道:“什么事?”

    简锵的心咚咚狂跳。他的脑海中有些杂乱零星的片段,却又不是太清晰,蓝止赤裸的背,布满红潮的脸,呻吟低泣的声音,像是连接不起来的影子戏。

    他对蓝止做过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景象?

    他立刻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状似不在意地问道:“蓝师兄,我这几天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蓝止微微低了头,轻咳一声:“你做梦一直抱着我不放,谁晓得你在想些什么?”

    简锵慌张起来,脸红道:“是么?我可能觉得冷。” 难不成做春梦了么?一定是做春梦了。

    他尴尬地把头向旁边一扭,目光却忽然定格。墙角的小泉子淅淅沥沥地流着水,清澈见底,这本是个干净的所在,却不知怎的把他的身体勾得逐渐发热。

    梦里也似乎有这么个地方,泉子狭小,两人在水里紧紧相拥。他甚至能记得蓝止攀上顶峰时的失控模样,面带极度的羞耻,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蓝师兄竟也有害羞的时候,羞得不敢看他。

    简锵皱眉看着蓝止,心中又有些不信。这一切真的都是他的梦境么?他从未来过这个地方,也能梦到如此相似的泉子?

    “蓝师兄,我真的、真的没对你做过什么?”

    蓝止自然死也不想说,镇定斥道:“你敢对我做什么?还是你有本事对我做什么?”

    简锵闻言愣了片刻,垂下头来苦笑一声,不禁觉得自己有点傻。蓝师兄的修为比他高了两阶七品,一根指头就能让他浑身动不了,难道会允许自己为所欲为?果然只是春梦罢了。

    想到这里不禁释然,简锵尴尬地捡起床上的书本,翻着念道:“七方轮回,养息续气,是部上品功法。蓝师兄就是用这部功法救了我?”

    话音未落,蓝止早已面无表情地将《七方轮回》攥在手中。只见空中突然冒出一股青色火焰,烧在书本边缘之上,火花卷着书本的纸页熊熊燃烧,顷刻间便将它吞噬。

    简锵望着飞扬而下的灰烬,怔了片刻道:“蓝师兄,你把它烧了做什么?”

    “我已经把它背熟,还留着作什么?” 话虽这么说,蓝止却不想转头,负手背朝着他,“你重伤初愈,去床上躺着,别再跟我胡搅蛮缠。”

    简锵不敢多言,连忙平躺在床上,眼珠子却转了转,目光忍不住落在蓝止身上。蓝止低着头在他身边坐下来,还是没有与他对视,突然拉过一条衣带把他的眼睛蒙了。

    简锵不知所措:“蓝师兄,你要做什么?”

    那边安静了很久,却听蓝止的声音有些低沉:“师弟,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简锵所有的情绪立刻翻涌上来。

    他看不到蓝止的表情,也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七上八下,却怎么不敢把真心话说出口。手被人轻轻握住,简锵下意识地挣扎,突然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手背上落下,触感柔软微凉。简锵的手一颤,急切地想要去摸他的脸,却只听蓝止轻声道:“我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你知道么?”

    简锵心中一急,在空中摸着探向声音的来源处,却被一双微凉的手抓住。柔软的触感又在他的手背上落下来,简锵的身体都在颤抖,却听蓝止道:“我把你当成亲弟弟看,你什么都别乱想,也不要有其他的顾忌,知道么?”

    简锵的心一沉,渐渐涌上一股酸痛无力之感。什么都别乱想,不要有其他的顾忌,蓝止这么说的意思,应该是要划清界线,只有兄弟之情,没有别的掺杂在内。

    他忍住心中的难过,终于轻轻点头:“我知道,我也把师兄当成亲哥哥对待。”

    蓝止舒了一口气,在床上平躺下来:“那就好。”

    他与简锵翻云覆雨一整天,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完全没法理智思考。昨夜之事历历在目,今天当面被他质问,竟然心虚得难以应付。

    其实细想来,他不就是为了救这小子的命,跟他上了一次床么?虽然他被人连续上了六次,虽然两人水乳交融做尽羞耻之事,但也是没办法的权宜之策,至少没要他的命。这件事他不想让简锵知道,尴尬不说,一旦摆上桌面,他们就永远不能正常相处。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把该说的说清楚,否则早晚毁了两人的关系。

    简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许久才轻声道:“师兄,我把眼睛上的衣带拿下来行么?”

