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传来的刺激加快加重,简锵覆在他身上投入得低喘,蓝止的身体扭动,却被他紧紧扣住腰不能动。肉根急急地在他体内进出,两人的喘息声交错,越来越急。

    终于,两人的身体紧绷,一前一后地发出闷哼。

    后穴里粘湿一片,蓝止推了推压在身上的身体,简锵却死赖着不肯出来。白色的黏液等不及似的沿着硕大的阳根流出来。

    两人紧紧搂着,简锵喘息着低头吻他,蓝止还是止不住地流泪,浑身舒透,实在是爽哭了。

    混乱中蓝止看了看时间,8点21分。

    这夜也不晓得做了多少次,晕晕沉沉的,直到蓝止不再拘谨,主动地吻着他,喘息纠缠,予取予求。两人一直搞到翌日清晨,蓝止浑身酥软地躺着,眼角的泪痕也早干了。简锵已经偃旗息鼓好半天,却还是死赖着不肯出来,只是从背后抱着他。

    肚兜皱成了一团,扔在地上。

    蓝止在床上摸索着掏出玉牌,看了一眼顿时清醒,匆匆忙忙地半坐起来穿衣服。疲劳太过,不知不觉睡过了头,竟然是早上8点15分了,当真险些出事。

    简锵仍处在极度的幸福中,红着脸拉住蓝止的手:“再亲我一下。”

    蓝止低下头亲吻他,简锵闭上眼睛,突然间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明苏。” 蓝止轻柔地吮着他眼角的泪痕,一点一滴,如同他昨夜也是一样,小心地为自己擦泪。

    手中的玉牌发出叮叮两声,蓝止一挑眉,“小别胜新婚”和“扮女装”两个任务竟然同时完成了。

    简锵等他穿好原本的男装,贴上来抱着他,耳语道:“怎么每次急着穿衣服?你不穿衣服好看些。” 蓝止不理他,他又觉得委屈,弯着腰从床上捡起那根丢到一角的箫,问道:“你送给我这个做什么?”

    蓝止尴尬道:“要么?不要就算了。”

    简锵赶紧道:“要。”

    蓝止嗯了一声,下床穿好靴子,去外面打了一盆水回来洗脸。进屋时,简锵没穿衣服坐在床上,手指杂乱地掐在箫上的孔中,正在学着怎么吹。

    蓝止有些无语,笑着说:“真想学,我空间戒指里有本功法,找出来自己看吧。”

    原本的蓝止出身名门,琴棋书画的造诣深厚,他是比不上了,简锵如果想陶冶一下情操,那倒也不错。简锵光着屁股下了床,见蓝止正在抿嘴看他,又是一阵没由来的羞耻,红着脸套上自己的裤子。

    本来是要找功法的,蓝止戒指里的东西却是不少,简锵逛街似的慢慢翻看着,捡出来一块白色半透明的玉璧,对着窗外看了看。

    “师兄,这是什么?”

    “那是……” 蓝止正要随口回答他,突然间心思一动,若有所思地缓缓道,“那是长生玉。”

    死而复生从棺材里出来时,口里含着的长生玉。

    第73章 迟水歆

    蓝止出了神似的低头不动,简锵慢慢走到他身边:“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

    “你知道长生玉是用来做什么的?” 蓝止的神情有点高深莫测,不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语道,“那是用来保持死后尸身不坏的。这是我死而复生之后,口里含着的长生玉。”

    简锵低着头片刻,突然眼神一亮:“当初把你的身体从北行派偷出来另行安葬的人,是齐慕然。”

    除了简锵,还有谁会刻意保存他的身体不坏?除非,那个人如同阿生一样,也期待着原本蓝止的重生。

    蓝止从床上站起来:“收拾东西,我们去找墨离和蓝棱。”

    迄今弄不清楚齐慕然究竟是怎么杀人的,总感觉当初蓝棱留下来的“4”意义重大。他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就是想不通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当时蓝棱正在帮他品尝罕见的丹药,排列第四的是一种安神醒脑的丹药,看不出什么可疑。

    “墨离和蓝棱在哪里?” 简锵边穿衣服边问。

    蓝止看了他一眼:“他们两个在之前住的地方,墨离正帮着蓝棱恢复记忆。”

    墨离是北行山脉土生土长的妖兽,住的洞穴也在北行山脉深处,蓝止和简锵不想再招惹是非,没有进山,低调地在附近一个小镇的客栈里住下来。墨离感到他们就在附近,等蓝棱恢复记忆之后,自然会来寻他们。

