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红着脸的那副贼样,他赶紧收拾起表情,装得一脸无谓的冷淡。

    一边放洗澡水,一边刷牙刮胡子。好不容易折腾好了,舒舒服服泡进浴缸里,还没几分钟呢。就听见有人推开浴室门,同样赤身裸体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你干吗?没看见我洗澡么?出去出去。”

    “嘿,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是没见过的?这时候到害羞了?”顾永梵刷完牙,想也没想地就跨进浴缸,面对面同岑逸坐着。

    岑逸同学很小心地撇了眼某人的下身,心里一阵咒骂,没好气地转过身,决定选择漠视。

    “原来你喜欢后背式。”顾永梵的咸猪手已经爬上了某人的后腰捏住。

    “顾永梵我警告你,我现在很累。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小爷今天就废了你。”

    “你舍得么?恩?”顾永梵靠上前,嘴唇摩擦着岑逸的耳侧,一手已经顺着身体线条摸到了股间。

    “你有完没完?!”岑逸彻底怒了。

    “没完。”顾永梵另只手抓着岑逸撑在浴缸边儿的手拖进水里,借着水势,很顺利的将戒指套进了他的右手中指,“这个是求婚戒,普通了点,改天我们去定做个结婚对戒。”

    冰凉的戒指在手指根处透心的清澈,岑逸愣住了,好半天才冷着面低声道:“谁同意嫁你了?”

    “那你娶我也一样。”顾永梵先生的思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我干吗要娶你?”岑逸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也对,你向来懒得很,往那一躺就不爱动。还不是我又出力又出色相的,哎,果然做上面的就是不容易啊。”

    “我不介意试看看在上面。”岑逸又补充了句:“而且,最近我有健身。”

    顾永梵的脸立刻跨了下来,手指头更加不安分地探进岑逸体内,原来是在帮他做清理。

    “做上面的还要善后,我怕你弄不来。还是我伺候你比较好。让你伺候,我会与心不安的。”

    “歪理。”

    “我是疼老婆的好男人。”

    “谁是你老婆。”

    “你刚收了人家戒指就不认帐么?当心我告你诈婚!”

    “那还给你!”岑逸做势要脱下戒指。

    “额……别……老婆我错了还不成么?戒指你可戴好了,丢了我跟你急!”顾永梵把脑袋搭在岑逸肩膀上,把人搂地更紧了。

    “哎,这年头,娶个老婆容易么?

    我们的顾永梵先生就这么一边感叹着辛酸着,一边兴高采烈地迎接着他妻奴生活的光荣来临。

    几年后。

    当某人回忆起这个片段,突然拽着身边的经纪人说:

    j,我决定了,就算赌上所有,我也要公布和小逸的关系。

    番外二:婚礼这档子事

    澳洲。

    风和日丽,湛蓝湛蓝的天,金灿灿热乎乎的沙滩。

    还有一群穿着比基尼、泳裤的美女帅哥们。

    只是这个时候,我们的俩大主角,依旧懒成泥一样的躺在床上,脚搭着脚,手缠着手,为着颠倒的时差而呼呼大睡。

    “几点了?”最先醒来的是岑逸先生。他用手肘拱了拱身边的男人。

    迷糊地顾永梵先生睡眼惺忪地拿起床边的手机,“九点,还可以再睡一会。”

    婚礼是十一点半,而且教堂离宾馆很近,的确可以再睡一会。

    岑逸先生很自然地合上眼,重新在某人的怀里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顺便扔开他搂着自己的手,继续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十点半不到。

    顾永梵先生精神抖擞地站在床边,一手叉腰一手揭被,“老婆,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唔,你很吵!闭嘴!”

    岑逸承认自己已经给吵醒了,可是突然的,他不想起来。

    不顾顾永梵张牙舞爪的表情,岑逸淡定地赖在双人大床上,将脸埋在白色的床单里,一遍遍自问是不是真的需要做到那么夸张的地步?

    两个男人注册结婚?还专门跑到国外来结?有必要么?

    顾永梵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坐在床边等他。

    一刻钟过去,顾永梵忍不住开口,“我只想给你一个将承诺法律化的形式,我爱你,所以愿意将我的人生的所有都与你一起分享。那你呢?你爱我么?”

    “当然”岑逸抱着被子坐起身。

    “那不就行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还大老远的飞过来了才开始犹豫?”

    “我不在乎什么形式,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没必要搞这些。”