    问了两次,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身边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简锵悄悄地把衣带摘下来,却见蓝止仰面而躺,手搭在自己的前额上沉沉睡着,似乎已经疲倦到了极点。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蓝止熟睡的模样。

    简锵胆子不大地探出手,缓缓用手理着蓝止前额的乱发,却不敢做什么别的,轻声道:“你想做兄弟就做兄弟,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可以。”

    蓝止在床上咕哝一声,突然翻了个身,直直扑到简锵的怀里。简锵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情动又小心翼翼地揽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在自己的臂弯里,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做情人,但若能守候他一生,这辈子也不虚此行。

    简锵轻轻理着蓝止如墨的长发,手指拂过他的颈项,却突然发现指下一点红色的痕迹。那痕迹并不明显,大约比米粒稍大,就印在蓝止左耳下两寸。简锵心中微觉不对劲,轻手轻脚地掀开他左侧的领口,却见颈项上竟然有几个同样的痕迹,或大或小,深浅不一,蔓延至前胸中衣领口之下。

    他的心中突突直跳,正想继续往下拉衣领,蓝止的睫毛微微一颤,突然睁开双目:“你做什么?”

    简锵顿时红了脸,把手缩回去不敢妄动,轻声道:“蓝师兄,你脖子上有几个红色痕迹。”

    蓝止连眼皮也不眨,淡然平静,缓缓把衣领拉起来:“这里的环境不好,太过古旧,我的皮肤有点不适应,故而生了些红点。”

    蓝止是个星阶修士,百病不侵,身体哪会轻易受环境影响?简锵皱眉望着他,却不敢反驳得太不留情面:“蓝师兄,这些痕迹看起来像是……”

    他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却也用力吸过自己的手背,留下来的痕迹便差不多。看这些痕迹遍布之处,上稀疏,下密集,照此看来怕是胸前更多。这样子,像极了有人压在蓝止身上,一点一点吸吮出这些痕迹。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蓝止打断他的话:“我不过是暂时有些不适应,一会儿就好了。你要是睡饱不想睡了,去修炼室修炼去,别躲在这里想些没用的事。”

    说完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简锵摸着屁股下了床,迟疑地又看了蓝止一眼。按照常理想来,他这几天伤重得几乎没了气,蓝止照顾他、为他疗伤都来不及,怎么有时间去做那种事?再者,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依照蓝止的性格,让人近身都不太可能,怎么会让人对他作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所以到头来,自己还是做了一场春梦?

    “还不去?” 蓝止的语气沉下来,“不想去修炼也罢,与我较量较量吧。我让你三年之内都修炼不得。”

    简锵不敢再多说话,低下头向修炼室而去。

    蓝止将门紧紧一关,垂着肩膀坐下来,心中暗叹一声。这小子的疑心当真不少,可算应付过去了,好险。

    刚才不小心在简锵身边睡着了,险些让他看出破绽。但是话说回来,简锵就算怀疑什么,也找不到真凭实据,无法戳穿他的假话。更关键的是,简锵根本不晓得双修续气这种修炼方式,自然想不通事情的经过。

    蓝止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简锵平安无事,自己的修为大有进展,他终于能专心对付这躲在暗处的魔修了。连日来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现在站稳脚步,也该是自己展开反击的时候了。

    蓝止不经意地掏出自己的玉牌,轻轻一刷,却骤然一惊。

    【作者请注意:本文第109章因审核不通过,进入“待高审”环节。一旦最终认定有不符合规定的内容出现,将做锁文处理。】

    蓝止低头一动不动,握着玉牌的手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