    晚上睡觉前,蓝止瞄了一眼评论区,果不其然已经炸翻了天。

    【楼主:蓝蓝穿女装啦,果不其然是女孩子!上次那个硬硬的东西别担心了,是蓝蓝要送而没送出去的箫。】

    【1楼:终于弄清楚了,吓死我了,作者太差劲了,根本就是耍着我们玩。看我们害怕很有意思是么?】

    【2楼:夜猫画蓝蓝的女装图了,只穿一件肚兜,美得我要哭了。】

    【3楼:盼了两年,终于盼到了。昨晚梦到蓝蓝穿一件肚兜坐在简师妹身上。】

    【4楼:怎么就拉灯了呢?强烈要求昨晚的具体内容,我们吃素吃了两年了!】

    【5楼:我就是觉得有点害怕,蓝蓝送箫给简师妹,是不是寓意不太好?让男主学着吹箫什么的……】

    【6楼:你想太多了,要女装也穿女装了,上次那个硬东西也解释清楚了,还要怎么样?这是男频啊,蓝蓝穿女装勾引男主,这种香艳内容你还要怀疑什么?】

    【7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感动。】

    【8楼:作者你文笔啰嗦,剧情慢,这些我都能接受。我就是冲着蓝蓝跟简师妹看这文的,要是变成两个男的我真得杀了你,别让我伤心失望!】

    【9楼:这你们都能接受?你们到底是多么自欺欺人?我就等着看你们骗不下去的一天。】

    【10楼:我们怎么自欺欺人了?作者给出的解释都很合理,而且有男人那么美么?】

    【11楼:李悠然又写长评了,快去看啊。】

    蓝止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这群人大概是善于自我催眠,他从头到尾露出了多少破绽,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怎么这群人就是掩耳盗铃地看不出来?心里实在不想伤害他们,又忍不住想看看他们遍体鳞伤的模样。

    在小镇里待了几日,墨离和蓝棱还是没有出现,蓝止只好依照早先的约定,先同简锵去见了一次白风扬。

    白风扬款款坐下来,先开了口:“戚虫子那边的调查如何?”

    蓝止摇摇头。

    从戚虫子的住处失踪了的二十几种虫子,至今仍然没有太大的进展。

    首先,戚虫子只收集罕见的虫类,而且失踪的大都是西部大陆的品种,能够找到的资料极少。比如说子母虫,如果蓝止不是亲自设定,他也不会这么清楚它的习性。这二十几种虫子中,蓝止有印象的大约只有五六种,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其次,虽然玉牌是个百科全书,给出的信息却也不算多,只是寥寥几笔介绍一下,大都只是列出虫子的喜好、生活环境。这只是最基本的知识,如果想掌控、利用这些虫子,举一反三,只怕需要戚虫子多年留下来的记录。

    而这些记录,如今就在齐慕然身上。

    的确有两三种虫子,进入人体之后不容易被察觉,有时还能影响人的思考,却也性情平和得很,最多只是让人嗜睡、烦躁,并不会有非常恶劣的影响,更不能用来杀人。

    于是蓝止也一筹莫展。

    白风扬迟疑了一会儿,轻声道:“迟水歆的事,我多方打听之下,倒是探出了一点消息。”

    “什么事?为什么失踪了半年多?”

    白风扬低声道:“她早先怀孕了,记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迟肃死的前一天,她刚刚生下来一个男孩。”

    什么?!

    白风扬道:“我想,齐慕然之所以能在我的功法上动手脚,只怕就是利用了迟水歆。他知道我在天阶巅峰遇到了瓶颈,让迟水歆把功法偷出来,动了手脚再放回去,只等师父赐给我功法,便能大功告成。之后他让迟水歆失忆,一了百了。”

    蓝止低着头不说话,白风扬又叹道:“有个服侍她的女孩子,名叫小紫,被悄悄地送下了山,我辗转许久才找到她。她本来什么也不敢说,我给她的娘治好了病,她才向我说了实话。师父曾想让迟水歆跟我结亲,她心里百般不愿意,当天夜里失了踪,回来的时候喝醉了,似乎、似乎有跟人在一起的痕迹。小紫当时吓坏了,问迟水歆是怎么回事,迟水歆又不说,还威胁她不许声张。后来迟水歆经常夜里失踪,小紫也被悄悄赶下山去了。”

    蓝止的脸色有些发白。

    心情郁闷,后山喝酒,偶然间遇到一个俊俏的男子,那男子又善解人意。于是她趁着醉酒倾诉心事,投怀送抱,终于跟那男子在一起。

    这不就是原本的大纲?

