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那夜,岑逸也曾在一树樱花下,藉着月光的明亮,笑得灿烂而夺目,“我也是,总有一天,我会站在百老汇的舞台上!”

    或许,就是从那时,这个叫岑逸的人便住进了他的心里,一日日占据他越来越多的感情。

    可也正是因为这种感情的滋生与加剧,如今的岑逸不得不放弃百老汇,不得不放弃自己所热衷且向往的梦想。

    亲手扼杀了爱人的梦,对于顾永梵而言,这未免太过沉重,以致他一直逃避着,不愿意去想起这份幸福下,爱人的牺牲与妥协。

    “小逸。”顾永梵凑过身,毫不客气的压在岑逸身上。

    “喂,你头发还没干!”岑逸用手推了推他。

    “不想动了。”顾永梵伸出双手将岑逸抱在怀中,“小逸,让我好好抱抱。”

    “不行,你要先吹干头发!”

    “可是我好累。”

    “顾永梵,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撒娇。”

    “老婆……”

    “谁是你老婆!”

    “不是你是谁,我们注册过的!合法的!”

    “别以为你有了澳洲的国籍就能用澳洲的法律来绑我!现在是在x城,在x城!”

    “那又怎样?我们可是在澳洲合法注册过的夫夫!只要我拥有澳洲国籍一天,我们的婚姻就是受法律保护的!”

    “是,所以如果你劈腿了要离婚的时候,我还能得到赡养费是不是?”

    “小逸,你说什么呢!”

    “嘿,我不就想知道赡养费到底够不够我花下半辈子么!”

    “岑逸!”顾永梵显然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好了好了,说说而已,那么认真干嘛!起来,先帮你把头发吹干。”

    “好。”顾永梵迅速的爬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好插头交到岑逸手里,美滋滋道:“老婆,你真贤慧!”

    “再废话你今晚就睡沙发!”

    “ok,我闭嘴!”

    “小逸,为什么忽然想到看夜樱?”顾永梵从身后抱着岑逸问道。

    “你就三天的假,还想去哪?倒不如看夜樱,凌晨人少,天又黑,比较适合!”

    “对不起。”顾永梵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傻瓜,既然都跟你注册了,我就是早有觉悟的!再说,就算你不是明星,我们这种关系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手拉手上马路吧!”

    “对不起。”

    “我说你……”

    “小逸,对不起。”

    “你……”

    “对不起。”

    顾永梵一声声的对不起如魔咒附在岑逸身上,无法挥去退散。说什么对不起呢?感情的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你刚才不是说很累了么?”

    “是很累。”

    “那干嘛又脱我睡衣。”

    “我上次不是说过,越累越要做么!”

    “明天你洗床单!”

    “没问题!”顾永梵翻身压住岑逸,扯下他的睡袍扔出了床,随后比出三个指头伸到岑逸面前,“做一次要洗,做两次也要洗,不如做个三次,洗起来更划算!”

    顾永梵一声声的对不起如魔咒附在岑逸身上,无法挥去退散。说什么对不起呢?感情的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你刚才不是说很累了么?”

    “是很累。”

    “那干嘛又脱我睡衣。”

    “我上次不是说过,越累越要做么!”

    “明天你洗床单!”

    “没问题!”顾永梵翻身压住岑逸,扯下他的睡袍扔出了床,随后比出三个指头伸到岑逸面前,“做一次要洗,做两次也要洗,不如做个三次,洗起来更划算!”

    凌晨一点十八分,月圆柔亮。

    樱花树下,顾永梵与岑逸依偎着站在一起。

    在夜色的掩盖下,他们牢牢牵着对方的手,是习惯性的十指相扣的方式。

    幸福其实很简单。

    只要能跟相爱的人静静守在一起,即使不能在太阳下光明正大的牵手、宣告彼此的关系,但这样偷偷的握着对方的手,藉着温度确认一份感情在沈淀后的紧密不可分,又怎能不使人将心坎柔软成水流?

    “呐,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岑逸看着落樱的花瓣纷扬而下。

    顾永梵微笑着转过脸,一张完美的侧颜顷刻调整到一个好看的角度,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呈现着他心底的那份温柔与心动,“如果说得清,怎么能叫喜欢?不,不对,不是喜欢,应该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