    蓝止忍不住看了简锵一眼,白风扬见他的表情有点怪异,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望向简锵。简锵乖乖地不说话也能躺枪,又不知道蓝止是什么意思,微微蹙起眉毛,半天才道:“这事,跟我有关?”

    蓝止低了头道:“那男子应该就是齐慕然了。”

    出身低微,性情谦逊美好,不多话,齐慕然跟简锵倒真有几分的相似,甚至比他更好。只不过他没有天赐的好资质,却有无人能比的深沉心思。

    迟水歆再怎么逃,也没能逃出她原本的命运,还是喜欢上一个出身不好、父亲看不上的男子。

    白风扬点点头:“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能不能查到他现在躲在哪里?”

    蓝止问道:“迟水歆生下来的男孩,在什么地方养着?总不至于养在北行派。”

    白风扬道:“嗯,迟水歆受了刺激,痴痴呆呆的,又什么都记不起来,无法抚养孩子。未婚先孕是丑事,孩子早被万长老派人悄悄抱出去了,将来能不能母子团聚还难说得很。” 说着,又忽然想起自己也是个没娘的孩子,不禁生出些怜悯之意,低了头不想再说话。

    蓝止想了想道:“先去找找那孩子的下落,再做打算。”

    白风扬答应一声,起身走了。

    迟肃让白风扬买升阶丹,迟水歆偶然间听到、或者猜到些什么,未必不知情,也许就是在喝醉了的那晚告诉了齐慕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只怕他就是在那时才开始这一切的计划。

    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蓝止与简锵等不到墨离和蓝棱,不敢离开,于是又在小镇住了两日。

    虽然许多谜团尚未揭开,却也没什么危险,不妨碍他们心情逐渐好转。这天清晨天未亮,忽然听到楼下喇叭爆竹之声震耳欲聋。简锵兴冲冲地跑到窗边看时,只见仪仗队伍敲锣打鼓地在路上晃过,喜气洋洋的,原来是小镇上有人在办喜事。

    简锵连忙拉着蓝止在窗口一起看,感怀似的说道:“小时候见到迎亲队伍就跟着跑,最后总是能捡到东西吃,被打的次数也少。”

    蓝止说:“怎么,想嫁人了啊?”

    简锵看了他一眼:“想娶。”

    “那好,改天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 蓝止脸色微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喜欢什么样的?”

    简锵笑道:“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蓝止淡淡地喝茶:“北行派厨房的张大娘前几年刚守了寡,年纪倒是比你大不少,过段日子我找人去给你提亲。”

    简锵低着头不语,半天才说:“蓝师兄,张大娘比我大三十岁,我怕聊不到一块去,将来耽误她的青春。我想找个比我大五岁的。”

    “大你五岁的姑娘都成亲了。”

    “没关系,男人也成的。” 简锵摸他的手,笑了笑说,“最好是跟我认识了几年,晚上能搂着我睡觉,睡不着的时候还亲我的。”

    蓝止喝着茶望向窗外:“不知道,没见过这么一个人。”

    “……是么?昨晚我还搂着他睡觉呢。”

    又装死。

    两人打闹了好半天,简锵站在窗边望着远去的迎亲队伍,隐隐带点羡慕地问道:“师兄,一般人家的夫妻,通常多久做一次?”

    蓝止没想太多,脱口而出:“两三天一次吧。”

    简锵怔怔地转过头来:“什么?”

    蓝止后悔不迭,急忙纠正道:“别人的事我怎么知道?两三天、七八天,几个月一次的也有。”

    简锵早已经拽着他的袖子:“你说的是两三天一次。”

    深夜里,简锵窝在蓝止怀里怔怔躺着,眼眶含泪,似乎被早上刚发现的事实刺激得很厉害。蓝止闭上眼睛装睡,只觉得怀里的人不甘心地揪起他的袖子,只得安抚地搂住他:“我再想想办法。”

    简锵靠在他肩上,眼睛湿润,语气里有些隐隐的羡慕:“师兄,我也想像普通人那样,两三天就能上你一次。”

    蓝止:“……”

    你是应世而生拯救天地的男主,你人生意义就是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